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蓝绿色的世界 (第1/2页)
天亮之后,我们开始探索新的环境。耀眼的蓝色周围是一片晶莹的平原,白土上面散落着一块块的岩石。每一块岩石都是透明的。里面没有一丝杂质,晶莹剔透到了可以用来当玻璃的程度。不得不承认,这个世界的美丽又一次震撼到了我们的心灵。
漫步在新世界里,我们仿佛来到了一个玻璃的天地。不过在新鲜感过后,我们又开始了一系列的繁琐工作:探测方圆六十公里之内的生物体征,探测空气的湿润程度,检验这里的所有种类的岩石样品是否有辐射放能现象……
在等待结果出来的时间里,我们穿着加有增温器的防寒服,步行走到湖边,湖光粼粼,闪烁出明亮的光辉。滕晓扫了一眼便断言湖中一定是有自带生物荧光的植物或者动物,就像磷虾,水母,灯笼鱼或者萤火虫一样。
许诺提出疑问:“刚刚不是显示方圆两公里附近的动物性生物体征只有一个族群吗?湖里怎么可能还会有鱼呢?”
任昊替她解决了这个疑问:“水中的生物是无法探测到的,那需要更加专业的仪器设备。”
萤火虫能发光是因为末端下方有发光器,体内的荧光素和荧光素酶会反应生成黄绿色荧光;水母能发光是靠一种叫“埃奎明”的奇妙的蛋白质,这种蛋白质和钙离子混合时,就会发出强蓝光;磷虾眼柄腹面、胸部及腹部的附肢基部都具有由发光细胞、反射器和晶体组成的球状发光器,可发出蓝色磷光;还有角鲨的发光器官、细胞(包括发光的共生细菌)可以发出强烈的绿色磷光;还有灯笼鱼,甲藻,光脸鲷……
滕晓向我们讲解了关于生物能够发光的各种原理。但是也很疑惑,因为原理上没有任何一种生物能够发出如此璀璨的蓝色光芒,毕竟能发光的生物并不在多数。
林皓问我这个团队里的科学家知识水平都这么过硬的吗?我回答他腾晓是专业的。
之后我们决定趁这段时间解决这一疑问。
怎么解决?如果仔细看的话你就会看到湖里有一团团的光在游动,数量非常多,速度非常快。再仔细看就会发现那是一条条游得飞快的像鱼一样的生物。
对于能够在这片湖里见到鱼,我一点都不吃惊,或者说,如果这里只有腔肠动物我才会感到很意外。
我们决定钓鱼,为什么钓鱼呢?一来是为了观察一下两个星球水生动物的区别,二来为了消遣一下,放松一下长期以来紧绷的心弦。
虽然我们没有钓鱼竿,但是做个这东西在一群理工男面前真的是一丁点儿问题都没有。
很快我们就完成了人手一根钓鱼竿。饵呢,就随便用了中午吃剩下的萝卜。王总一直在吐槽说给鱼吃萝卜会不会太随便了。
“没有办法啊,”任昊说:“我们带的所有萝卜以外的吃的都让你吃光了。”任昊看着钓鱼的王总,满脸无奈。
时间过去了很久,但是我们的鱼竿什么反应都没有,就在大家商量要不要回去做个网直接捞鱼的时候,尹浩然的鱼竿终于有了一点反应。说时迟,那时快,大家真真愣了连零点五秒都不到,然后尹浩然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竿从水里拔了出来,一团蓝光从大家眼前划出一条美丽的抛物线,然后啪的摔到了白土上,不停扭动,蓝光一闪一闪,可能是甩的劲儿有点大了,闪光物体不一会儿就在我们的围观中熄灭了光芒,一条胖胖的鱼躺在那里,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死了。
“尼玛,什么情况,奥特曼吗?!”王总挠挠头,拿鱼竿边戳边吐槽道。确定了鱼已经死绝了之后,王总准备拿起来带回到厢车上研究一下,但他的手刚刚碰到鱼尾巴就猛地缩了回来,之后才喊疼,说是鱼的表面非常凉,摸上去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刺骨。
我们这才开始仔细的打量钓上来的怪鱼。这鱼通体是蓝白色的,但是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肥,它只不过是鳞片外面又裹了厚厚的一层冰。
“难道在这个星球上,鱼裹在冰里都不带死的吗?”尹浩然终于忍不住的吐了个槽。
“哎呀,浩然,这就是你无知了,”王总一脸欠揍表情:“冬天的时候,水面不也结冰吗?鱼不是照样冻不死?这就说明,鱼在冰里也是可以活的……”
“说的好有道理的样子啊,那王总,请问你家冰箱里的鱼是活的还是死的啊?”尹浩然丝毫不给王日天留情面。
“额,这个,可能是因为冰箱里没有水吧哈哈哈……”王总开始找理由。
“怎么滴?零度以下的冰里有水还是怎么滴?”尹浩然反问。
“不,浩然,你得这么想,那冰,不就是水凝成的嘛。”王总已经开始胡扯了。
“那冰箱里没有冰还是怎么滴?”尹浩然乘胜追击。
“额,这个……”王总头上开始冒汗。
腾晓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冬天河面结冰,鱼在水下,河面温度低于零摄氏度,水下温度是不会低于零摄氏度的,仍然适合鱼类生存。相反河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冰,无疑给河面盖了一层厚厚的棉被,不管外面天气多冷,冰下面的河水都可以保持在恒定温度,鱼仍可以照常游来游去,不会被冻死的。”
“那会不会是因为蔚绿的冰比较特殊啊?”林皓提出了一种可能性。
“不,这也许不是冰。”看着地面上那胖胖的鱼,满脸学术信仰崩塌模样的滕晓还是硬撑着为修补她的学术常识做着最后的努力,“我们先把这条鱼带回去再说吧。”
“不着急,怎么着也得再钓一条作为对照组啊。”王总满脸的悠闲。
洛闻雪,许诺和林皓也很乐意能再在这里玩一会儿。
腾晓虽然满心不乐意,但仔细一想觉得王总说的话有道理,万一这条外面裹着一层冰的鱼只是个例外呢。
大家又纷纷坐下来,自己钓自己的。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见识到了这片湖中各式各样的水生生物,有闪着蓝光的浑身透明的“磷虾”,有闪烁着蓝绿色的大小不一款式各异的鱼,甚至还有背着一个完全透明的壳的乌龟……无一例外,所有的生物的体表都闪烁着光芒,所有生物的体表都裹着一层“冰”,所有生物的体表……都凉的不像话。
我们掐着时间,等到检查结果差不多快出来了,大家决定打道回府,我们用袋子把钓上来的所有成果兜在一起,由王总背着,他说只要回去检查这东西没毒立马熬汤喝,别人都劝他别太鲁莽,还是别作死了,而我竟然在考虑如果真的安全的话我也跟着吃点儿……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远远的落在后面的是满心无力的滕晓。
“怎么了班长,学术信仰崩塌啦?”我稍稍放慢速度,等到她跟上来,装作满脸戏谑的问到。
“何止是学术信仰崩塌啊,我正在质疑我来到蔚绿的意义”,滕晓面带苦涩的回答我:“以及我的学术成就的价值。”
“不能这么想吖班长,你应该换种思路吖,比起你崩塌的学术信仰来,重新谱写这个世界对于‘生物’的定义,班长,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尤其伟大的事情吗?”我说出了我想用来安慰她的这些话,虽然我对她的学术信仰什么的,半点不关心,但是我知道,那应该是相当痛苦的一种体验。
“还有啊,班长,这个世界并不存在没有意义的事情哦,我们所做过的每一件事,去过的每一个地方,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有他存在的意义啊,我觉得。”表情不再玩闹,我看着她的眼睛,真诚的说出了这句话。
滕晓有些吃惊的看着我,显然是愣住了,随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很少能见到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呢,偶尔见一次感觉好神奇。”
班长笑起来真好看,我打心底里这么觉得。
回去的路上我们走得很慢,边走边玩儿,顺便看看沿路的风景,终于回到了我们的车队旁边,眼尖的刘玮玮忽然喊道:“你们看那棵树,看起来真漂亮。”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咦?那不是我们的蟹车吗?
我们的蟹车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我们的到来。旁边立着一棵很漂亮的树,外面包裹着的晶体十分均匀,在湖光的反射下,似有玉华流转,看树叶的形状也许我们可以将之命名为“松树”,但是和之前仙人掌的灰绿色不同,这棵松树的叶子虽然外面也有晶体包裹,但是那份昭示着生机的像是生命之精华的翠绿色,还是让我们感到发自内心的喜悦,我们好像直到看到这棵树的树叶才知道什么叫做安详、愉悦与生机。
“话说你听说过玉木公的故事吗,刘玮玮?”我看到这棵玉木,忽然想起了一个故事。
“玉木公?听起来是个很遥远的故事啊,讲给我们听吧。”刘玮玮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那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我打开了一瓶草莓牛奶,轻轻地咂了一下……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皮肤黝黑的俊俏男子爱上了一个面容姣好,性格却大大咧咧的女孩,男子很喜欢他,对她很好,无微不至。
女子心里明白这份情谊,却不知道怎样去面对,虽心中不喜,却也迟迟没有说破。男子看女孩没有拒绝自己对她的好,便以为女孩接受了自己的心意。男子非常开心。
后来,男子进京赶考,以男子的实力,上榜没有问题。男子对女孩说,待她回来就迎她过门。女子还是没有拒绝。为官之后,男子满心都是归途,不为衣锦还乡,但为共剪西窗。
任期已满,圣上对他很是满意,要给他升官。男子禀明圣上,升官之前要先归家一趟,圣上自然是明白的,并未责怪他,反而赐他良马,助他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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