正文 25、无奈之路 (第2/2页)

下方的人齐齐站起来，整理完手里的文件就结伴离去。
　　
　　莫赫回到安顿羽亦的一间破旧的废弃房屋，羽亦正和离可蹲在地上学着用干柴生火。二人都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羽亦见莫赫回来，立刻起身说：“回来了？怎么样？”
　　
　　莫赫瞥了眼闪着火星的柴火，答道：“差不多了，明天就能解决。”
　　
　　羽亦抚平莫赫发皱的衣领，说：“你非要当上联合部队的首领吗？我们只用帮他们就行了。”
　　
　　“我必须要当上领导者。不论为人类考虑，还是为了你，我都绝对不会向灵那样，变成别人手里的工具。”莫赫直视羽亦，继续道：“不管人类有没有把克塔斯人消灭的实力，我都必须让它有。”
　　
　　离可凑过来拨开姐弟俩：“行了，羽亦留给你的糖水都凉了，快喝了吧，唯一一个干净的碗就给你了。”
　　
　　莫赫的眼神变得柔和下来：“你们喝吧。我还有事要忙。”
　　
　　“非得现在去吗？”羽亦不放心劝道。
　　
　　莫赫回过头说：“这关乎到明天的结果，你们安心等着就可以。我明天回来接你们去联合部队的总部。”
　　
　　天刚蒙蒙亮，不到十人的会议室里已经熄灭了彻夜的灯。每一个坐在这里的人，都代表着人类的希望。
　　
　　科特敲了敲桌子，打断众人沉默的思绪，问道：“想好了吗？对莫赫应该怎么处理。”
　　
　　“安抚他，让他加入我们，成为决策层之一。”
　　
　　“设计抓住他，他在柯林诺身边待了那么久，肯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他虽然杀不死，不过抓起来拷问还是没问题的。”
　　
　　众人议论纷纷，摩斯卫咳嗽了一声，会议室立刻寂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说了，要讨论的不是怎么处置他，而是要不要让他当下一个亦。”摩斯卫扫了众人一眼：“你们害怕他是克塔斯人的奸细，还是害怕他会威胁到你们的地位。我曾经在傀儡政府里当政了二十多年，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如果克塔斯人想消灭人类，只是动动手指一条命令的事。就是因为亦，我才明白，有些事，明知道是死，也要去做。我只想知道他有没有那个资格，像亦一样领导我们。”
　　
　　“所以你是要向着他了。”科特一脸冷色，质问道。
　　
　　“我不是向着他，我是为了人类考虑。”摩斯卫撑住桌子站起身：“各位先去休息吧。等莫赫来之后，我们再做出最后的决断。”
　　
　　科特一脸不甘，还想劝说摩斯卫，却被他一个眼神按了回去。
　　
　　“时间，不会承认你；困难，亦不会为你让步。有些事，做不到，也要去做，这不是不甘，不是自不量力，这是道！这是德！不为己，为天下！若不作为能救苍生于水火，又何须流血，何须受悲。你还要退多久，才要眼看天下之土尽变为缇香之根。”亦的声音回荡在摩斯卫脑海里，让他猛地惊醒。
　　
　　外面的落日余晖透过窗帘蒙出淡淡的橙光。摩斯卫扶住座椅起身问道：“现在几点了？莫赫来了没有。”
　　
　　“您醒了。莫赫他还没有来。现在快下午五点半了，您都一天没吃饭，该去吃饭了。”一旁的秘书尊敬的说。
　　
　　“啊。”摩斯卫的语气透出失望之色，摆手说：“我不饿，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会。”秘书点头应了声，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起身来到窗前，长叹了一口气。
　　
　　“摩斯卫。”
　　
　　摩斯卫的手一抖，回身看向一声不响站在自己背后的莫赫。
　　
　　莫赫打断刚要张口的他说：“你不用叫其他人了，我只想和你一个人好好谈谈。”
　　
　　“你想谈什么。”摩斯卫问：“你得给我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
　　
　　“我要消灭克塔斯政府，哪怕我死都在所不惜。”莫赫念出这句话时，眼神竟然和亦出奇的像。
　　
　　摩斯卫见状有些恍惚。
　　
　　“人类自己无法战胜它们，你们只能依靠我们的力量。我们永生不死，亦如此，我如此。只要我们还活着一天，克塔斯就绝对不会灭绝人类。亦临死前希望我代替他，我会拼尽全力去帮你们，但我必须要获得你们的信任。现在只有你能帮我。大丈夫不为己，为天下。”在莫赫说完这短短一段话的时候，摩斯卫已经热泪盈眶。
　　
　　他再次看到了活着的亦，那个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从没有离去过。
　　
　　“好！如果亦真的让你来接替他，如果你真的有这个能力，我会拼死去帮你，让你成为人类新的救世主！”摩斯卫的声音都在颤抖，紧紧握住了莫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