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坦诚相待 第一节:彼此 (第1/2页)
“咳咳,悦儿,此番你前往玄池莫要惹事。”虽然知道说了也是白说,钱老阁主还是正色道。
“爹,您放心吧,我不会惹事的,这么多担心干嘛呀?”钱悦手摇折扇望天道。
“虽是如此,此番你依然要小心谨慎。”
“知道了。”钱悦摇着折扇道。钱冠心还欲说什么,但想到钱悦的轻功不错,就算惹了什么事,逃跑还是绰绰有余的,便嘱咐了声“一切小心”。
钱悦道:“爹,您放心,我此番断断不会给您惹事。”
“嗯,那你便出发吧。”钱悦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亭台上,钱老阁主望着钱悦策马离去的背影,感到这个儿子真地成长了很多。他的武功虽然不是自已所教,却学到了青风阁的精髓。只是因为爱妻难产而亡,他陪钱悦的时间并不算多。而如今,钱悦已然成长,不再需要自己担心了。其实,他从未担心过钱悦,只是有些挂念他吧。毕竟以钱悦的性格,武功虽然好,嘴上功夫更为厉害,从不知道何为得饶人处且饶人。这一点确实令钱冠心有些担心。
常言道:祸从口出、病从口入。而钱悦的性格很容易祸从口出。
然而,当钱老阁主目送爱子离去时,一些青风阁的成员却聚集在厅内,为首的便是刚与钱老阁主交谈的暗影。
“你们都听着。”只听暗影道,“如今其他的人已经将罗少庄主吩咐铲除的人尽数除去。适才钱老阁主问我,为何无人前来寻问西门姲一事,想来已是察觉到此事蹊跷。你们都要小心谨慎些。”
众人齐道:“必遵暗影大人的吩咐。”
“既均已知晓,那便散了吧,也免得钱老阁主疑心。少阁主一向游山玩水惯了。江湖上还未发出梅雪队长选拔的通知。等到真正开始时,钱少阁主应该便能赶到。在此期间,你我只是做好份内事便可。”暗影摆了摆手道,“都散了吧。”
很多人不知道,青风阁的阁主夫人究竟是谁,只有青风阁内的人才晓得她是难产而亡。阁主夫人叫慕肜,当人初时都会问“姓慕容,那名什么啊?”认识的人都会解释,姓慕名肜。除了钱冠心外,无人知道慕肜懂天文识地理,八卦尽算。然而,或许是英才早逝,慕肜却因为难产而亡。
当年钱冠心与慕肜初识的场景,在钱老阁主的脑海中一遍遍闪过:
楠木下他遇见她,望着万里晴空,她道:“今夜有雨。”他额首:“姑娘可懂八卦?”
“还未全学得,只是懂些天文识些地理。”她微微一笑,侠骨柔情。“不知芳名可否见教?”他行礼,心前所未有的悸动。
“在下慕肜。”展颜而笑。
“在下钱冠心。”
“原是钱少阁主,失礼了。”慕肜道。“父亲打算归隐,很快我便是阁主了。”钱冠心的声音里有一丝惆怅。
“公子为何烦心?”慕肜微笑着问道,声音却甚是担忧。
“父亲希望我寻一位妻子。”钱家的直白果然是遗传。
“也对,毕竟不能强求。”慕肜微微垂下眼帘,其实她本就是为了钱冠心而来。
年幼的她被山贼虏去,是年幼的他出手相救。但她已经家破人亡,只能四海为家,到处漂泊。
而她心中一直记得他,从未忘记。如今,终于找到了与他交谈的机会,怎料郎心如铁,不可强求。
“少阁主可是有了心上人?”她询问,声音是从未有过的苦涩。
“慕肜姑娘,以前我确实有一个心上人,她被一伙山贼虏去时,我救了她后,护送了她一段时日,便再也没有见过,不料,却是一见钟情。只是从那以后,我便从未见过她。”钱冠心道,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惋惜。
“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位姑娘。”慕肜定定地望着他道。
“果然是你,适才我便觉得你与她很像。”钱冠心握住慕肜的手道,“既是如此,我自当娶你为妻。”
她不言,只是将他的手紧紧握住。青风阁中,他与她成婚,她为他挡酒。第二年,他们有了孩子。临产时,她道:“人生虽苦,但应乐在其中,这孩子若是个男孩,便叫钱悦;若是个女孩,便叫钱乐。”只可惜,她难产而亡,未见孩子一眼。
如今,已无人记得青风阁的阁主夫人是谁,而钱悦见到的也仅仅是母亲的遗像。
“原来令尊与令堂竟有着这样一番情缘。”望着石壁上的这些内容,孙漾感慨道。
“我以前也未曾知晓父亲与母亲有着这样一番情缘。”钱悦望着石壁上的这些内容,也感到伤感,从小他并未在青风阁习艺,与父亲接触的机会并不多,更没有听父亲提起过母亲,今日看了洞中记载的这些往事,才明白父亲的苦衷,一时间热泪盈眶。
“钱悦,”孙漾握住钱悦的手道,“今后我会陪着你的。”
“谢谢。”二人都并未再说些什么,却都明白着彼此的心。
“这五天五夜竟是这么就过去了。”李璃笑道,“不过,我们还要赶紧破解诗中之谜才行。”
“璃姐,原来你就是我寻找多年的恩人,请受我一拜。”孙漾道,道罢盈盈拜倒。
“不必如此,”李璃连忙将她拉住,“当日,你虽向我行了拜师之礼,但如今我们已属同门,你是刚加入荷莲爱恨之人,我不过是你前辈而已。再者,当时我做你师傅,只是为了历练。”
“我们走吧。”上官凌收起笔墨淡淡地道。
经历了这些惊天地泣鬼神的往事,上官凌却没有丝毫的伤心,即使有也未曾表露,不禁让其余人感到疑惑,或许修炼了《玄诀》的人便是如此吧!
一行人顺着来时的路走了出去,趁着夜色来到上官凌的房中,李璃边收拾着包袱边道:“‘月光如水水如花,朝夕相伴并无暇。春去秋来仍未卦,只留泉中一石蛙。’也不知此诗何意。当年师傅破解后便归隐,不知去处。我也曾试图在这诗内找出玄机,却毫无所获。上官凌,钱悦,你们两个人好好想想此诗的含意,我和孙漾看看字里行间有何奥妙。”
“我们毕竟不能失踪得太久,还是先设法破解完此诗的谜底再出发吧!”钱悦道。
“钱悦说得对,”孙漾笑道,“若要行事,还需从长计议。”
“也对。”上官凌点了点头,在桌旁坐下,展开纸张,提笔道,“你们有什么计划,说出来我先记下来。”
“也对,此事是需从长计议。”钱悦点了点头道,“一时半刻未必想得出,不如我们先各自回房,若有了什么想法,便通知其余人来此商议,如何?”
“此计甚好,”孙漾笑道。
李璃与上官凌也点头称是。三人告别上官凌后各自回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