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节 卢三淼的悲剧人生 (第2/2页)
当然,只赌五毛。
别说人了,你养条狗都得给它想个好名。以前他们社区里就有个老太太给哈巴狗起名叫“哈哈”,每回那条狗一跑,老太太就一边追一边拼命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后来老太太被送到市立二院去了,哈哈也就成了条流浪狗。这故事说起来真是见者伤心闻者落泪……
言归正传。
洛襄直盯着方小灵的双眼,指着自己的胸膛,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的、名、字、叫、洛、襄。洛神的洛,郭襄的襄。你别问我为什么不说LY的洛,XY的襄,因为地名在书中会被和谐成首字母。这个问题我实在是不想再解释了……”
也许是他坚持的态度起了作用,方小灵在和他对视片刻之后,把脑袋别到了一边。
“哼,随你吧。”
她退让了。这让洛襄松了一口气。现在他们俩仍然还是陌生人,还在相互试探之中。方小灵或许是因为他肩头的那个印记而放松了警惕,加之洛襄为她提供了一个栖身之所,所以她才愿意和他靠近一点。而对于洛襄来说,除了从这个女孩嘴里问出他身体变化的相关事项外,他也希望能够留她在这里,给她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照顾。
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他完全没必要拉下脸来求着哄着把她带回家,还给她置办吃食和住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能肯定自己内心对这个女孩绝无半点非分之想。先不说年龄差得太大,在洛襄看来她就是一个小女孩,再加上——你看看她那跟砧板一样平的胸脯,谁能对一面墙壁产生兴趣?
这个说法……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洛襄自己是信了。
当然,他也有他的底线。
剥夺他的名字,让他像奴隶一样伺候方小灵,那也是绝对不可能的。
恐怕就连方小灵自己,也对此心知肚明。她只是想通过这种说法来换取一点尊严而已。
他们又沉默片刻,洛襄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你说你是一名灵咒师?就跟什么道士法师之类的差不多吧?既然你有本事驱使那些骷髅,那为什么还会被人欺负?只要随便找一个骷髅过来,立刻就能把他们全都吓跑啊……”
方小灵低着头,轻声一哼:“切……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豢鬼咒可不是什么时候想用就用的……”
“那你们灵咒师没了尸鬼,就连半点自保的能力也没有了吗?还是说……你们有什么‘不能对普通人出手’之类的规矩?”
“也不全是。”方小灵咂巴着嘴,“我们不会轻易对普通人动怒,但有时被人纠缠得烦了,我们会使用‘厄咒符’来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厄咒符?”洛襄一脸悚然,“是给人下降头用的吗?”
“才不是。”方小灵露出了看乡巴佬一般的眼神,“这种符纸贴上之后,可以在短时间内剥夺人的气运。比方说有人一直缠着我,我就给他下一道厄咒符,让他走泥路绊跤,走水路滑倒,走大路被车撞,走小路被狗咬。趁这个机会我就可以跑得远远的了。”
洛襄汗了一个——这只是一种修辞,死人当然是不会出汗的。只不过方小灵的说法和洛襄的想象差距实在有点大,灵咒师难道不是能呼风唤雨招来雷电的吗……让人被狗咬虽说也是个特异功能,可这形象差距也未免太大了点儿吧?
别的不说,咱想想当初张角黄巾起义,据说一张符纸召雷得雷,自封天公将军,也被人传为雷公下凡。你说他要是自封一个天狗将军……那得了,不劳别人出手,丐帮就是黄巾军的头号大敌。
洛襄决定还是不要深究比较好。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用?”
“没有了。”方小灵冷冰冰地说道,“我从族里出来的时候,一共就只带了十张符。这一路上到处都是那种讨厌的人,火车站也是,城市里也是,街头巷尾都是……我把厄咒符全部用光了才摆脱掉那些人。想要重新买黄纸做符,但我的钱袋也被人偷走了,应该是在车站的时候……”
“这样啊……”
看来她这一路真的蛮辛苦。
洛襄猜测她所说的一族应该居住在某个极其偏远落后的山村中,所以她之前不知道电视机和电脑,为了旅行需要才了解了火车和打火机之类的东西。
门口传来了敲门声,应该是冯叔已经把菜送到了。两人这才告一段落,打算先把肚子填饱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