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节 (第1/2页)
忆桃华进屋探视了一会儿,出来对着忆潇湘直叹气:“你这才刚刚病好,都还没利索呢,怎么嫂子也病倒下了?真是叫人不得安生。”忆潇湘苦笑着摇摇头,默默折返自己暂住的屋子里去了。
忆桃华看着蹊跷,拽住香柚就要问个究竟。香柚生怕自己说得不好,让忆桃华过于忧心,很是踌躇了一番才吞吞吐吐把事情说完整了。忆桃华却看得开,坐在桌子边上叹了一口气,“我也猜着了几分。慧兰不是个能共患难的人,本来就没指望她能守得住。只是长安有些难办。她一门心思想跟了她母亲去天津,如今被嫂子硬是留在这里,往后她若知道了父母分离这事,不懂要怎么闹呢。”
忽然门外传来元喜的声音,“姑奶奶,我有点事情要同您说。”两人都是诧异,忙开了门把人迎进来。
元喜低着头进来,慢慢坐下,却不就言语,颇为难的样子。忆桃华看了香柚一眼,说:“香柚,你去照看老爷吧。我这里没什么事了。”香柚识趣,便掩上门出去,径直回到忆潇湘屋里。
忆潇湘端坐在书桌前,还是看着桌上的那瓶白菊花,两手交叉支在桌上,顶着下巴。香柚摸了摸茶几上的大碗,“这粥有点凉了,我到厨房里暖一暖。”
“你不问我吗?”
香柚端起托盘,稳稳走到门边,“你想说的时候,我就听你说。”转身要走时,她忽然又扭过身来,注视着忆潇湘,恳切地说:“无论怎样,我相信你。”忆潇湘扭头过来,与她遥遥对视了一分钟,眨了眨眼睛,微微笑着说:“嗯。”
这个音节很短促,可是在香柚的心中激荡起了波澜,那些波纹铺展开来,让她的身体暖洋洋地,而且让她想要开心地笑。不过,她不好意思在这种时候笑得那么开心,所以她强忍着躲到厨房里去了。
从这天起,忆潇湘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强健起来,开始通过电话处理事务,但每日更多的是陪孩子们学习玩耍,甚至还与香柚一起做些家务,商量着在她以前开辟出来的菜地里种一些秋萝卜。而元喜,那日与忆桃华谈过后,在第二天就收拾完东西,回她母亲身边去了。
对于元喜的离去,忆桃华说了不少解释的好话,“她那么个能干的年轻女人,难道当真要憋屈在这山里过清苦的日子吗?天高任鸟飞,更何况是一只鹰,就随她去吧。吴妮也是够操心的,就剩了这么一个女儿,一直被耽搁着,可怎么好?她让阿喜回天津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咱们忆家不能太对不起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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