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抑郁也有遗传倾向 (第2/2页)
而她根本没有仔细看我,而是用眼睛的余光扫射了心理室外间的大厅一圈,又通过半弧形的拱门盯着看心理室的里间,仿佛那里藏满了秘密似的。
当走到我办公桌前时,就放下自己的病例,推到我的面前。
我拿起病历翻看了起来。
她柔声说,我是艾文。
同时隔着办公桌伸出了自己纤细的玉手,那手指白入嫩笋尖,悠长纤细,圆滑玉润,如雕刻打磨过一样,指甲没有涂指甲油,自然光洁。
我还傻乎乎的站在那里定神。
听到她这么一说,在看眼前的这玉手,我也立即伸出了自己如竹节一般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那柔软得好似无骨一样的手。
这是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有福之人。
抬头,看见她有些舒缓了的表情。就温和地对她说,坐吧。
她勉强微笑着在对面的转转椅上坐了下来,整个人似乎都放松了些。
我最近情绪低落,茶饭不思、老睡不着觉。就算好不容易睡着了,也是一会儿就要醒,一晚上也睡不了多久。整天都觉得没劲、很累。到医院检查后所有项目全部都正常。可是就连上班也提不起精神,好在我是中学的美术老师,课不多。有时真觉得活着没意思。
你还记得前不久轰动本地的一家有名的私人中医诊所里,医生家里的儿子媳妇两个年轻人同时自杀的事吗?
你是说汪医生家的儿子和媳妇的事?
对,那是我大舅舅家的儿子和媳妇。多年轻呀?可惜了。说着,眼角就流出泪来。
我抓起桌上的餐巾纸抽了几张递给她,说节哀顺变吧。人死不能复生,死亡对死者而言可能是种解脱。那活着的人就应该好好的快乐的活着才是。
我这时才想起是在汪医生儿子媳妇的葬礼上见过她。当时汪医生家弟弟介绍过这是他们的外甥女。因为当时葬礼上宾客很多,要应付的事也很多,都很压抑,所以也没太留意。
是啊,抑郁也有家族集中“遗传倾向性”的。好在她此刻并没有认出我来。
她顿了一下说,所以我这才慕名来这里找你做个疏导。
你这种状况多久了?
半年了吧。
是不是失恋了?
没有,而是我男朋友向我求婚了。
求婚了?那你,还?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