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预谋刺杀 (第2/2页)
突然,有一个人从围观的人群里冲出,用他的大拳头一拳就把拿匕首的囚犯打飞出去。
我当然认得救我的人是谁,而且他不止一次替我出头了,上次是在食堂过道那里帮了我,这次则是救了我一命。他就是格斗好手杰斯。一个因为枪杀了五名战友而被捕入狱的前海军陆战队的上尉军官。
杰斯是一个勇夫,他甚至可以以一敌十,鲍伯的那些手下很快被他放倒在地。除了杰斯,还有一个人参与了打斗,是草帽老头,别看他年纪大,动作却是十分的灵活凶狠,一个飞踢便把一个勒住艾迪脖子的大家伙踢晕过去。
不过在这个时候,监狱方面终于有所作为了。看守长杰克带着十几名狱警与警犬冲进放风区,一声刺耳的哨声之后,监狱的广播也开始发出警报声,岗哨上的狱警也把枪都架起,对准囚犯。
杰克让所有的囚犯都蹲下,双手放在后脑勺上。
我,杰斯,草帽老头也照着命令做了。
接着杰克把我和刚才参与打斗的人以及一些拼命起哄的囚犯都给抓走,关进了传说中的黑房子里,关禁一个月。
黑房子里没有一点光线,四周都是冰冷的铁壁,尤其到了晚上,自己就好像躲在冰箱里一个,很冷很冷,冷到你根本就睡不着。不过被关进黑房子里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暂时躲避鲍伯那些人。
我在黑房子里待了一天一夜后,铁门突然被打开。强烈的手电筒光非常刺眼,我急忙用手遮挡。两个人把我钳住,然后把一团布条塞进我的嘴巴,接着一个麻包袋突然从头而下,把我罩住,有两个人把我装了进去,然后抬走。
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抬去哪里?难道是要把我扔进大海里吗?我拼命地挣扎,拼命的叫喊,可惜都是徒劳的。
最后,我被他们扔上了船,关在船上的一间小房子里面。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听到周围也有动静,看来被关在这里的人不止我一个,起码有五六个。
或许,他们开船到了海的中心再把我们仍进深海。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了我们,但可以肯定,这些要杀我的人是监狱的。
船航行了一个多小时后停下,我和船仓里的其他人又被扔上了一辆汽车,大概二十分钟,汽车停了,我们也被抬下了汽车。
我听不到其他人的声音了,只听到那些皮靴踏着地板发出的声音。最后,我被放平躺在一张冰冷的床上。
他们把麻包袋拿开,我看到自己竟然置身在手术台上。那些人把我按住,不准我反抗。
我不知道他们要对我做什么?
“你们要干什么?”我喊道。
可没有人给我回答,紧紧地把我摁住,根本不让我反抗。
我开始感到惊恐,愤怒,最后是无助。
我渴望逃出蒙尔塔在这一刻也开始变成了绝望。我曾经是如此接近自由,现在却接近死亡,周围的人都变成了恶魔。
一个护士走过来给我注射了强效镇定剂。药剂很快发挥效力,我觉得天旋地转,很累很累,即使知道不能睡去,但还是慢慢闭上了双眼,随即失去了知觉。
等到我醒了,发现自己被铐在一张病床上,但这里不是监狱的医务室。我觉得左臂和胸口都隐隐作痛。他们到底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我想用手去触摸疼痛的地方,可是两只手都被铐着,连双脚也被铐上。
我用力把头抬起,看见手臂与胸口都有缝线,那两处地方曾经被人割开过。那些家伙给我做了一个大手术。看样子,他们往我的手臂与胸口植入了些什么东西。因为我能很明确感受到手臂与胸口里都有一块冰冷的与血肉排斥的东西在。虽然,不知道被植入什么,但是有一点还是可以庆幸的,我还活着。
就这样,我被扣在床上足足三天,伤口愈合那种痒是很难受的,更难受的痒着却挠不着。而手臂与胸口两地方的那冰冷的东西开始融合在血肉里面,渐渐感受不到它们的存在了。
到了第四天,医生与护士给缝针的伤口拆了线,也给我解开了一边手铐。
“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给我植入了什么东西?”我质问。
医生与护士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直接出了病房。
不过很快,我看到杰克推门走进。这个家伙脱下警服穿上了西装皮鞋,还把头发梳得油亮,可样子还是那样的让人厌恶。
“你们到底给我植入了什么东西?”我对杰克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