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第二天：下一步计划（下） (第2/2页)

“要问为什么的话，把那种致幻纳米机器打进皮尔斯先生胳膊里，让他成为猎犬目标的正是那帮子人。”
　　
　　此话一出，周围的三个调停专家登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这家伙因为太投入猎犬案的调查，而被他的监视对象视作了威胁——在暴露的时候，皮尔斯先生并不知道这群脏警察跟线人的连续死亡事件有所瓜葛，直到他那天晚上给人算计了才算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总之，你们把手机上的定位给记录下来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动手。”
　　
　　路有为总觉得心里还有所挂念，便直接说了出来：“我很在意杨莯遥的事——你说她被猎犬盯上了，那么现在留给她的还有多长时间？”
　　
　　“后天下午，如果你们那时不能阻止猎犬的话，她就一定会被杀掉。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一天半多一点的时间做准备，现在就先专心对付明天的事吧。”
　　
　　一桌人之后僵在座位上沉默了许久，直到蒂芙妮突然伸筷子夹起菜来，兀自说道“都煮老了，赶紧吃”之后，众人才如梦初醒般地大快朵颐起火锅里的东西来。
　　
　　说也奇怪，这种明明不该外出下馆子的时候，吃起饭来反而格外的香。四个人在蒂芙妮惊人的食量下将一桌子菜一扫而空，之后大家都带着十足的满腹感回到了协会宿舍。
　　
　　结账时，那个CD掌柜果然给大家打了折——调停员吃饭一律打折，这规矩还真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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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不是因为吃得太晚，路有为半夜总觉得难以入眠。加上思绪纷乱，他干脆趁着十二点时大家都睡着的时候自个儿走到阳台上抽起了烟。
　　
　　结果那时他才发现，蒂芙妮居然也跟个夜猫子一样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吹海风——夜风拂起她的金色长发，将她身上的睡衣吹得两袖生风，眼前的景象居然显得不可思议的漂亮。
　　
　　“小学生九点就该睡觉了，这都大半夜了你还呆在阳台上吹冷风干嘛？”
　　
　　“让自己清醒一下呗，”蒂芙妮笑道：“话说路先生你大概也是有心事才爬起来抽烟吧？”
　　
　　路有为挑了个离这孩子比较远的角落点着了烟，抽了一口之后吐出一串云雾：“这年头，谁没点儿什么心事……”
　　
　　“你是在想你妹妹的事吧？”
　　
　　路有为当下就是一惊，他几乎隔了十几秒才想起来自己手里的中华烟还在燃烧。
　　
　　“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我就是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因为我是先知嘛。”蒂芙妮转过身来向路有为投去了一个顽皮的笑容：“不过遗憾的是，我其实并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路有为仔细想了想，才发现这话颇为不对头——按理说以蒂芙妮的能力，她应该完全能看到一个想要定位行踪的人才对。这种事需要的只是更多的计算资源罢了。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也很想跟路幽同志见上一面，不过很遗憾的是，时至今日，我也跟你一样，不知道这孩子去了什么地方。”蒂芙妮摇了摇头：“看你的样子，就算是奔走到天涯海角，你似乎也不会放弃寻找呢。”
　　
　　“那当然，”路有为长吁一口烟气，道：“如果可以的话，我真希望自己能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
　　
　　“我也一样，谁不想呢？”蒂芙妮出神地望着阳台外偶有大型船舶驶过的大海看了会儿，才回过头来用异常清脆的声音说道：“不过想开点儿，路先生，至少我们现在可以帮别人，甚至帮整个世界夺回失去的东西——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这可是调停协会从联合国继承来的箴言。”
　　
　　路有为知道，这个时候眼前的金发少女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当然，人人为我，我为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