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登楼 (第1/2页)
津海地面上,在市长公子王晨源举办的生日酒会上死了不少的人,此事在某种圈子里,闹出不小的风波,但也仅限于此,寻常民众并未从新闻报纸上获悉一丝讯息,被人以强力手腕压下,而凯悦酒店,并未因此受到监察督管部门的整顿调查,照常营业。
“给我继续查,一查到底,务必找出那个胆敢在我眼皮底下犯案的家伙,我要让他牢底坐穿。”王晨源一拍桌子,满脸怒气。
他真是气坏了,热闹喜庆的生日宴会上,发生如此血案,搁谁身上也一阵腻歪,觉得晦气,更别提他还是堂堂市长家的公子,无疑在自己地头上被打脸,而且还啪啪直响,更是让嫌犯大摇大摆扬长而去,到现在还逍遥法外,传出去也不知被多少官场上的人笑话。
他王晨源自诩为津海第一少,这个面子,根本丢不起,更不可能就此不了了之,不管对方什么来头,他势必要讨回一个交代,让对方十倍百倍的偿还回来,方解心头之恨。
只可惜,事情发展好像并不是那么尽人意,尤其是令王晨源不那么满意,遇到不小阻隔。
“公子,不说凯悦酒店当天的监管终端被人事先植入病毒,整个楼层所有监控记录已经查无可查,根本无从考证筛选,便是当时的宴会宾客人员,对照名单追查下去后发现,这些死者根本不在名单之上,询问那些宾客后发现,在场所有清贵名流当中,竟然根本没有一人认识他们,甚至于,在调查后发现,即便罪犯就藏身于这些宾客中,层层过滤之后根本找不出有空闲去杀人,更不提……”
王晨源身前,站着一名金丝眼镜男子,他是负责此次事件的头目,本以为是一件唾手可得的功劳,谁知道两天时间都一无所获,面闻年轻主子的怒火,他额头不禁冒出一层冷汗,却只能硬着头皮,一脸为难道:“公子,这些死者多达十七人,男女老少皆有,要想在极短的时间内且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迅速灭杀掉这么多人,寻常杀手根本不能做到,而且,这些人手中握有黑喷子不说,死状还极其诡异,致死都没有一个人能扣动扳机,根本不似寻常杀手所为啊。”
“死状诡异?还用得着你来告诉我?”王晨源不满瞪眼,看到这名手下满脸苦哈哈的表情,心中顿时更气,不由冷笑道:“你当我没有亲临现场么,死了这么多人,地板上没有留下丁点血迹,甚至全身都没有丝毫伤口,再加上十几把黑喷子,傻子都知道不正常。”
“若只是寻常死人案情,本公子还用得着你来查?”
“废物!”
王晨源冷哼一声,心头闪过一片阴霾,面沉如水。
这些混迹到宴会中去,且身份底细俱都来历不明的家伙,明显是在同人火拼的时候被人一瞬间灭口,就是不知是否团灭掉,不过根据他的了解,多半还有漏网之鱼。
在宴会期间,正好有一男一女两名宾客发生争执,将所有人视线吸引过来。而现在看来,这场应该被称之为闹剧的争执所发生的当口,正好同这群死者的死亡时间对得上。
这绝不是巧合。
更令王晨源揪心的是,法医鉴定后得出一个荒谬结论,这些死者,特娘的竟然都是窒息而亡!
这可是凯越酒店,在通风换气系统运作良好的洗手间里,竟然一伙十七人因缺氧而死,说出去只怕都没人相信。
简直比白日见鬼还见鬼。
这才是最令他最为毛骨悚然的,心惊肉跳之余,更不敢声张了,立马派人将此事压制在一个小范围内。
除了那名被他严密控制下来的法医之外,也就只剩他清楚内情了。
若是换做寻常话事人,或许害怕的躲都来不及,忙着撇清关系抽身事外才是正道,唯恐沾染上这些恐怖的不干净存在,更不会像王晨源这般大动干戈,一副彻查到底誓不罢休的架势。
他之所以如此,原因很多,其一便是只为将事态牢牢控制在手心内,不会流露出去。
相比较而言,他所受到的颜面损失,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了。
但是,尽管只是做做样子而言,可追查的结果还是不能令他满意,有种郁闷的想吐血的冲动。
在那名犯案者面前,他这所谓的堂堂津海第一少,仿佛禁锢在手心的玩儿物,随时随地,可随意捏死。
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这种被人强压一头,令他仿佛匍匐在别人脚底泥泞中,连仰望到那人的鞋底资格都不够,如此憋屈的感觉,更令王晨源强烈的自尊心被践踏得体无完肤。
这股压抑在心底的闷气,他不吐不快。
王晨源越想越恨,不耐烦的挥手将手下屏退,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狠狠揉了揉脸颊,陷入沉思。
良久,他眸光闪过一道精亮,脑海中似乎有个大胆念头划过,令他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
他迅速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播了出去。
很快,电话接通,王晨源脸上立马堆起笑脸,浮现出一种旁人见到后绝对会惊爆一地眼球的谄媚神色,恭敬喊了一句:“三哥……”
————
天龙别府,林天正为身后某位死气白赖纠缠他不放的家伙,发愁的有些蛋疼。
“天哥,我亲哥哎,您老人家如今一飞冲天飞黄腾达了,可不能忘记屁股后面的受苦受难的小弟哇。”
“我最最亲爱的天哥,比亲哥还亲哥哎,可怜我王齐天在老头子棍棒下修炼十来年,每天经历的简直是生不如死的折磨啊,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还早,说出来都是一把辛酸血泪史啊,都够出版十部八部小说集了都,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的哥,我最亲最亲的亲哥哎,您老原来在这啊,害得我一番苦寻,喂喂喂,先别急着走啊……”
湖心亭内,林天正挥手撒着一把饵料,注视着湖面上万鲤翻潮的壮观场面,本来挺静气凝神的一幕,也挺赏心悦目,可见到大老远听见王齐天的嚎叫声,顿时只觉脑瓜仁生疼,忙不迭转身,丝毫不带犹豫的,打算脚底抹油开溜。
“天哥,您老这是想要往哪走啊,廊道可就一条,再跑可就溜湖里去了。”王齐天小跑着凑上来,一脸贱笑地将林天堵个正着,打定主意是坚决不能让这货再开溜了。
林天一手扶额,苦笑道:“大圣,不对,是大圣爷,你是我哥还不成么,求您老开恩,别缠着我了成不,怎么哪都有你,大清早起来喂个鱼都不清净。”
“哎别,千万别,您老才是小弟我要小心伺候的祖宗嘞!”王齐天连忙摆手,吓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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