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混乱的代言者 (第2/2页)
‘现代战争是恐怖的,如同来自深渊的诉讼使生者与亡者皆无安宁。’宗教口中战争的喧哗。有时候我恐惧于它的残暴,有时,我却又喜欢着它的铮闹。两者兼备,“我讨厌寂静。”。‘呆在黑暗的橱柜里你总是一个人……所以你才会如此厌恶。’虽然战争过后满目怆凉。却能很好的掩饰底下不一样的恶痛。
“黑色,黑色,吞噬了所有……”只剩这句话回荡于嘴边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在医院里面看见他时的情形……
他在那里徒留了满身,那是太多的‘创痛’了。每个伤口永远都会血流不止。
……火光在雨中慢慢的熄灭。雨水积成的下陷积流里我渐渐醒来。撑起被覆盖于沙石下的身体,此刻的我大脑昏昏胀胀,无法思考。我只能向着的楼道尽头的阶梯摇摇晃晃走去,按着记忆前行…天空,灰暗浑浊的天空。地下五层能看见蓝天吗?答案是肯定的。
惊悚的环顾四周,深呼吸着,试图告诉自己这是个假象。可这画面却如此富有力度,一个巨大的凹陷画面呈现在了眼前,他用飓风一般的有力手腕框掌我的面颊把我打醒。
两边的法斯坦河河水向着凹底流入,我所在只是边际。周围或许还耸立着几座没被爆炸塌陷的边缘,但这几位幸存者们也只是活在绝望当中。他们本是一体,但现在注定成为了历史的记忆,孤寂于湖心的几座礁石。历史会记住他们的当初和现在形态的,在图片与文字里。
凹陷处中心已经积成了小湖。里面的积水那是血液参合焦土灰烬与雨水河水搅拌出的暗沉染料,这幅画的核心用色……尸体,完整的或不完整的全部漂浮在上面,随着水流的流动而浮涌。同时一股股生肉烤熟烤焦了的气味刺激着我的触觉。此刻,它,恐惧——恐惧,它在我的心底漫沿,内心被无尽的荒暗所侵占。
最终幽暗昏惑占据了它,而我,则在扑通声里沉沉的睡去。
也是,没有人可以承受的了这幅狩世浮屠的画面的,被吓昏过去并没有多可耻。我想你在的话,可能会更加不堪吧?
‘他们等我很久了’我想。它们的行动者向我索取所需的东西。他们离开时,我看见了失望,他们相信我了吗?显然不会这么容易。永远不要小看他们的卑鄙,那是他们的一贯作风。
似乎是故意留给我的解答,医生们从连接于我身上的无数仪器上拆下了几根毫不起眼的线路,这些东西我想我知道是什么的。
在医院里静静的修养了三个月,这段修养的时间我了解到了我在被搜救队救回来后昏睡了一周,而在这次搜救中救下来的只有两个活人。至于其它的人…全部死了。
说实话,当时我知道所有人都死了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多的震撼,相反我很宁静?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永远都是那副画面。也许是回忆的次数实在太多了,反而让我有些对它感到模糊了……这次能够回忆出那不多的画面也许已经很勉强了吧。
因为那名吓傻家伙的那些疯言癫语让组织与政府对于这件事认为不仅仅是偷袭表面那样的简单(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可调查性。也许只是做做样子,安抚历史上的“愚民”一词。),所以他们决定花最大的力气来治好这位目击了全过程的佣兵,或者是迫于舆论人道主义的压力。不管是不是,反正情形上来看,这位病者的病情还未有丝毫的起色。
在此之后我从来看望我的朋友们那得知这次袭击是由塔内瓦组织的。这个消息在三个月后被组织和政府在新闻中所证实了,但没有提及具体的死亡人数和损失,只是大致的说明了损失和死伤处于控制范围外。最后事情不管闹出了多大的风波,最终都不了了之了。在之后和我的朋友们的交谈中我也得知塔内瓦之所以袭击幽灵三角洲的原因是报复之前组织的一次秘密袭击。目标是他们的地下生化秘密研究所,而此前外界对于此事尽然完全没有任何泄露的风声!直到三角洲事件后这次任务的内幕才被曝光,可见欺瞒之深。也正是因为此事,人们开始怀疑他们有更多的秘密瞒着人们,要求其公开所有任务秘密与细节,但对于历来守口如瓶的‘幽灵’来说这是根本就不可能。(况且后面还有着如此之多的寡头,独裁者与大国们施压……)
果然,这件事情还是不了了之了。后来在我出院时‘他’来接我了。我从他口中得知战役的最后塔内瓦为了所谓疯狂的胜利使用了物质炸弹,而我能活下来真可谓是万幸。
于情于理,经历了这件事我应该听从他们的话,离开佣兵这个危险的行业。但,骨子里的那股血脉却依旧兴奋不已,不愿让我这样轻易的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