缉诡师特别篇 (正式的委托) (第2/2页)
“没有没有!你看呐,其余无异常。”陈美丽几乎是咆哮的说出这句话的。
“那死者有无日记之类的东西记录古怪的事情之类的。。。”我问道。
女子从包中掏出一个牛皮本“这是她的临终笔记,你们拿去看吧,不用再还给我了,我慎得慌!”她把牛皮本抛到我们面前,好像丢一个吓人的东西。
翻开本子,隽秀的字迹似乎透着一种可怖的不安与绝望。
“我是个女作家,没错,就是那个对于大家来说总有几分莫名其妙情愫很是矫情的女作家。没有固定的收入,只有阳春白雪相伴,难得拿到的稿费全花在了莫名其妙的地方。我就是喜欢收集一些早期的家电:老旧的收音机,只能放出沙拉沙拉的怪声;布满尘埃的老式针式留声机,发出的声音简直比指甲刮黑板的声音还难听……可我就是这样,我似乎能听到它们对我的叫唤,然后毫不犹豫地买下。家里除了床,就只剩下那些破旧老式家电。
写一些带着诗意,酒意的散文总是不容易,更难的便是通过这些散文来实现温饱。”
“这哪里是临终笔记,分明是一个自我嘲解的介绍~”我憋着笑说道,看到那女子嗔怒的眼神,我赶紧收了笑意往下看,而下面的内容让我再也笑不出来,并且让柳花雨的眉头,更加深锁。。。。。。
“不知怎么的我最近我突然收到一个装有一张4万块钱存折的信封,我的散文集《雨夜》居然出版了,账户密码140414。第一次拿到那么多稿费,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去那家老式电器古董店去看看。
出家门左转到第一个十字路口,便是那熟悉的店铺,一打开店门,就看到一台老式电视机,漆黑的木盒突着跟银白的天线,暗红色的屏幕,两圈别致的木制旋钮。在古董店昏暗的灯光下透着十足的复古味道。。。。。不知花了多少钱,我把它小心翼翼地抱回了家。
把电视机安放在木质藤椅前,我环视整个家,好像完整了许多,透着一股别致的民国气息,我自己都陶醉了。。。。。
出门与多年闺蜜张小友去外头灯红酒绿了一夜,与古朴但死气沉沉的家里相比我终于感受到了都市的活力,是文字中没有的生命,虽然糜烂但是痛快!只是回到家已是深夜。
推开家门,一切恢复往常的静谧,静的可怕,没有真正实用的家电消遣,我躺在床上等待入睡。半梦半醒半醉之中我听到叩叩的敲门声,“谁呀!”我起身,心中涌起一种莫明的愤慨“平时怎么没人找我呀?现在知道老娘有钱了,半夜敲门!是势利鬼吧!”推开门,空荡荡的走廊只有嗖嗖的凉风灌入我的领口。。。。。‘醉了醉了’我自言自语关上门向客厅走去,‘叩叩叩!’这分明是敲门声,只是不是从门上传来,而是电视机!暗红的屏幕中!!
脊背发凉,身上冒了一堆冷汗,酒也醒了大半“老鼠吗,电视机里?”我提高音量给自己壮胆“是老鼠!出来,出来!”我手里提着鸡毛掸子,向电视靠近。猛地一个苍白色布娃娃的身影飘过电视屏幕!吓得我把鸡毛掸子扔在了地上“不过是电视没关吧,我家的家电哪里有一个是正常的。。。。。”想着我宽慰了许多“呵呵,把老鼠放出来就好了啊。。。。。放出来就没事了。。。。。呵呵呵。”我拿出工具把电视机的后壳撬开,撬开后壳表面是一层布满密密麻麻红色小部件的电路板,虽然有密集恐惧症看到这布满红点的图案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这仍让我松了一口气。我掀开了外层的电路板——
是那个惨白的布娃娃!!!
后来我就记得我玩了命的奔跑,气喘吁吁地到了张小友家住了一晚,一夜未睡,所幸这一夜安然无恙。。。。。可是,在这一夜之后,事情却朝着完全不同的方向发展了。我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惨白的洋娃娃竟然会如同梦魇一般,出现在我之后的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