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三苗山之战 (第2/2页)
苗山界桥外,妖尊大军全部集结于桥头滩涂之上,与魔族鬼族进行着殊死奋战。
妖族的兵力远不及魔族鬼族两族大军,被打的节节败退,已到能目视界桥不足百里之地。
妖族大妖姑获鸟,不停的羽动着宝器妖刀天鹤。无数的魔鬼族众在妖刀的余光之下相继倒地。天鹤刀身所沾鲜血都已不能拥有离刀的时间,新的血液便又补给而至,白色的刀身已成了鲜血的河床,让血液在这杀戮的河床上疯狂的流淌着。
鬼族大将螭魅,化作尸骨从远处离弦直窜奔姑获鸟而去。
妖刀天鹤停住了,已被沾红的刀身停在姑获鸟面前的巨大白骨上,鲜血从刀身缓缓散流而去露出了天鹤的冷光。
白骨在天鹤的碰撞下向四周龟裂,螭魅从碎裂的白骨中伸头而出看着姑获鸟的侧颜,萎缩的笑道,终于有个我喜欢的了。说完螭魅立刻伸出他那邪湿的长舌企图向姑获鸟侧脸舔去。
天鹤又怎能容忍自己的主人遭遇玷污,一道寒光从白骨处立刻刮杀过来,螭魅的长舌在寒光一闪后掉在了地上不甘的扭动着。
天鹤立刻分身出无数刀刃屏障将姑获鸟护于其中。
螭魅见状也随之缩回白骨之中,围绕着姑获鸟伴随着他那萎缩的奸笑,高速的旋转着。
然而螭魅却不知他围绕着的只是天鹤的刀刃阵与至碰撞。姑获鸟早已从刀刃中脱离了出来。失去天鹤保护的姑获鸟更加迅疾了,与妖刀天鹤分的分离使姑获鸟觉醒成了夏获鸟,这是她决定殊死一搏的战斗了。
蚩尤看着远处激战的夏获鸟,看向一旁的刑天不解道,刑天,按理来说妖族兵力远不及我方众多,而他们却选在界桥滩头死守,而不退至界桥以寻妖族大道之护这是为何?
刑天亦同样不解,想当初他率鬼族各氏族力抗蚩尤,却不敌蚩尤大军只得退守至鬼界奈何桥后,依托鬼族大道之护与魔族大军进行了长达数月的拉锯战。最后是蚩尤之身跨过奈何桥承受鬼族大道所斥,在于大道对抗之余下将自己击败,让自己甘愿臣服其麾下。
刑天笑道,魔尊这不正好嘛,可让我们轻松拿下三苗领地,魔尊一统九黎指日可待啊。
蚩尤并不像刑天想的这么乐观。因为他知道自六道分制以来,包括他自己在内只有三位尊者,他自己与仙尊轩辕都是才步入尊者五百年而已,而妖尊白泽一千年前便已成为妖尊。如若不是妖尊实力强大,他是不会联合鬼族一同攻打妖界。他讨厌这样的不公平,但一统九黎是魔族兴盛根源所在,他又不得不确保此战必须取胜只好做此决定,这也是对他所敬佩的强者最大的尊重。如若妖尊面对两大族群的大军就放弃抵抗,让部下在三途川已纳入天道阴律之下奋战送死,那对自己这一千年来所崇拜的尊者就太可笑了,那几乎是对同为尊者的他一种否定。所以蚩尤不相信,他笃定妖尊白泽对此战必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