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周奶奶的晚年生活 (第1/2页)
周奶奶原是我们平静安宁的乡村里一位平静安宁的老人,过着平静安宁的生活,与世无争的日子本来过得也安逸清闲。
记忆中周奶奶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人,她的家也是一间矮小的小土房子,门前用na柳条围一圈矮矮的小栅栏,里面种了点萝卜青菜,她家门口有一口压水井,我们上学有时会看到周奶奶压水浇菜,记忆中周奶奶是一位不爱说话的老人,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说话也有点娇里娇气的,有时候看见生人还会脸红,待在家里也不经常出门的,她的家也很少有人窜门,所以那时周奶奶的家在我们的心里总有一种神秘的色彩,村里也有关于她的故事。
小时候听人说周奶奶是一位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家道富足,周奶奶年轻时是乡里出了名的美人,那时周奶奶家把他许给一户姓葛的大户人家,两个家当时也算得上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但在那动乱的年代,周奶奶的命运就显得那么的多磨难,周奶奶的老伴我们小时候也有点印象,却不姓葛,是一位魁梧挺拔的老头,手拿一根漆黑油亮的龙头拐杖,手里经常转着两个银光发亮的银弹子,两眼炯炯有神,说话声音也很洪亮,小时候的我们都很怕这个老头,听说年轻时周奶奶的老伴是周发乾手下的一个宪兵队长,周发乾听说周奶奶的美貌,就抢了周奶奶做自己的小老婆,还弄瞎了周奶奶原现许配的那个人的眼,周奶奶原现许配的那个人瞎了后,就把周发乾那时所干的坏事编成了我们这里特殊的戏曲流传了下来,现在还有很多人会唱,后来周发乾被打败了,周奶奶就跟着她后来的老伴跑到了我的乡村,从此落户生根,在这里也生了子女,只是周奶奶的老伴在wenge时被批斗过世了,从此周奶奶就孤身一人过着她的平静安逸的晚年生活,种种园子里的蔬菜,儿女有时会送来点柴米油盐,日子过得道也惬意。
后来我的乡村发展需要,村里要建造一个大型开发区,说是发展乡村经济,提高农民就业,美名曰农工一体化,让我的乡村村民拥有双重收入,一边有田种,一边还可以打工,不用外出就可以打工赚钱,这样的一个蓝图规划确实挺好,所以村里在上面的带领下就火火的干了起来,规划选址,还请了高人看了下风水,周奶奶及周围几户邻居的家就规划在了开发区里面了,所以周奶奶及周围的邻居就面临着拆迁搬家,这样的事情对于村里农民来说也算是好事情,因为可以得到一笔可观的拆迁费,于是那段时间我村里的那几户人家连天昼夜的建房子,把自家的地全都建上了房子,坐等着拆迁,周奶奶的儿子本来也要在周奶奶的地上建房子的,只是周奶奶拦着不让建,因为周奶奶舍不得园子里自己种的青菜萝卜,再说周奶奶心里却不想拆迁,她在自己的土屋住了几十年,家前屋后这一切事物都那么熟悉亲切,让人念念不舍,所以在拆迁区里的人家恐怕只有周奶奶是真心的不想拆迁的,别户的人家在跟拆迁的人讨价还价中也闹了很大的矛盾,一方漫天要价,一方坐地还钱,有关系的就多赔点,纠结社会人员是打打砸砸的,吵吵闹闹的,拆迁的人是连唬带哄,软硬兼施,这样的打闹中拆迁区的人家最终陆续的拿了钱搬走了,只有周奶奶还住在她的土屋里,因为周奶奶并没有跟拆迁人讨价,周奶奶看到拆迁的事以不可改变,就让村里找个安静的地方给她建一个与她现在相仿的土屋让她有地住就行了,也不要村里的陪偿款,这样的要求也不苛刻,村里也好处理,所以村里就没有过份为难周奶奶,等把几个刺头处理完了再来安排周奶奶的事,可周奶奶的儿子最后站了出来,要求还是要赔偿,意思是周奶奶可以搬跟他们一起住,最后村里给周奶奶儿子赔了钱,周奶奶就很不情愿得被她儿子接走了,住进了儿子家的过道里面,走的时侯周奶奶忍不住的哭了,没有声音的,默默的流眼泪,也默默用手帕擦去,手帕都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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