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4：第二天：悔恨没有意义 (第1/2页)

蒂芙妮.卡特从正中区打了辆车，接着便一路坐到二十多公里外湾岸区与旧城区的交界处。在这里，繁华逐渐褪去，剩下的只有一些低矮的建筑和远远不如市中心那般密集的人群。
　　
　　“司机先生，就停这儿吧。”
　　
　　司机抬头看了眼窗外的马路牙子，那里赫然是一家靶场，还是很不正经的那种——一般有头有面的人，可不会喜欢到这里来打枪。这种地方，一看即知跟旧城区的黑恶势力有关，八成又是个什么走私军火的老鼠窝。
　　
　　“我说小姑娘，你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如果弄错了地址，我再送你到正确位置得了，不要钱。”司机擦了擦额头，道。
　　
　　然而蒂芙妮比谁都清楚，这里就是她要来的地方：“不了，司机先生，我比您熟悉这个地方得多呢。”说完她便递了一张整钞给那个胖乎乎的司机：“给您，不用找了。”
　　
　　司机再三谢绝，然而蒂芙妮也不在乎，她径自下了车，留下一头雾水的司机在原地呆了好久。直到看到这孩子毫无顾忌地推开靶场的门走了进去，他才叹了口气，驱车离开原地。
　　
　　蒂芙妮首先向靶场的伙计出示了一张莉莉丝给她办好的通行证，那家伙满脸狐疑地打量了这个奇怪的小姑娘一眼，才放她走进散发着一股霉味和浓烈火药味的地下室。
　　
　　而那里的靶场，就是她的目的地。
　　
　　这座靶场看上去像是一个肮脏的狼穴，实际上它真正的运营者却是罗斯玛丽．华西尔会长，也就是莉莉丝本人摩下的调停专家。那帮子人给了城内的地下势力一个聚集的场所，而许多情报正是从他们这里找出来的。
　　
　　不得不说，恶魔行起正义之事的时候，也会习惯性地用上那些阴险的手段。
　　
　　地下靶场是一座四壁全部漆成了绿色的宽广空间，射击者们站在这头，戴上耳机对着场地远处或移动或固定的人形标靶来回射击，一群人打枪打得硝烟四起，那股噪声只要来到地下就能听得清清楚楚。
　　
　　来到下面后，蒂芙妮没费多大力气便认出了站在边上，一脸专注地用格洛克手枪猛击远处标靶的皮尔斯．布朗宁。他看着这个有些熟悉，却与整座靶场的氛围极端不符的小女孩捂着耳朵朝自己走来，不禁呆住了一阵。
　　
　　蒂芙妮知道这么吵的地方根本没法说话，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指指了指一旁的休息室。眼见皮尔斯没有反应，她干脆就双手合十恳求了一番，后者这才摇了摇头，放下枪向她走来，以示答应。
　　
　　终于，两人来到了一样充满霉味的休息室，这里的饮料贩售机看上去也十分陈旧，简直就是上个世纪的货色。不少不三不四的，来自地下世界的家伙正聚在这里喝水解渴——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蒂芙妮这个格格不入的女孩，仿佛在看什么不该存在的事物一样。
　　
　　直到皮尔斯回瞪了他们一眼，这群人才失去了兴趣。透过先知的视觉，蒂芙妮甚至能看到两三个对自己有着各种下流想法的变态：
　　
　　“啧，还好这里是罗斯玛丽的地盘，不然我这么闯进来估计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皮尔斯那张伤痕累累的脸上挂着的还是一种漠然，用来掩饰什么的漠然：
　　
　　“所以，你来这儿干嘛？不去跟着你的奶爸奶妈们继续调查案子吗？”
　　
　　“怎么会，皮尔斯先生，我到这儿来本来就是来调查案子的。”
　　
　　说到这里，蒂芙妮故意加重了“本来”两个字，这让皮尔斯一下子便察觉到了她的目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小朋友？别告诉我你真的是什么‘信息魔法神童’，是个正常的成年人，都看得出真正的孩子是什么样，你绝对不止看上去的这个岁数。”
　　
　　“你猜啊，我说不定是个永远不会长大的魔法人偶呢。”
　　
　　皮尔斯摇了摇头：“你脸上的血色对于自动人偶而言而言未免也太多了点儿，我可不相信你是靠着生物材料做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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