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舞女嗒嗒(1) (第2/2页)
时间差不多已到午夜,酒吧内灯光更显迷离,舞池中,几个着装暴露的艳女,围着闪亮的钢管扭动腰身,**和臀部违背了力学原理,夸张地甩动着。劲爆的舞曲结束后,吴岱的眼前一片模糊,这时他看见一个女人倚在他身边的沙发上,慢慢地点燃一支女士香烟。
酒吧内音乐的节奏渐渐变的舒缓,那女人将手中又细又长的女士香烟优雅地从嘴中抽出,吐出渺渺的青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音乐摆动起来。她的舞姿充满了煽动性,更明确地说,是富有挑逗性的,她的身体诠释着热情,四肢节奏感十足,带有极强的生命力和女性绚丽多姿的色彩。
吴岱的眼神停留在她的身体上,他慢慢地喝了口酒,翕动着嘴唇,想要对她说话。她停了下来,充满好奇地看着吴岱。吴岱终于开口了:“很美,比你刚才跳的美。”
女人浅浅地笑了笑:“我一直在注意台下,当所有男人的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体上时,你并没有向舞池里看,你怎么知道我刚才跳的好不好?”
吴岱的手有点颤抖,他手中的酒杯里,剩余的啤酒不安地晃动着:“你的服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的皮衣,近乎裸体,可怜地包围着她身体最私密的几处,错综的黑色皮带,由上至下贯穿着她的身体,将她捆绑起来,从胸衣到短裤,从短裤到网袜,让她看起来像个恶魔,却又像黑色的天使,或许用精灵来形容她最为准确。
她忽然笑了,笑的很自然。
“我不喜欢台上那种舞蹈,”吴岱用手指指舞池中孤零零的钢管,“那些没有生命力的管子,你们把它们作为舞伴,勾起男人们的欲望,而你们的舞姿,却被完全忽略了。为什么不跳你现在这种舞?”
“哪种?像这样?”她再次扭动身体。
“唔,就是这种舞蹈,真的好美。”吴岱眼中,她的轮廓越发显得模糊。她将手中还剩一半的烟丢进了烟缸,吴岱也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上。
“很可惜,”她说,“来酒吧里的男人,很少会有人像你这样喜欢看我跳这种舞,他们想看的是让人激动,能释放他们**的钢管舞。”
吴岱像是在自语,又像是在问她:“我很好奇,为什么你现在的舞姿时而欢乐、愉快,又时而忧伤、悲愤?是你将自己的情绪融入在了音乐和舞蹈中吗?”
她没有说话,吴岱也没追问。
半晌,吴岱看着其他方向问她:“你跳的是什么舞?”
“弗莱明戈。”
吴岱沉思着:“这是一种怎样的舞蹈?”
她说:“这是属于吉普赛人的舞蹈,吉普赛人是天生的流浪者,对于这个民族来说,流浪是与生俱来的唯一生活方式。他们世世代代地流浪,没有目的地,没有终点……我就像他们一样……”
“好奇怪的感觉,你叫什么名字?”
“嗒嗒。”
吴岱和嗒嗒像是两块磁石,完全被对方所吸引了,他们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最后,嘴唇像是寻觅到了水源,炽烈地吮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