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全体罢工 (第2/2页)

索溪的水像一个从深山中蹦跳而出的野孩子。突然间，我想到我们小时候，爸爸妈妈叫我们“野孩子”的情景：一天到晚不归家，满山满岭乱跑。东一会儿去摘人家的黄瓜，西一会儿去打人家果子……把索溪比喻成野孩子，真的是恰如其分。“一会缠绕着山奔跑，一会撅着屁股，赌着气又自个儿闹去了。”活脱脱的一个野孩子便展现在眼前。“它特别受跟山路哥哥闹着玩；一会儿手牵手，并肩而行；一会儿横铲一脚，将山路拦腰截断。山路哥哥倒不十分害怕，它请树木大叔帮忙，几根大树往索溪身上一搭，反从索溪身上跨过去了。山路哥哥还找石头帮忙，几快巨石一垫，山路便化成一条虚线，一跳一跳地从水中过去了。山路有更巧妙的办法，在弟弟的河床上垫一排大卵石，从它身子底下一个猛子扎过去。”这就是索溪的水，甚至淹没了山路，“汽车吼叫着，车身摇晃着，水花四溅着，卵石挤碰着，我们的心也怦怦直跳……”索溪，顽皮而可爱，是一个让人头疼而又不能生它的气的孩子。
　　
　　这样的山，这样的水，养育出来的动物当然是“野”性十足的。猴子在树间荡漾，“当我们一行中的一们年轻女同志从树下面经过时，一只小猴子竟恶作剧地撒起尿来，吓得这位同胞惊叫一声，慌忙逃了过去，而那只调皮的家伙，却快活地叫着，跳到了另一株树上去了。”这样的恶作剧，能不能请“小家伙”文明一点？那是女同志唉！
　　
　　这样的天空，这样的地方，人来到这这里，进乡随俗，大家也“野”了起来。假装斯文的城里姑娘，顾不得什么害羞不害羞，大嚼着玉米棒子。年过花甲的老人，在石间跳来跳去，成了老顽童。遇上突然横在面前的山溪，一队人全都手提皮鞋、丝袜，踩着乱石，从齐膝的水中蹚过去……人们在这里返璞归真了。
　　
　　掩卷沉思，我是不是该回一趟故乡？
　　
　　——教学《4索溪峪的“野”》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