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6、反向世界 (第1/2页)

“有人曾经告诉过我，世界在我眼中是颠倒的，我对此嗤之以鼻，因为地球是圆的，何来相反之说。直至现在，我见到了他们，才真正了解到世界只是一个平面，所有人都在围绕它不断生长或逆生长而已。”
　　
　　莫赫再一次见到了柯林诺，只不过这次他被关进了透明的隔离室内，隔着一层玻璃和柯林诺对视。离可还是如影随形的跟着柯林诺。她复杂的眼神盯着莫赫，像具雕像一样站在一旁。
　　
　　“打开隔离室，我要和他谈谈。”
　　
　　“可……它是一级隔离危险生物。”卫兵还有些犹豫，不敢去打开隔离室厚重的合金舱门。
　　
　　“离可，你去。”离可应了一声，输入一排密码上前拉下了舱门旁的拉杆。从舱门内发出嘎吱嘎吱的钢铁活动声，逐渐打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后露出那道展开羽翼的身影，莫赫的双眼化为深黑色，从缝隙冲了出去。正好挡在柯林诺前方的卫兵被利爪撕开身体，莫赫已经对溅到身上的血熟视无睹，眼中的唯一目标就是柯林诺。
　　
　　当！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离可挡在柯林诺面前，一只手臂已经覆盖上了金属护甲，挡住了莫赫直指柯林诺脑袋的爪刀。
　　
　　“尤。”莫赫从嘴里冷冷的蹦出这个字。他的妹妹就死在离可背后的那个男人手里，从莫赫知道这件事起，他就从未放下过对柯林诺的恨意。
　　
　　“听我解释！杀死你妹妹的不是他！”离可竭力大喊道，期望能唤醒莫赫。
　　
　　回应她的只有莫赫下一次爪击。莫赫错身绕开了离可，在距离柯林诺只有一尺之遥时，再次挥出了爪子。高压电流从莫赫全身流过，他无力的跪在柯林诺面前，连抬起手都做不到。
　　
　　柯林诺面色惨白，颤颤巍巍的把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拿出来。离可也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两枚药片，搀扶着柯林诺吃进嘴里。
　　
　　莫赫咬紧牙关发出无用而愤怒的低吼声，双爪用力将地面刻出了深深的十道划痕。明明杀死自己妹妹的仇人就在眼前，他依然什么也做不了。
　　
　　“听我解释，莫赫。你的妹妹的确不是死在我的手上。你有想过吗？为什么单单只有你没有那三年的记忆。如果你真的想了解真相，想知道当年是谁杀了你的妹妹，那现在就有一个机会摆在你面前。”柯林诺拍了拍手，从屋顶落下一间圆形牢房。
　　
　　灵被锁在透明玻璃舱内，她头戴一顶金属头盔，而玻璃仓外的桌上赫然摆着另一顶一模一样的头盔。
　　
　　“灵？”莫赫抬起头，望向玻璃舱内的灵。她始终垂着头没有任何动静，双手被锁链束缚到两旁，只有头盔上的呼吸灯不时闪烁几下。
　　
　　“你不是想要真相吗？去吧，她的记忆会告诉你一切。”
　　
　　莫赫肌肉上的酸麻感逐渐消失，缓缓站起身。
　　
　　“你也可以选择现在杀了我，不过你就永远也无法给莫潭报仇了。”柯林诺轻轻推开离可，把自己的胸膛暴露在莫赫面前，平淡的述说道。
　　
　　“你没资格提她的名字。”莫赫目光始终没有从灵身上移开过，抬起爪刀指向柯林诺，一步步地走向圆形牢房。
　　
　　他站到玻璃仓前，双手捧起了那顶头盔，却迟迟没有戴上。灵在那头一脸平静的闭着眼，黑发垂在腰间，腹部也看不出任何伤口的痕迹。
　　
　　莫赫又回头看向柯林诺。柯林诺的眼神让他有些熟悉，那是小时候他父亲看他的眼神。不过现在，就连他的面容都变得很模糊了。
　　
　　莫赫切断与汐光的联系，背后的羽翼也随之收了回去，闭上眼戴上了头盔。
　　
　　黑色的暮夜在脑海中升起，蝉叫声接连不断地从树丛角落传来，枯黄的树叶洒落在脚下。莫赫什么也做不了，此时的他只是一个观察者，一个寄托于他人躯体中的灵魂。
　　
　　“灵，攻击那栋大楼。根据情报，傀儡和他的妹妹应该就在楼里。”这是亦的声音，还是像往常一样，冷漠而又那么温柔。
　　
　　莫赫的目光被移到了远处。透过树叶的缝隙，那栋灰黑色的建筑静静矗立在冷冷的月夜里。
　　
　　莫赫眼前一花，眼前的景色开始飞快后退，应该是灵在靠近建筑。两道人影从身后接近，这时莫赫才发现，尔和另一个不认识的人都是一身黑风衣，面无表情的跟在灵两侧。
　　
　　灵回头瞥了眼二人，下令道：“你们负责正面进攻，我从楼顶接近鹤。”
　　
　　“是。”二人对视一眼，身影从空气中消失。
　　
　　莫赫视角内的灵腾空而起，凭借自己超越人类的身体，踩在完全水平的大楼上，顺着墙壁直接攀到了顶端。
　　
　　“呼。”灵哈出一口气，俯身用手按在了大楼的顶部。次声波穿过厚厚的水泥，在建筑内部不断回荡，很快探测到了莫赫兄妹的位置。灵手臂一抖，周围的地面全部都被次声波震碎，轰出了一个大洞。
　　
　　她跳进洞内，大楼的警报系统已经被触动，特有的尖刺声音在每条走廊里回荡。
　　
　　灵一路走去没有遇见任何阻挡，因为卫兵已经全都死在次声波下。她来到一所实验室前，犹豫了几秒，推开了那扇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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