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小说

字:
关灯 护眼
自我小说 > 江南王 > 第七章 彼不饶此亦不可饶

第七章 彼不饶此亦不可饶

第七章 彼不饶此亦不可饶 (第1/2页)

“有何看法?”南延王笑问,几笔不轻不重的皱纹展出一缕沧桑之意。
  
  梁尧两手作枕躺于榻上,望着屋顶思索许久才道:“原来你以前所说并非吹牛皮。”
  
  南延王梁沼仰头大笑,如果记得未错,这小子自娘胎里出来,这是头一回夸他。
  
  梁尧怀于中原,母亲姚氏本为江南军的巾帼悍将,随夫出征中原,后因怀子南归,生下梁尧时好巧不巧正是六方签议六合策那日,可说普天同庆南延王诞子。
  
  也是那日,南延王没了王妃,梁尧失了娘。
  
  南延王回苏州后,不再纳妾,且抱回澹半淮,对天下宣南延王府从此有二子,不会再多,也不可变少。
  
  “老梁。”梁尧缓缓道,“我知了民性,本也就眼前事,可却难比登天。”
  
  “眠有居、食有稻、相谈有所思,便是民性。”
  
  “大年叔说有心即有民意,可难呀。”梁尧叹声,“你说你要王威没王威,要将势没将势,怎得就能打出这般个江南来?”
  
  ……
  
  梁尧与父亲暂别,此时正往师傅陈挫所居的端书院走去,一年前的不辞而别使得心中难免有些紧张,虽说梁尧常撒泼不肯学书,可从小到大都未敢顶撞陈挫半句。
  
  自己这位师傅教书苛刻,惩法可是千种万种,打三岁起随其记字练书梁尧就十分害怕,时隔一年后,不知此次再入端书院,会是如何?
  
  幼时,奈何梁尧如何哭着喊着寻南延王告状都无用,自己这位师傅规矩如铁打般,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整个梁府没人敢有驳议。
  
  “世子随谁学书?”
  
  “阁下。”
  
  “不送。”
  
  此人可说是随心随性到了极处,在梁王府中当幕僚多年,可不管是何人下令此人都不曾听,这些年来仅有一事能让陈挫走出院门,那就是世子殿下又撒泼不肯来学书了。
  
  梁尧脑中翻着儿时在端书院中的大小事,想起师傅板着脸斥责,尽是不由自主地笑了,抬头一看,已然到了端书院。
  
  端书院不大,所摆所用未有半点富丽气,院中碎石道分隔,左竖一老树,树下摆着石雕棋盘与三两石凳,还有一张藤编躺椅,右则一小池浮荷,池中并无鱼,但有一大王八。
  
  陈挫为此龟起名鹞,都说龟通灵性不假,梁尧一到院门,鹞便从荷叶下探出头来,瞧着梁尧那眸子竟读得出半分感情味儿,以往梁尧在端书院做得最为轻松惬意的事便是为鹞洗刷壳背,久而久之也算相识。
  
  “鸟王八,可有好些时日未给你刷背了。”梁尧蹲下,瞧了瞧龟壳说道,鹞的壳上布满青苔,想是有些日子未清洗了,“等着,我先去看看师傅他老人家。”
  
  说完踩着碎石走到屋门,往里头探了探头,不出所料地看到了正坐于桌前的陈挫。
  
  陈挫披着貂皮大裘,模样长得甚好,体态修长面净无须,板着的面容却少了分红润。
  
  此时正手握毛笔奋笔疾书,见门处光道遮挡,抬头去望,正巧对上贼头贼脑的梁尧。
  
  四目相对,不足一息梁尧便打了个寒颤,脚下绊了门槛摔入屋中,抬起头对着陈挫笑嘻嘻。
  
  “还回来做甚?”陈挫冷哼一声,不再去看,“去书永字三百。”
  
  梁尧心中一乐,赶忙爬起从摆架上拿来纸笔,坐于木桌专注临摹。
  
  来时就知以自己这师傅的脾性打一百个准儿会罚自己,可在梁尧记忆中都是一千字起书,这才罚三百,想来师傅并未大发雷霆。
  
  不一会儿梁尧写完,递于陈挫,这才敢开口,小声说道:“师傅,您…莫生气了。”
  
  陈挫放下手中毛笔,两眼查阅着梁尧写的三百个永字,过了许久才道:“多了分市井气,可书法不见增长多少,去把鹞洗了罢。”
  
  梁尧又屁颠屁颠地把乌龟洗了,见师傅走出屋门,赶忙上前去扶,口中问道:“师傅,您身体可有好些?”
  
  “无碍。”
  
  陈挫虽嘴上如此说着,可不难看出才走几步,其脸色便有些苍白。陈挫自入府身体就十分虚弱,南延王请来无数大夫都看不好此病,至多是开些方子延缓。
  
  梁尧扶其躺于藤椅上,陈挫两眼闭着,几息后才缓缓开口道:“见了些什么?”
  
  “老梁的江南,还有半吊子小江湖。”
  
  “李算子说的何命?”
  
  “画上龙。”
  
  “去,将我的阎王薄拿来。”
  
  梁尧起身跑入屋中,在摆满书册的架子上好一番搜找,拿来一本有些破旧的薄册摊于石桌上,边磨砚边问道:“这回又是写何人名字?”
  
  陈挫的阎王薄,自梁尧入院学书起就存有了,如其名般,每当陈挫往上边写下一个名字,未过多长时间这人便会身亡,死法无数,陈挫常会与梁尧讲说此中缘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万古神帝 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资 花醉满堂 天唐锦绣 开局签到荒古圣体 灵境行者 剑道第一仙 黄粱 死亡作业 最佳赘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