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攻城 (第1/2页)

我下令进入战斗行军状态，埃戈尔公爵见我们剑拔弩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遣哈耶克爵士过来询问。
　　
　　“前方发现不明军队。”我故作豪言道：“请爵士转告殿下，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拿下他们也就在弹指之间。”
　　
　　“阁下，您可能误会了。”哈耶克苦笑道：“前面应该是巴特赖的军队，还请阁下派人接洽。”
　　
　　“巴特赖？给我的指令里没有提到啊。”我装聋作哑道。
　　
　　“公爵大人担心阁下人手不足，所以命令巴特赖伯爵前来协助。”爵士解释道。
　　
　　“既然如此，请爵士派人通知伯爵，请他接受我的指挥。”我不容置疑地说道：“否则，就请他退出卡迪斯，以免发生误会。”
　　
　　“恩斯特副伯爵，这恐怕不妥吧？”哈耶克不快道：“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应该是公爵大人。”
　　
　　“教宗陛下命令我缉拿卡迪斯伯爵，然后交给公爵殿下。”我冷笑道：“根据志愿团章程，我只接受大公教会最高司祭的指令。所以，还请爵士见谅。”
　　
　　哈耶克见我态度强硬，只能悻悻而去。但没过多久，考德恩大司祭亲自过来，劝说道：“普尔，你不能攻击巴特赖的军队，会让领主们对教廷心存疑虑的。”
　　
　　“或许我可以原路返回？”我讥讽道。
　　
　　“你不能放弃在神前的誓言，因为它已经永恒不变。”考德恩很认真地背诵了一句《神典》语录。
　　
　　“那么，该怎么做呢？”我反诘道：“莫非我应当听从公爵的命令？”
　　
　　“自然也不能，神的仆人只听从神的差遣。”大司祭用手指向远方，说道：“圣安德鲁在这片土地上传道的时候，也常常遇到困惑。每当此时，他便停下脚步，在山川中，在草木中，寻找神的启迪。”
　　
　　见我看着他，似懂非懂，又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何不效仿圣贤？或许神便会降临祂的启示。”
　　
　　我忽然明悟，在我的庄园里，考德恩一会儿说吸血鬼，一会说食人魔，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个中缘由。我只需要在此停滞不前，最后着急的，一定是巴特赖伯爵。想到这里，我小声咕哝道：“神还需要我们这群无能之辈？”
　　
　　“唉！年轻人啊，尽说些我们老年人听不懂的话。”大司祭一边摇头感叹，一边扬长而去。
　　
　　马瑞沃是宗教裁判所亚肯裁判庭的调查官，一位年轻的修士。如果不是身后一队彪悍的雇佣兵，你很难想象，经他指控而被处死的所谓‘异端’，竟多达数千人。第一次征讨卡迪斯时，马瑞沃就已经到来，并一直和巴特赖的军队同行。在巴特赖伯爵不得不接受我的指挥后，他也一同来到我的军营，接受调遣。
　　
　　“马瑞沃阁下，您是调查人员，无需参加战斗。”我说道：“请您和公爵殿下一起，在后方观察。”
　　
　　“我的随从都是优秀的战士，副伯爵阁下。”马瑞沃一边解开系在腰间的硬头锤，掂在手上，一边说道：“您看，我也是。”
　　
　　“志愿团纪律严明，也许会有冒犯，不知阁下能否谅解？”我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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