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 60 章 (第2/2页)
沈俊彬眼前霎时清晰地浮现出100吨大卡车开到小巷前还不刹车的画面:限制通行!
他手软了一下,随即手忙脚乱地趴好,将自己的两侧掰得更开:“你急什么?等一下,还没好啊!”盛骁敷衍地
“嗯”了一声,用手指揉着他的肌肉帮助放松,丝毫没有停止层层推进的意思:“那天在贵宾楼,你不是说不用弄么?我以为你已经被我锻炼出来了。”沈俊彬脸贴在沙发上,眼睛睁得大而空洞,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自己正被人用巨大滚烫的膨胀螺丝贯穿,既紧张又怕刀剑无眼,不敢妄动。
“那天是……是……”他张张口,忘了要说什么,语言还未组织好,巨大的膨胀螺丝已经完全打进体内。
他从此都被钉在这张沙发上,再也跑不了了。
“是什么?”盛骁等待着他适应,
“有感觉吗?你要是给我一点儿反应,我会很高兴的。”
“我……”沈俊彬连开口说一个字都能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体内多出的东西。
他像被推到灯光下、镜头前,盛骁站得直直的,离着他远远的,正在好整以暇地等待欣赏他的声乐表演。
他极不自在——这都怪盛骁没让他进入状态,否则他并非开不了这个嗓。
他有点想说
“你动一下我才好叫”,然而那家伙就那么从容不迫地站在他身后,大有他不开口迎客,人家也不肯开工之意。
客厅出奇安静,沈俊彬把脸怼进沙发夹角,听得到自己的睫毛划过皮质沙发的声音。
他逼着自己从嗓子眼里发出一个意味不明、不太主动的:“嗯……”盛骁没说话,一点一点抽身而去,最后带出
“噗”的一声和些许黏腻的液体。它们以极度缓慢的速度和不容忽视的粘稠度顺着沈俊彬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既痒又让人忍不住分出心力,无端多生一片遐想。
沈俊彬想拿手擦一下,又怕盛骁突然袭击打得他措手不及,只好硬是忍了。
谁知盛骁迟迟不再进来——这种时刻,一秒钟的空白都会被放大一百倍,教人望穿秋水,心如鼓擂。
获准参加考核,盛骁的兴头一开始显然是很高的,沈俊彬不确定盛骁是不是因为他的不配合而扫兴了。
痒。黏腻的液体正流淌过他的底线,一再向下。他有一点儿懊恼:就顺着盛骁的心意来两声,释放释放天性,能怎么的?
错失良机,别无他法,他生硬地就着沙发扶手若有若无地晃动了一下胯部——自然界的各种求欢行为大约可以组成一个系列,关系层层递进,一计不成,才值得动用更复杂的方式。
他不能察言观色,不知道盛骁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
“请君再来”的意味明不明显,他只知道:盛骁再不进来,他可能就该扭腰了。
这项业务他真的不太熟悉,盛骁别逼着他拓展,因为这实在是太娘了,要是盛骁喜欢这么娘的男人,那他骨子里必定也是个娘炮,真他妈的货不对版!
算了,就一次,绝对没有下一次……他还在做着心理建设,不料刚一放松警惕,盛骁突然去而复返,只用了不到半秒的时间来确定自己的作用力方向,随即长驱直入,一贯到底!
沈俊彬眼睛倏然睁大,失声叫了出来。盛骁赞扬道:“你看,你可以的。”
“……”沈俊彬只能羞耻又认命地把头埋在沙发里,第一反应居然是暗自庆幸自己还挺争气的。
忽而他一念想起别扫了盛骁的兴,赶紧别过脸,对着空旷的房间哼哼了两下。
盛骁故技重施,又来一次,沈俊彬的十指顿时嵌进自己的臀肉,情不自禁叫出声——苍天可鉴,他出声时只允许很小很细的气流通过声门,可盛骁每每一撞过来,就像是粗壮的钟杵撞上了空心大钟,不堪入耳的声音便从他嘴里朗朗传了出去。
盛骁喘着粗气低低笑了,在他腰上最怕痒的地方拧了一把:“真乖。”那一拧的力道很不见外,足以拧得先帝驾崩改朝换代。
沈俊彬腰侧一块儿真的怕痒极了,他极度惊恐,想发出尖叫或者暴喝以制止盛骁的恐怖行为,谁知一开口,他的嗓子却曲解了他的本意,又成了伤风败俗的床笫之音。
这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世界。沈俊彬绝望地同流合污了。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任盛骁将他说不成个儿的句子撞得四分五裂,碎成千片万片。
叫着叫着,他发现自己听自己的声音居然也可以听出一种特别的快感。
和这个人在一起,本身就是他人生最大的快事。盛骁技术娴熟,操作精准,在高速作业的情况下仍能收放自如,于紧急关头控制住了一鼓作气的冲动,暂时停了下来。
他低头拨开沈俊彬的手,审视两人的撞击处。那儿已变成了一颗粉红色的大桃子,颜色非常可人。
他忍不住在弧度最圆润处抽了一巴掌,力道不大,却发出清脆响亮的
“啪”声。沈俊彬的闷哼带着鼻音,皮肤煞白了一瞬,继而出现了三道指印。
盛骁一搂他的腰,把人翻了个个儿。沈俊彬的半边脸颊因和沙发亲密接触、过度摩擦而变红了,嘴边沾着控制不住溢出的口水,神色恍惚,整个人有气无力。
盛骁俯身稍稍收拾了他的头发,用指腹擦了擦他的嘴角,问:“喜欢吗?”沈俊彬这才想起自己的双手终于得脱樊笼,立刻伸到身下放肆抚慰,神情凌乱地说:“喜欢。”盛骁又问:“喜欢我吗?”沈俊彬皱着眉,眯着眼艰难地看他:“你说呢。”盛骁舔了一下嘴,他没吃什么甜食,却品出了甜味儿,问:“喜欢到都愿意让我上你了,是吗?”沈俊彬呼吸急促,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是。”盛骁笑了起来。
趁沈俊彬神志不清,引得他说点儿什么违背天理伦常、文明道德的话,这是他的保留节目,与沈总监进行撕裂理智和教养外衣的互动在某些时刻比身体的直接刺激更有滋味儿。
“这么喜欢我啊?”他不怀好意地笑着问,
“是真的,还是假的啊?”这话一出口,没等沈俊彬回答,盛骁先小小地怔了一瞬。
他陡然发觉自己
“游刃有余”的余额不足,内心的某根神经被这句话狠狠触动了。也许是日前受了某人的挑衅,也许是他和沈俊彬过去把有意义的话都聊过几遍,实在没什么可聊的了。
他还真有点儿想听听这个看起来无聊、无责任、无意义的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