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黑衣白袍论十二 (第1/2页)
澹半淮双手负于身后,一袭白袍挺立于枪杆之上。忽然间,夜空雷鸣作响,澹半淮冷眸扫视周身,霎时散发出一股令人噤若寒蝉的威势,虽身在包围中,却无人敢出手相击。
“夜路不好走,来迟了些。”澹半淮朝梁尧笑道。
梁尧回身一枪捅死身侧喽啰,“不迟不迟,恰到好处。”
此处数十人望着那道气定神闲的白袍皆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不觉生起恐惧,手脚僵硬一时竟无人可动弹。虽说人数众多,但全数被澹半淮的威势压得不知所措,白袍在雨夜中投袂而起,银枪捣雨如蛟龙戏水。
“哧!哧!哧!”
银枪刹那间捣出三朵猩红血花,澹半淮单手持枪掠过马背,出枪收枪删繁就简,所到之处只见银光一颤,随之干脆利落地挑出一朵血花,毫不拖泥带水,瞬息斩落十数人,比之梁尧如云泥之别。
“是尊气境的高手!”有人回神惊呼。
“白袍银枪…是枪秀!是澹小王爷!”在场不乏行走江湖见多识广之人,认出后迅速调转马头想逃离。枪秀澹半淮都来了,凭这些个虾兵蟹将怎能敌得过?
可是哪有那般简单,刚调马头即被梁尧一刀穿透胸膛,死不瞑目,眼中尽是惶恐不安。
“哪能让你们走呢?”梁尧冷笑,扭头余光又瞥见有人欲逃走,不过是在人群另一侧。轻步跃上马背,手中长枪微微一掂将枪头转向身前,右手猛然朝前一甩,长枪如箭矢般破空袭向那人背脊,瞬息后直接将那人穿杀坠地。
澹半淮枪起人落,马匹亦乱作一团,不少欲负隅顽抗的皆被银枪轻描淡写绞杀落马,此时银枪捅穿身前喽啰胸膛,澹半淮猛然用力将其挑起,趁空朝梁尧笑道:“逃者交由你来。”
“好说。”梁尧应。
雨夜下,看似数十人团团包围当中白袍,却不然,不时雷鸣电闪时可瞧见人群外还有一道黑影如魑魅浮游,但凡有调转马头起逃离心思者皆会被黑影截杀。
一里一外,一白袍一黑衣,里外都是死。
梁尧手起刀落,身前欲逃武夫血溅不止,扭头看向乱作一团的人群中那道掠动的白袍,称赞道:“好枪技。”
澹半淮能在偌大个江湖得枪秀之名,其枪技定然是出类拔萃,人群中不乏六七品的高手,此些人等汇聚一齐,对上一般的尊气境亦有一战之力,就说安恒或常元甲到此以一敌数十都未必有大胜算,可如此阵势在枪秀澹半淮一杆银枪捣搅下却如俎上鱼肉般任其宰割,不可谓不强,绝非等闲尊气可比。
当然,不少人听及枪秀二字时便已泄了战意,这也是数十人瞬息溃败的原因之一。
“哧!哧!哧!”
澹半淮手中银枪一抖一挑一刺,眨眼间又是三人坠马身亡,如此气吞山河的气势令余下生还之人碎心裂胆,人人自危哪还有战意,皆欲抽马逃离,可马匹亦被白袍枪秀的气势吓得惊恐万状,一时间畏葸不前。
人群外的梁尧提刀疾驰,躬身斩断马腿使得驾马之人重摔在地,还未来得及喘息亦被梁尧一刀割喉。此刻梁尧稍稍有些忙碌,四散溃逃的人越来越多,梁尧手脚并用紧随绞杀应接不暇。
“有点意思。”梁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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