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回忆 (第1/2页)
“我本来是AH省的HF市,父亲是当地最大的企业家,母亲是一个没落望族的后代,本来,这样的家庭应该说是完美的,可是……可是……在我十四岁那年,一切都结束了,我的亲生父亲,还有一向只知道服从的母亲,将我的贞操夺了去。用他的话说是‘长大了也要被别的男人操,为什么我不操呢?’呵呵,真的可笑啊!从此,我就过着名义上是他女儿,事实上是他的性奴隶的生活。刚开始,我哭,我闹,可是,慢慢地,我变的麻木,我知道,无论我如何做,都没有人相信他对我所做的,我想告他,可是我怕,我真的好怕,我怕他会更加残忍地对我。在十五,十六,十七岁,三年时间内,我打了六次胎,我母亲打了五次,在一个个小医院里,你无法想像那种痛苦。真的很可笑,母女两人被同一个男人操,折磨,却要在外人面前装成其乐融融的样子。在他眼里,我们连妓女都不如。他对我不只是操完就算的关系,他是一个变态,只要能想的,他都做到了。十八岁那年,母亲死了,我没有掉眼泪,但我也没有恨她。她很可怜,为了她所谓的家族,她付出了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灵魂。她的尸体被他的六个朋友操了三天三夜,直到有种臭味方被送入火化场。而我则在一旁观看,然后再被他们操。后来,六人,他们似乎满足不了他们那变态的欲望,又增加到了十二人。十九岁那年冬天,我刚坠完胎,他请了三十个男人开晚宴,当然,主体是我。三十个男人一起动手,各自玩各自的花样,就这样过了七天,我滴米未进,昏死了过去,而他们则认为我死了,匆匆地将我装进一个大箱子里,扔入了江中。不知道是老天对我的惩罚还是老天对我的宽恕。我被一个老奶奶救了,在老奶奶家呆了一年,老奶奶过世后,我便来到了SH市。找了一家工厂打工,工厂老板看我长的漂亮,就对我毛手毛脚,而我就顺势而为,同旋于众男人之间。他们要我的身体,而我要他们的钱,就是这样。”她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不应该说是平静,应该说是麻木,没有恨,没有爱,什么都没有,就像在讲一个最普通的故事一样,而这故事的主角是另一个人。
说完后,王琼枝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道:“我说完了”。
点了点头,我道:“我听完了”。一顿,我又道:“要不要借你一个肩膀”。
“你愿意借吗?”王琼枝淡淡地笑道,那笑,如秋风枝头最后一片黄叶般凄然,没有一丝的美丽可讲,唯有的,可能就是那种冰冷冷的寒意,那是一种让人颤抖的寒意。
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脑袋,我反问道:“你想要吗?”
话落,她从我外面抱住我哭了起来。而我则提着大袋子立在那里。
寂静的夜里飘荡着惨痛的哭声。‘惨’,或许是对不堪往事的回首;‘痛’,也许是回首之后的悔恨;‘悔’,是悔自己生命存在的茫然;‘恨’,是恨自己生命存在的艰辛。
这个世界没有公平,也许就因为没有公平,所以才是这个世界最大的公平。
夜,沉沉如水,昏暗的灯火映射出两条孤单的影子。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王琼枝已经停止了哭泣。只是,仍然抱着我。
我动了动身子道:“好了,去睡吧,我也要工作了”。
“可……可……可以……借我一辈子吗?”闻言,她颤抖了一下,断断续续地说出让我有点惊讶的话来。
我转过身去,定定地看着她道:“我不是一个好人,我不适合你的,找一个真心爱你的人,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放任自己了”。
苦苦地笑了笑,那笑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那样的凄美,似乎用它的生命来完成那种美一样。“真心爱我的人?我还期望这个世界上有男人真心爱我吗?”
“那你为什么选择我?”我淡淡地道。
“至少,你肯借我用一次肩膀,至少,你将我当一个女人而不是妓女,至少,在这一刻,我感觉到,这个世界上除了钱之外,我还有一个依靠。”
“……”我无言,原来,一个人在找另一个人时,理由可以如此的脆弱。脆弱的如游丝一样随时都有可能断掉。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心灵的坚垒为支木所撑时,如果想要的理由太过强力,那原有的支木很有可能在瞬间崩溃。
见我不说话,她又道:“是……是……因为……青儿吗?我可以……不让她知道……只要你偶尔来到我身边就可以,好吗?我真的不在乎的”。一邨,又凄然地道:“我这样的人,还能在乎什么呢?”
我苦苦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如果你愿意,那我可以答应。如果以后你找到你可以爱,又爱你的人,那告诉我,好吗?”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如果为了她的身体?可是现在我没有这种欲望。也许,只是不想自己将一种生命唯一的机会给灭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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