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困倦（上、下） (第2/2页)
“那里面不会有○哥的放心，如果你非要说万艾可我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为什么你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啊？”
“因为你也是啊，陆余。”
“我，只是没有羞耻心了而已。”
生硬地把脑袋转到一边，尽管是在她面前我也没办法控制自己吗。
“陆余，你，真的很有趣。”
“请问是那种层面上的有趣呢？”
风从窗外吹进来，在室内小小打旋，只不过我也没有为此做出什么反应。就像是不识趣的访客一样，风还在一直轻轻吹，而混在沉默中更显得凉了。
“能让我，吃掉你么？”
吃掉？
在这个时候我还能想到别的地方还真是无药可救啊。
“可以啊，如果可以的话。”
随便吧，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拒绝不是么。
“我会帮你的，总有一天，你药箱里那些药，那张处方上的清单，会消失的，会的。”
“可以哦。”
随便吧，到时候总会有办法说再见的啊。
“我想，做你的心理咨询师。”
“一般来说都是患者先来主动拜访的吧，可是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哟。”
随便啊随便啊，我不论怎么样都是无可救药的哦，这样也没关系么？
“你别在这样敷衍我了好不好，我是很认真的想要帮你改善的啊。”
“不管是什么都来吧，不管是什么都好，可是啊，我倒是没这个愿望的啊，这样子下去不也挺好么，不过你做什么我也不太在意就是了，你真的是那么想知道真相的么？”
“不管怎么样都好真相什么的有那么重要吗，我看见那个药箱的时候感觉很难受，我觉得这样子不行。”
“是什么让你觉得难受呢？安定？还是什么？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也有在努力哦，不论是在日常生活还是校园生活我都很努力地在充满活力哦，我觉得我做的应该很不错吧，至少应该算是正常的样子了不是么？”
“不是的啊，不是啊，就是因为你太过努力了我才不想看到的啊。为什么，为什么要连保持寻常都要如此努力呢？”
“因为，不这么努力的话，我就真的，什么也不是了。”
什么也不是的我，又怎么能和你说活呢。
“那就，一样努力地，为了以后不再如此努力而努力吧。”
“就算你说的这么好，我已经，没有更多力气去努力了啊。”
腰板，软下去了。
可是这样怎么行啊，我也不能就这样顺着墙滑下去了，尽管我很想就这样突然丧下去，但是现在可是和她在说话啊。
“那就分出来一点力气啊，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无论怎么样都可以哦，让我，让我做吧。”
都说了我是无可救药的人啊，不要在这种时候做出这么严重的发言啊。
“是什么让你有了如此泛滥的同情。”
“陆余——”
“我也是有稍微调查过的哦，所以，既然大家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要这么在意我呢？”
“陆余——”
“怪物和怪物什么的，只要在一起哭不就对了么？”
“就算是一样的怪物，也是会有想要帮助其他的存在啊。”
“别这么执着了啊，这或许真的会是离你自我救赎最近的一次，但是连开始都不存在的话也就没有结果了不是吗。”
“先有果，后有因的事情也是存在啊！”
腹部，好痛。
这一瞬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不对，是我的反应太慢了，可是这腹部的疼痛究竟是什么？
手肘？垂直压过来的，在床上为什么要这样扑下来啊，很危险的啊可恶。你要是摔倒了该怎么办啊，另一只肘部撞在墙上了不是么。
云鬓？
这是谁的云鬓？
不就是她的么，刚刚是突然从床上扑下来了吧。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选在那个危险的地方呢，表现出强势的一面真的那么重要么。
可是，究竟是什么事情是先有果后有因的呢，这种逆反的事情也真的是可笑啊，但是真的是这样么？
“唔！”
想要开口却无法说话？
“唔啊！”
满脸通红的李心慕，那红色一如傍晚鲜艳的彩霞，在红色的渲染下柔和又迷人。
“唔······”
而我，也发现了有什么事情不太对，想要说的话还在嘴边发不出声。
李心慕买的东西还没有拿走，但是门却响起来了。那声响亮的关门声在那头黑色的长发飘舞之后响起，李心慕的匆忙穿鞋的声音也隐约可听，不过没穿袜子吧这样不会把脚磨到么。
不对不对，肯定是磨到了对吧。
该追上去么？
应该么？
大概是应该的吧，不论怎么说还是处于弱势一方的我是个男人啊。
“李心慕——！”
看不见了。
“如果你愿意的话——！”
这算是我也愿意么，不不不，我是在被强迫的。
“我也，想尝试一下——！”
不论怎么说，我还是不想做出改变的么？是么？
“可能我依旧是那一副没有用的样子——！”
不是不想，而是害怕，但是害怕什么的不去战胜也不是什么离经叛道的事情啊。
“但是——！”
但是——
“至少先回来把袜子穿上把东西拿走，我真的，会困扰的啊！”
至少，也算是多了点光吧，在漆黑的深海中，一切行动都粘稠且无力。
“对不起啊——！”
对不起啊，李心慕。
没有反应，没有回应。没有人出现也没有人回复，连树上的鸟儿也懒得叫。是秋天的原因么，寂静得让我有些发寒。
回答我一声啊，如果听见的话。
拜托啊，回答我一下啊。
结果，还是，没有么？
——“那个~
嗯，我听见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