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无法言语地痛 (第2/2页)

“拉拉，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我哥就交给你了。”我满脸认真的对拉拉说。
　　
　　“呃？哎呀！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我说过凡事有我的。”拉拉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下车后在杜家门口碰到了正要离开的明慧和瞿姝云，我站在原地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身体已经完全康复了吗？”瞿姝云眼睛湿湿的声音还在颤抖着。
　　
　　“死不了—。”我冷冰冰地回答问。“还劳袁夫人操心了！”我故意加重袁夫人三个字。
　　
　　“姐—”明慧大叫着表示不满。
　　
　　“姐？哼！我什么有了你这样有钱的妹妹呀？”我真想上去扇她两个耳光，但我不可以，我已经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他们流泪的请求。“我命不好，妈妈死得早，连奶奶都离开我了，我是个没人要的孤儿，你的一声姐我承受不起。”世上最可悲的事也就是这样的吧！在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面前这样说。
　　
　　“袁夫人，你放心，我不会高攀你们袁家的，我也不会做麻雀变凤凰的美梦，所以，你不必对我一百个戒心。”
　　
　　“叶子，我—。”瞿姝云颤抖地声音再次响起，但我又连忙再次开口说完我转身往杜家客厅走去，我得很慢很慢，直到我听见她们车子发动离开的声音我才回来。
　　
　　泪如决堤的河水。“为什么？为什么要是你们？为什么是你们？”我轻喃，抬头仰望夜空，繁星点点，走到庭院里的秋千旁，曾经的繁星夜晚，我和明慧一同坐在秋千上，仰望星空一起哼唱唯一我们会唱的关于妈妈的歌谣鲁冰花，而今，明慧亲手捏碎了我的梦，一切的一切都被她捏碎了，陶洋、奶奶、妈妈……还有我曾经为她默默付出的心都被她捏碎了。
　　
　　晚风徐徐吹来，树上枯叶纷纷落下，我伸手去接，一片落叶落在手掌上。
　　
　　“陆子叶，陆叶子，叶子，奶奶您说叶子从树上掉下来后，无论落到哪里都能随遇而安，因为最终它都变成养料回归大地，可是，这飘落的过程却好辛苦，那种漫无边际、随风飘荡的感觉很不安，奶奶，您现在又飘到哪里去了呢？”手中的落叶随风而落，手指缝隙有风滑过的冰凉。
　　
　　我掩面哭泣。“奶奶，您当初就该带我走，带我一起走。”我蹲在地上痛哭。
　　
　　刚蹲下一双有力温暖的双手将我扶起，在我未反应过来之时一把将我搂入怀里。
　　
　　他独有的气息夹杂着酒气充斥在我的嗅觉神经里，我想推开他，但他却抱得更紧了，是不是一切都回去了呢？是否我的磊佚哥哥也已经回来了呢？
　　
　　可这又是我的以为，在我止住了哭，想抬头看他时，他已先步放开了我快步跑了出去。
　　
　　而这让我的泪又再次泛滥，为什么回来？又为什么回来？我为什么也要回来？为什么要知道那么多我不愿接受的事实，我仰头对着天空大叫“我以为你是公平的，但你太偏心了，你不公平啊———”。
　　
　　我的叫声老天爷没有回应，回应的是杜家所有的人，全都跑了出来，都是一脸的疑惑与担忧，杜耀熙走了过来，担忧、怜惜、疼爱…脸上的表情错综复杂，他伸出右手轻抚我，我满是泪水冰凉的脸庞，他的嘴唇动了动。
　　
　　“别问了好吗？无论我怎么说也解释不了我心中所有的痛。”在他未出声之前我率先开**抱住了他，对呀！我心中的痛我怎么说呢？我又能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