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五章 毒龙草(2) (第1/2页)
为了救回奇尔凯,安提苏已经彻底放弃一个成熟政客该有的套路。虽然安提苏明知这样极有可能被对方压迫到一个很尴尬的境地,但他别无选择。
兽人脾性直,最是厌烦这类交易,所以安提苏宁可先将他底牌都摊开,真诚一点,以期许能够获得拉夫尔曼的认同……毕竟按照安提苏了解到的,那一套功法效用虽高但使用的代价太大,拉夫尔曼即便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兰德斯想笑,但不知怎的,一瞬间,鼻子有些酸酸的,倒是有些羡慕起床上这人来……这般浓烈的、宁可放弃一切的父爱,他可从没享受到,他没有,那个“兰德斯”同样没有。
拉夫尔曼长叹一声,转头握住奇尔凯瘦若柴棒的手臂,轻声问道:“究竟是谁,为什么原因会给你下这等奇毒,孩子,你可知道?”
安提苏大喜,拉夫尔曼虽然没有明说是否可以,但他既然问起了事故起因,这多少也是愿意管这闲事的征兆,便慌忙以目示意奇尔凯。
话说即使是安提苏这个做父亲的,也同样不曾听奇尔凯讲起过事情缘由,若是逼问的紧了,奇尔凯便眼泪长流,牵引伤势后又是吐血不止,当真让安提苏气恼不已。
“是……因为,一个女人……”奇尔凯极不愿意去讲,挣扎了半晌,才断断续续吐出这几个字,其后嘴唇紧闭,任由安提苏怎么催促都像个死人一样完全不理,只是从他眼角流出一滴渗着绿意的泪水,表明他的心情同样不平复。
“算了,殿下,不用追问了,这孩子不能经受太强烈的情感波动。”拉夫尔曼使了个眼色,止住安提苏……其实这阁楼上三人隐隐都在猜,应该是为哪个女孩子争风吃醋引发的悲剧。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能用到“毒龙草”这等几乎灭绝的奇物,而且根本不惧对方是光明教会都主教之子,实在胆子太大了……不过如果逆向推论,这坎贝尔之上,有这等权势的也就那么几位,拉夫尔曼跟安提苏此刻脑中已然隐约有了几个可能的人选。
比如,那位圣马可丁王国王储,德克王子殿下,他以“游历”为名,到迪贝尔停留时间差不多也有个把月了吧,只是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办法竟然让奇尔凯不敢开口。
更为主要的是,安提苏派出去调查此事的人员,竟然没办法查出奇尔凯那段时间究竟跟哪些人有过接触。真是不可思议,要知道,这可是光明教会权势最集中的地方啊。
是不是……这有同时还有另一方强绝势力在做逆向干扰呢?从教会内部直接就将信息掐断,才有可能造成这种结果。一念及此,安提苏顿时一身冷汗,因为他猛然想到一个极为可怕的推论。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安提苏慌忙否决掉这个荒谬的推论,且不说他是教皇手下第一心腹,如果教皇要动他,也绝对不会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那伊力特呢,他有没有可能呢?
一时间心乱如麻,安提苏心里有种极度不安的感觉,但……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当前首要目标,还是要先将奇尔凯救好再讲。
“殿下……”安提苏紧紧地抓着拉夫尔曼的胳膊,眼神中的软弱即便是拉夫尔曼都不由心中一动。
“哎!也罢……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拉夫尔曼感慨一声,说出了安提苏此刻最盼望听到的一句话:“我便尽力一试吧!”
“多谢!多谢!”安提苏一个没忍住,老泪纵横,拉着拉夫尔曼的袖子激动的话都快讲不出来,对于他这样的人物来讲,今天这都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失态了。
“先别谢我!”拉夫尔曼倒是有些哭笑不得,扶着安提苏到椅子上坐定,这才说道:“不过,老夫可得先把丑话说前头了,这种‘毒龙草’今天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所修习的‘森淼斗气’之中,虽说也有‘截脉换血’之法,通过从其他人体内渡血,可以将这孩子体内毒血排出大半,然后等我回去沙兰之后,再配以另一种相辅的药剂,理论上还是可以全解了‘毒龙草’之毒。但是……毕竟我没有真正试验过,并不敢打包票,万一……”拉夫尔曼脸上现着犹疑。
“如果不成功,那就当是这孩子命薄……与其这般半死不活的死拖着,我到宁可让他解脱!”这个时候,安提苏总算露出他枭雄的一面。
“如此,我倒敢倾力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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