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第1/2页)
这一打扫,足足从早上八点忙到了中午十二点都没有忙完。除了方麦是动嘴的,其余人等都是动手的。她的眼睛又毒,什么旮旯角落都瞧得仔仔细细,若被她瞧见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是务必要重做到她满意为止的。如此一来,老张媳妇就遭了大罪了。平日里这些精细的打扫工作都是香柚一个人鼓捣的,无论香柚怎样做,她都只是袖手旁观,从来都没有这般上下折腾过。
趁着方麦去看看老王和老张清理储藏室的空隙,老张媳妇歪着身子、龇牙咧嘴地坐在地板上,揉着跪得酸疼的膝盖,唉声叹气,“我的妈呀,往后可怎么活?从前我那时遭过这样的罪,真是生生被那个小婊子给害惨了。”还在继续跪在地上清理忆潇湘卧室床底的香柚赶忙四处看看,示意她小声,“别说了,张嫂子。”老张媳妇扁扁嘴,不屑地哼哼,“天生的奴才相!都这样了,你还老拿那块白手绢来东抹西抹个什么屁呀,真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香柚自然不会在意她的挑拣,笑着继续埋头苦干,一丝马虎都不肯。老张媳妇又是妒忌又是厌恶地瞧着她努力不休的劲头,想想自己以后在方麦手底下的日子又难免不寒而栗。正巧,方麦突然走了进来,看见她还赖坐在地板上,也不做声,只是微微点头,就把老张媳妇吓得打了个哆嗦,赶紧利索地爬起来,卖命地干。
因为明月和元老太太不在玉茗堂,所以方麦吩咐中饭管饱,不必精致。老张媳妇一听就手脚发软,心知借口去厨房打下手的偷懒机会都没了,只好暗暗在心里咒骂着方麦这个黑心婆娘吃饭咯到牙,喝水呛倒嗓。
香柚是最后一个停手去吃饭的。当她悄没声息地钻进厨房时,方麦从汤碗上沿斜了她一眼,“手脚要麻利,不能老那么慢腾腾地。”香柚唯唯诺诺地答应着,紧赶着扒拉了两碗饭,快手快脚地洗干净自己的碗筷就赶着去把剩下没做完的地方都打扫干净。
直到方麦检查合格了,确认完全没有遗漏的地方了,香柚才放心地直了直腰杆,可是连汗都没有擦一把就又被方麦赶着收拾行李到村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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