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前方,遗忘城 (第2/2页)
盛夏和一众城民忙活了许久,平岚被安排在一家客栈休息,正处在云里雾里,不知道盛夏在搞什么名堂。直到半夜,盛夏才回到客栈。见旁边的房间掌上了灯,平岚急不可耐的就进去了。但见盛夏正不慌不忙的脱去外衣,他身前正放着一大桶水。“你这是要干什么?”平岚质问道。“洗澡啊,看不出来吗?你要不要一起啊?”说完,盛夏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色狼!”平岚近乎恼怒的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扯过被子来蒙头就睡,后悔着自己替这个人渣担心了好久。
第二天,平岚已是日上三竿才从睡梦中醒来,一切似乎都风平浪静。
“垂云的军队还没到吗?”平岚揉揉近乎迷离的双眼,问着客栈的伙计。“不,敌军已经退了。”伙计平淡的说着此话,看不出欢喜或悲伤。怎么会,平岚顿时清醒大半,下意识的问道:“盛夏哪,他在哪里?”
平岚发了疯的朝客栈伙计所指的医馆奔去,一路上的白布条显得格外刺眼。那些近乎噩梦的话依旧在心头挥之不去“先生他想伪造一个被瘟疫感染的遗忘城,来骗得敌军退去。他找来全城患有寒疾的人躺在城门口。他自知仅凭如此,瞒不过敌军将领。昨夜他在凉水里泡了一夜。今日敌军前来勘察时,他不管不顾的拖着敌军恳求治疗,一阵咳嗽几近晕厥让敌方将领信以为真。可先生迟迟拖着敌军的主帅不肯撒手,被好几个兵卒用剑一顿捅扎。最终先生再熬不住,放开了双手。敌军弃如敝履的离开了遗忘城。先生躺在城门边上,身下已成血泊。先生,也许活不了了……”
平岚还在奔跑着,这漫漫的道路似乎在同她开着玩笑。
医馆
平岚抱着血做身衫的男子,眼泪已流淌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