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空手套白狼 (第2/2页)
村民们也是跟风的多,有的看见既然大家都签了,自己也不去多想就签了。
有的见周副主任说得头头是道,以为拆迁补偿的标准是统一的,就糊里糊涂地签了《拆迁补偿协议》,还有的想尽快点离开这种脏、乱、差,治安又不好的环境的也签了.......
象陈大叔这样的,有两栋房子,却没有一个户口在本村的,周副主任是从来不去招惹的。
大概有百分之七十左右的村民签《拆迁补偿协议》后,村民就见不到周副主任的身影了。
商业大道开始动工了,这天悄悄地来了几台钩机,商业大道的下水道就这样悄悄的开挖了,道路开挖后,交通就破坏了,村民的进出非常不便,又有迫使一些村民无奈地去签了《拆迁补偿协议》
陈大叔住在村口的房子里天天在家等着,也不见有拆迁指挥部的工作人员找他协商,陈大叔住的房子是在80年代初修建的,是一座标准的南方农村称作三间两廊的砖木结构的瓦房。
有一天,我早上回到厂房,带上罗威纳去陈大叔家,找陈大叔聊天,见陈大叔的屋前有一台钩机在施工挖土,开挖的位置就是我曾经停车的附近,离陈大叔的房屋只有5、6米远。
我一进门就问陈大叔:“你也签了《拆迁补偿协议》了?”
陈大叔说:“没有,从来就没有人找过我谈”
我说:“今天已在你屋前施工了,这样对你产生很多不方便的,你应该制止他啊”
陈大叔说:“不管那么多了,反正这里是保不住的了,过了一天算一天吧,我就不相信他们能吃了我”我听后就不便多说了。
第二天我再过去看,见离陈大叔的房屋5、6米远的地方已挖出了一个大坑,这个大坑足足可以把陈大叔的整个房子吞掉,而且那购机还在施工,我连忙叫陈大叔出来看,陈大叔这时也看出不对路,连忙喝令钩机司机停止施工,钩机司机顺从地下来后溜走了。
我与陈大叔一起走到商业大道工地办公室,工地办公司只有一名姓李的施工员在,我们将他带到现场。
陈大叔大声地责问他:“你在这里挖这个大坑是什么居心”
姓李的施工员,拿出图纸说:“这里是一个沙井,挖这个坑是要在这里砌一个沙井,上面派工下来放线的,我们是按图施工的”
我说:“这个大坑万一塌方的话,陈大叔的房子就有危险,里面是住着人的,这样危险地事你都敢做?”
李施工看了看,发觉确实存在隐患就说:“这个情况我马上去上面反映”说完就走了。
下午,施工队运来了一批木桩,这批木桩在靠陈大叔房子的那大坑边上一根根地用钩机把它压下去。木桩打好后,一连几天也不见施工有人来开工,打好的木桩明显到一天比一天往大坑里渐渐地倾斜。
我拿来了照相机与陈大叔一起把这一切拍了下来,我对陈大叔说:“这房子你不能住了,搬到我厂里住吧”陈大叔不肯。
陈大叔就拿着相片去市信访办投诉,接访领导说:“拆迁安置工作面对每户村民,还未来得及与你协商这是很正常的,你可以主动点,主动去找拆迁指挥部协商嘛”投诉后过了大概一个星期之后,施工队无奈地把这个大坑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