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物是人非 (第2/2页)
他见我不再说话,心中好像没了底气,就算是找不到话题,也只能硬着头皮的说道:“哥,你信任我吗?”
而尽管是一句这样的话,我心中却依旧忍不住认真对待。我心中对于信任,从来是谨慎小心。
这么多年过去,对于家族的人,我只能是保持着“逢人见面三分笑,未可全抛一片心”的标准。但我不愿和他说起这些,如果他已经忘却了痛恨的味道,又何必让他回忆起来呢。
对于宁欢,我可以有一片赤诚,是因为我们更像天涯沦落人。
我对她最初的防备,已经被她的认可包围着,就这样被打破;可是,对我这个同族的兄弟:言振泽,我却更像是手足无措。对于这样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他
只能像无所谓的说道:“你恨我吗?”
这是很蠢的反问,可就是我一直以来对他猜忌的核心。而他想要回头,却又自己止住了。
“恨,恨过。”尽管没有回头,可我却感受到他言语中的犹豫。
得到了他的回答,我像是释怀了一般。这才是最真实的,我接着说道:“那你就应该恨下去,不是吗?”
他终于回头了,眼神中只有认真的颜色:“不!我做不到。”
聆听着他坚决的回答,对我而言,他是兄弟还是仇人之子,都已经不是很重要了。我没有对他的恨意,只是有很多的疑问,我想问他为什么不继续恨我,却要在我离开的时候,坚持要求我留下。
他在门前的时候说过我们是一家人,可视我为一家人的原因,我想知道。看着他身后没有走进的门,我迈步向前,那里面没有灯光璀璨,就连一点人的气味都没有,它就已经被抹去了。
任由风吹雨打,任由被家族遗忘。
“你来过吗?”我企图岔开话题。没有问他说出那句话原因,寻根问底不是我的本性,想要知道的真相,强迫出来的,我自己也分不清真假。
他不甘心的说道:“哥,我一定要说。”
“我恨过你,可我放下了。那是因为我没有办法对我宽恕过的人下手,这是你的痛楚我也知道,可我就是想要再靠近你一点,却不能得到你的信任。”
听到这里,我颤抖了。那个对他宽恕的人,是我的父亲。
十一年前,我在几个月的时间中逆天般的成长,能力者的媒介「执器意识」随之完善,也足以凝聚出执器。第一副执器是什么,它已经毁了。
「执器意识」被父亲破坏了,再也凝聚不出执器的我,成为了废物。
言振泽被他宽恕,命运不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了选择。
我真是找罪受,明明什么都知道,可却更信任猜疑:“你说,刀锋刺入他心脏的时候,他怕吗?”
他痛苦的说道:“兄长!”
这像是对我的乞求,乞求我的信任。而我却决绝的躲避,不伦是这个人还是这个家族。
我看着眼前建筑,终究已经物是人非了:“不要叫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