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章 棋高一着 (第1/2页)
慕容雪见柳子骞刀势凌厉,却不接招,双足一点腾空而起像只雨燕般径直往厅外飞去。柳子骞一刀劈了个空见慕容雪遁走那里肯依,跟在身后亦飞奔而出。大厅中人见二人打出门外亦跟着全部出来观看,柳子骞眼见追上慕容雪瞧着后背便是一记彗星袭月,犹如排山倒海之势欲将慕容雪劈成两段。慕容雪飞出门外,单足在屋外的石桌上一点借力飞出东湖山庄而去。柳子骞这一刀还是慢了半分,将石桌劈成两半却未伤慕容雪分毫。
柳子骞大喝道:“妖女休走,我要与你决一死战。”紧跟慕容雪使出轻功流星赶月,呼啸而出前去追赶。东湖山庄依山傍水坐落武昌东湖北侧,四周苍松翠竹雅致清幽,慕容雪飞身出来立于东湖水面一处石亭之上。柳子骞见状跟着飞身上到石亭一记日出沧海横削而来,这一刀变幻莫测有十八种变化乃是柳子骞降龙刀法中的上层刀法,慕容雪不敢大意见柳子骞这一刀还未使完一记长鞭挥出,乃是赤练鞭法之一鸣惊人攻击柳子骞手腕破绽。柳子骞急忙收刀躲避,另使杀招。柳子骞刀法精奇招招变幻无穷长刀似一条飞龙在慕容雪周身左冲右突将慕容雪制于石亭之上不得脱身。慕容雪长鞭左点右挑将柳子骞无论多么凶险万分的招式一一化解,时间一长柳子骞疲态尽显,表面上攻势凌厉占尽上风,实侧大大不妙,如果慕容雪隐藏实力后发制人柳子骞必败,在一旁的陈天鹤见柳子骞久战慕容雪不下亦飞身上到石亭以二敌一对战慕容雪。陈天鹤使一把断魂剑起手便是一记杀招魂飞魄散偷袭慕容雪,慕容雪耳聪目明那里逃得过她的眼睛飞身弃石亭而下,立于十米远处连接石亭的石廊过道之上。陈天鹤这一剑气势如虹虽刺了个空,剑气将石亭上的瓦片震得七零八落,纷纷飞入湖中。柳子骞与陈天鹤二人一前一后将慕容雪困在石廊上前后夹攻。断魂剑法横扫六合气冲霄汉,降龙刀法龙飞九天石破天惊。二人一刀一剑使出看家本领往慕容雪身上急攻。慕容雪面不改色长鞭一撩有如仙鹤展翅,飞身一扫好似仙女下凡将赤练鞭法使得如梦如幻。长鞭缥缈虚虚实实,柔中带刚凌厉无比。惊鸿一瞥,一夫当关,一拍两散长鞭呼啸招式绵延不绝。柳子骞与陈天鹤二人联手却也只能与慕容雪势均力敌实在有损两位武学名家颜面。
三人激斗正酣忽听一莺歌般女声道:“两位都是武林中的前辈,大庭广众之下联合起来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好不害臊。”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一浅蓝色衣浅女子站在岸边一棵翠竹竹尖之上,模样十分的俊美,加之这一手身轻如燕的轻功让在场中人无不暗暗称奇。慕容雪收了软鞭对蓝色衣衫女子道:“我说师妹,我在此处斗得头破血流,你却跑去会情郎,好没良心。”
蓝色衣衫女子飞身跃到慕容雪身前道:“师姐哪里受伤啦,我看看。我看你活该,都是你出的馊主意害得我在此处呆了三天,闷死我了。”柳子骞听得二人讲话心里明了,对蓝色衣衫女子恨恨道:“南宫晓月,我儿子是你杀的不是?”南宫晓月开口冷冷道:“不错是我杀的,是他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柳子骞气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又无可奈何。对南宫晓月道:“小儿顽劣自寻祸事,今日一报还一报东湖山庄与七绝门从此两清,二位武功盖世占尽上风,东湖山庄自认不敌,二位请离开吧。”
慕容雪道:“离开,怎生离开?家师受辱与你所言三事还未下文,我师妹折辱于贵府未讨公道,如何离开?”柳子骞气塞填胸大怒道:“慕容雪,我与冷傲天指腹为婚之事却是我不对,因你师傅之子练功走火入魔之故,我已然奉上万两黄金再三陪罪于他,他亦对我言明不以此事为意,今日出尔反尔派你等前来,设计杀害我儿再三相逼于我,朗朗乾坤你们七绝门有把武林中的英雄好汉放在眼里吗?”
慕容雪道:“出尔反尔之人是你不是家师,至于你儿子柳江雪,武昌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的大恶人,他死在我师妹手里武昌城的百姓谁人无不拍手称快,你柳子骞纵容儿子胡作非为亦难辞其咎,还在此大言不惭巧言令色搬弄是非,你以为在场的英雄好汉都是傻子吗?会听你一派胡言。”柳子骞走到少林方丈普贤大师身前道:“普贤大师,你德高望重还望为小老二主持公道,七绝门相逼于此,少林乃武林泰山北斗一言九鼎,难道你就不作言语吗?”
普贤大师开口道:“柳施主,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解铃还须系铃人。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我等插手只会扩大事态另生是非,还望柳施主明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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