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下赌注 (第1/2页)
“你不是很喜欢求饶的吗,怎么不说话啊,求饶啊!”沃夫曼眼眶中充斥着一层血色,这是杀意涌上脑海的表现,让他看上去就似从深渊中走出的魔鬼一般骇人,不断出言挑逗着兰德斯借此增加他搏斗的乐趣,甚至于沃夫曼而言,这种深刻到战斗本能里的战栗感比之性和女人更能让他产生快感。
“做梦!”
可惜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对方不配合,兰德斯只是擦干净溢出嘴角的血痕,冷冷的注视着他,并未如沃夫曼所想的那样露出惊恐害怕绝望的神情,这让沃夫曼十分不爽、非常的不爽,所以他决定给这个倔强的小子更多一点儿教训。
大厅中突然刮起一股劲风,吹起许多道长发齐齐向右飘扬。沃夫曼整个人已经暴起,化作一道流云般的旋风,围绕兰德斯身遭周围疯狂旋转,劲爆的气流中突兀现出或拳、或掌、或腿种种攻击姿势,雨打芭蕉一般印在兰德斯瘦弱的身上,如中破帛的声响几乎就连成一片没有停过,力道并不大,很好的控制在兰德斯身体所能承受的范围内,不至于让他一击猝死,这也间接的满足沃夫曼某种变态至极的虐杀秉性。
“哈哈!”沃夫曼兴奋的不行,苍白的脸上也因为气血翻滚呈现出过度的酡红,上下翻飞着一片妖艳的红纹,让他本人看上去狰狞无比。
每一击,必伴随着一声嘶吼,“你求饶啊!”“你求饶啊!”……
旋风的中心,兰德斯徒劳的曲起双臂,脑袋被臂弯环绕着,不让外界看清他此刻的脸色和神情,拱起薄瘦的身躯默默承受着痛苦以及……屈辱!
妈的,跟个死人一样!
沃夫曼暗骂一声,兰德斯木头人一般冷淡的反应终于彻底激起他的怒火,沃夫曼喜欢听到对手嘶吼,喜欢听他们发自内心的害怕哭嚎。但现在,这种变态的欲望没有能在兰德斯身上得到满足,这种折磨足以让他发狂,像是万千个蚂蚁在嗜咬一般难受。
“你说话啊!吭声啊!你是不是哑巴啊!”忍无可忍,沃夫曼抓起兰德斯湿漉漉的头发直接将他拎离地面,蛮横的压下他护着脑袋的双手,强迫兰德斯直视自己的视线。
就在对上兰德斯视线的一刹,沃夫曼神经一紧,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在此时,异变陡生,兰德斯两腮一鼓,“哇”一声含恨吐出一口血箭,两人相距太近,沃夫曼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觉得右眼一阵剧痛,刹那间眼前的世界一片猩红。
“啊!”
这番意料之外的疼痛让沃夫曼不自禁的发出一声痛吼,再继而转变为更痛苦的低“唔!”。
就在血箭射中他眼眶、视觉失灵的一刹,兰德斯竟然闪电般的伸出右脚朝他胯下连踹四下,就在试图进一步扩大战果时候,反应过来的沃夫曼仅仅一个挥拳便让兰德斯吐血倒飞出去。
此刻沃夫曼根子那处肿的发烫,麻麻的毫无感觉,顺带着两条大腿也产生了轻微的哆嗦,这种痛苦只要是男人都可以想象的到的。
沃夫曼通红的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兰德斯,不停的喘着粗气,下一刻,他的脖子突然鼓胀起来,身上衣衫无风自闪,浓烈的杀机透体而出,隐约在他身后形成一道碧绿的银白巨狼幻影,锋芒直指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兰德斯。
这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猫拿耗子的嬉戏,下一击,等待兰德斯的必将是死亡!只有死亡才能消除沃夫曼受到的屈辱。
就在此时,四周巨大的嘈杂声中传来一声细不可查的异响。
沃夫曼回过身,用几乎冒火的眼神瞪着踏进场中区域的伊姆什跟赫尔两人,嘲弄的道:“战神教导过他的子民要公平公正。怎么?两位尊敬的将军阁下,你们难道想插手这场公平的决斗?”
沃夫曼自然不是伊姆什他们二人敌手,但他知道这些顽固的牛头人对“杜隆坦”这个伟大姓氏的畏惧,哪怕比武中真不小心“误杀”了兰德斯,也不见得对方就敢拿他怎么样。所以即便此刻他被怒火彻底烧上心头,也咬死了“公平”两个字,显然不想让人打搅到他的好事……只不过,他并不清楚伊姆什与兰德斯之间的关系,单纯只是把伊姆什赫尔二人的举动当成是路见不平,所以在言语上便想直接堵死二位的救援。
“殿下,我并不是这个意思,事实上,我也很认同殿下的观点,不管是天潢贵胄还是平民百姓,神圣的比斗是不容许任何人无端破坏的。”伊姆什饶有深意的看了沃夫曼一眼,继续道:“只不过小儿也是今年之内才开始练习武技,与殿下相比无异于萤火与皓月争辉。正如战神也曾教导过他的子民,适时的退让并非怯弱,而是另一段征程的开始。兰德斯年纪还小,有什么太过的举动,我做父亲的代他向殿下道个歉,并宣布放弃这一轮挑战,以杜隆坦家族山川一般广阔的胸襟,殿下想必也不会跟一个孩子计较太多的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