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念三清天,一念阴司府。 (第2/2页)
“唔...俊郎....”
被称作俊郎的公子哥也是个花丛老手,见左右无人,直接就吻了上去,唇齿间你来我往,手也没有闲着,左手顺着顾杏儿的裙子下摆就伸了进去,捏住了大大一团,右手隔着上衣握住了顾杏儿胸口的峰峦。
“杏...儿,可是...让哥哥...我想死了。”公子哥邪邪一笑,双唇刚刚分开便又咬住了顾杏儿的耳垂,支支吾吾的说出了那么一句。
顾杏儿浑身无力,瘫倒在公子哥怀里,身上不停的传来酥麻感觉,俏脸不自觉涨红,双眼当中满是春色,柔情的看着自家情郎。
两人边吻边摸踉跄抱着走路,摇摇晃晃的来到一棵槐树下,公子哥伸手挽住了顾杏儿光滑的小腿,直接就把她摁到在了枯草上。
幸亏附近实在偏僻,再加上有灌木草丛遮挡,公子哥用手掌捂住顾杏儿的小嘴,两人直接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光天化日下就在这行起了房事。
丫鬟环儿偶然间回头一瞧,隔着灌木草丛,远远的只能瞧见两个人影不停耸动,早就被公子哥也破了身的她自然知道两人在做什么,小脸顿时通红,咬着唇,恨不得用眼神杀死顾杏儿自己躺过去。
任谁也想不到,数百丈外便是人来人往的大街,光天化日,居然会有一对男女在这灌木草丛里行起了苟合之事。
一盏茶后。
整理好衣裳的两人斜躺在槐树下,王姓公子哥揽着顾杏儿,懒洋洋道:“吾家杏儿身子果然美妙,某真想日日夜夜与你缠绵。”
顾杏儿脸红的像猴屁股似的,但闻言也没有反驳什么,略显娇羞的伸手拍打公子哥的胸膛:“你还说呢,今日那个与我有婚约的男子寻到我家门了。”
“哦?”公子哥面色顿时难看起来,“就是你先前说过的那个南城大夫的儿子?”
“就是他,我出门的时候,他正在大堂与我母亲商议婚约之事。”
公子哥皱了皱眉,脸上神情变幻,试探问道:“那男子当真是平民出身?”
顾杏儿抿嘴想了想,肯定道:“没错,我爹生前说过很多次,那男子的父亲是南城一位名叫刘堪的大夫,医术精湛......”
“医术精湛有个屁用?”公子哥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婚约....当年据说还是李绩公正的.....所以妾身才会觉得难办。”
“李绩?哪个李绩?”
“天下间还有什么李绩,当然是并州都督李绩啦!”
“哈哈哈。”
听到李绩的名字,公子哥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哈哈大笑了出来:“我还当谁呢,原来是并州都督李绩,李绩堂堂国公,什么时候沦落到为一个平民公正婚约的田地了?”
“妾身也不知道,不过料想那刘堪既然是大夫,想必也是为李绩家眷治好了伤病,所以才结下了人情吧。”
“无妨。”公子哥大手一挥,面露凶相道:“李绩这般人物,执掌并州,怎么会记得这点小事?今日咱们就彻底将这个麻烦解决,走,一起去寻那贱民!”
顾杏儿眼波流转,嗓音娇柔:“俊郎....”
公子哥低头捏了捏她的右脸,邪魅一笑:“杏儿,你只能是我的,没有人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恩,妾身永远都是俊郎的。”
“对了,那贱民什么姓名?”
“听说是叫刘......”
“算了,问这作甚。”
顾杏儿还未说完,就被公子哥挥手打断了,公子哥自信满满道:“管他叫什么狗屁姓名,在这并州城,我们太原王氏就是天!敢出来抢我的女人,我王俊一定让他知道教训!”
顾杏儿被情郎的豪迈感染,脸上满是欢喜表情,招了招手把远处望风的丫鬟唤来,道:“回去看看,那贱民还在大堂里么?”
“娘子,先前环儿瞧见了,那人从府上出去之后,去了街对面的望月酒楼。”
“哦?”
王俊诧异一笑,玩味道:“那贱民倒也有点意思,杏儿,咱们走,家里几个下人就在附近候着,咱们一起去酒楼会会那贱民。”
“听俊哥儿的。”
三人从这隐秘地方离开,却是一直没有发现,在小桥西面大约十数丈外,有个原本躺在草地里午休的年轻道人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年轻道人望着三人背影,无悲无喜,喃喃道:“此女天庭圆滑,印堂突兀,命里本该有一场大富贵!”
“只可惜,这场大富贵硬生生被这女子给错过了!”
“一念三清天,一念阴司府,承负二字果然妙不可言!”
道人感慨不已,拍了拍臀后碎草,旋即伸出右手,五指来回掐算。
“我又何必在意他人命道?世间命道有定数亦有不测,师兄当年测算的那武家稚童,日后也未必能成天子!”
“算算时日,师兄也该到并州城了!”
“出城,迎师兄!”
道人提起了葫芦酒壶,洒脱不羁,大笑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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