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01.有爹生没娘教 (第1/2页)

我爸年轻时候下海，生活还算生活富裕，娶妻生子风光一时，结果在中年的时候染上了赌，输了个底儿掉，还不起债还被人打断了腿，我妈跟野男人跑了之后，我爸就一无所有了，不知怎么的就转了性子。
　　
　　每天跛着脚，靠卖点光碟小黄书顺便捡点破烂过日子，脾气也变得郁沉，动不动就喝的烂醉，我知道我爸是心里苦，经常见他喝醉以后就跪在门前柱子的泥地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喊我妈的名字说他知道错了。
　　
　　我们家是四四方方的平房，院子里用铁丝围成的栅栏，院子里整齐地堆着破烂，房屋后面则是齐齐整整的一片菜籽地，我爸白天看管小店子，晚上就蹬着一个三轮车去捡破烂，很少有休息的时候，暑假的时候看他辛苦就去帮忙跟着他一起捡，一些邻居家的孩子看到我的拖着个蛇皮袋翻垃圾堆，就笑我是狗捡食，还给我取个诨号叫狗剩。
　　
　　我姐姐李新月还带头喊。
　　
　　李新月是十三岁的时候来的我们家，比我大两岁，她父母离婚之后，就把他委托给我爸照顾，说是两年以后来接她。可能因为城里是比我们吃得好，她的身材发育也很好，翘臀小蛮腰，生得又好看，只穿牛仔裤白体恤，都跟我们村里的其他女生不一样。
　　
　　她对我爸说话大方得体，很快我们就接纳了她，我爸平日虽然沉默寡言，但对李新月是当成亲生女儿看待，提前就在原本狭窄的平房里隔了一个房间给她，我爸安顿好她就去守铺子去了，屋子里只有我和她孤男寡女，走在她身后心跳跟着加速起来。
　　
　　我对异性充满好奇，觉得李新月不仅漂亮，还很懂礼貌，第一印象很好，不由升起好感，但也知道分寸。我性子不木讷，和李新月应该相处融洽，可等我爸前脚刚走，李新月立刻变了脸色。
　　
　　她提着行李走了进来，开始嫌这嫌那，她说她有洁癖，让我把家里刚整理过的桌子凳子重擦一遍；她说她十指不沾阳春水，家务就让我全包；她还要求她的衣服得分开洗，必须地用皂角液，说这样洗出来的衣服穿着舒服。
　　
　　我觉得她是城里人，口气颐指气使，很娇气，但我觉得别人来我们家住，也不能怠慢，而且她还长得这么漂亮，也就没什么好计较的了，还别说，李新月换下来的脏衣服都有一股子香味，比我们家后面的油菜花还好闻。
　　
　　她每个月都有新衣服，我爸省吃俭用都给李新月，比起来我才是捡来的。被人鸠占鹊巢，我不免愤怒不想伺候想甩手不干，我爸就跟我说，当时就是因为李新月的爸爸，他才保住了另一条腿，告诉我要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有次我把干净的衣服抱进她房间，才看到她的房间地面都是贴了瓷砖的，墙面贴着碎花墙纸，还有些我根本不认识的装饰，房间里满是淡淡的香味。
　　
　　刚把衣服放好，就发现床上还有脏衣服，准备去拿，不小心碰了一下床沿，被李新月发现了，她把我赶了出去开骂，王狗剩，你没妈就让我来教教你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我的床是你能碰的吗！
　　
　　只见她把原本干净的被子床单抱起就往外面扔，让我爸重新买新的。李新月用我没妈来攻击我，我被气得不轻，但我爸说城里的姑娘没有我们乡下的糙，好生招待免得被人家说我们刻薄，让我忍我就必须得忍着。
　　
　　我们家的茅厕用塑料搭子做的，两边用两块砖垫脚，下面就是粪坑，透凉风儿，脱了裤子屁股腚都冷飕飕的，我很少看到李新月去解手，估计是觉得太脏。
　　
　　后来我才知道李新月每次放学之前都得去厕所把肚子腾空，但有次她喝多了水，夜里又不肯去上搭子，就让我带她去油菜地里解决，还让我守在菜地前，警告我：“你要是敢偷看，我一定挖了你的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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