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节 (第2/2页)
至于过后蓝太平到底如何同蓝叔摊牌,香柚也不好意思多问了,只是发现自己真的清闲多了。忆桃华就笑着说她又变成个大孩子了,整日进进出出都哼着歌,无忧无虑。反倒是老王,心事重重忧虑满面,惹得香柚侧目。可问他又问不出所以然来,他老是避而不谈。
忆桃华便取笑他,该老树开花,正经娶个媳妇,像蓝叔那样,还能老蚌生珠,得个儿子老来靠。老王听了也只是敷衍笑笑,往日的半点轻松幽默都没有了。
经过这件事后,蓝太平来看香柚的次数凭空多了起来,有事没事都会跑来一起吃顿饭,来的时候从来都不空手出现,不是带点菜就是带点水果什么的,也不像来做客,倒像是下班回家顺道买点回来。香柚愈发不好意思了,生怕听到身边人说什么。可忆桃华却什么都没有说,也不多夸奖蓝太平,只是笑着说,来了?便当他是自己人般,不再多招呼。阿英和香桃也习惯蓝太平的出现了,对他的态度更为自然了。
面对这一切变化,香柚莫名有些烦躁。她感激蓝太平对她的付出与关心,可是一想到他的付出与关心背后的期待,她的额头和颈脖上就会冒出津津细汗。这份期待日复一日加重,使她每次见到蓝太平都心慌意乱。而忆桃华纵容蓝太平、默许蓝太平的态度,更令她孤立无援。甚至令她生出些许怨恨。但一想到和忆潇湘的争执,香柚就会感受到死去活来的难过。她已经遍体鳞伤了,这些伤口她只希望是忆潇湘来治疗,可是忆潇湘不仅没有治疗她的伤口,反而在上面一再揉上盐巴,令她疼得锥心刺骨。每每想到这,她都会有种自暴自弃的冲动。不如就放纵自己享受蓝太平的曲意讨好和体贴吧。可是,她又无法放开心胸。
左右为难的痛苦如同野火,渐渐扩散,日益灼热逼人,香柚有种烈火焚身的焦灼,而旁人的不理解就更加剧了她的痛苦。
蓝太平没有察觉她这种焦灼,反而以为她是冲刺学业太久了,神经绷得太紧,需要放松一下,便经常邀请她一起去参加各种宴会或活动,说是要让她出来轻松一下,不能把自己压迫得太紧。
推脱了好几次之后,香柚到底还是抗不住他和忆桃华的劝说,答应跟他一起出席明天晚上的一个房地产商联谊鸡尾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