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第2/2页)
“我猜不是女人。”苏塔海姆有些懊丧地咕哝道。
杨睿点点头:“是男人,而且是最反女权、最落后、最反动……”突然诡异一笑,“和美国关系最好的那些男人。”
2014年,法国右翼党派“国民阵线”公布的资料声称超过350个欧美大中型女权组织受到沙特等中东国家资金支持,引起舆论哗然。如今三年过去,这一数量只增不减。伊斯兰想要向东亚和欧洲全面扩张。必然要瓦解这些国家的民族主义力量。而统治阶级想要一个一盘散沙无法形成合力的中层和底层社会,或者顽固拒绝一切先进思想和组织的民众,所以与伊斯兰势力一拍即合,再加上很多机构和公司能从雇佣少数民族中获得可观的补贴,对此推波助澜。而女性天生就有民族虚无主义的倾向,重小我胜于大我,加上苏联解体后传统女权力量失去资金和舆论的支持,要么土崩瓦解,要么蜕变成白左女权,在统治者的默许纵容下与伊斯兰势力勾结也就不奇怪了。FEMEN从2015年起就一直主张接纳难民,在“科隆千人性侵案”后仍然公开为难民辩护,并打出标语“我是女权主义者,反对伊斯兰恐惧症,欢迎难民”。欧洲极端女权组织“红色卓拉”,鼓吹消灭白人和亚裔男性,世界的统治权应交给女性和穆斯林。法国激进女权主义者Carla公开提出,应该尊重穆斯林移民的信仰,允许他们在法国保持一夫多妻习俗,被其支持者盛赞为“文化多元主义”的先锋。
流行整个西方世界包括乌克兰这样穷国的女权运动,更像是一场被迫害妄想症患者的仇视下层主流民族男性的运动,女权分子的双重标准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一边对本国民众鼓吹不婚不育和生育对女性有害论,一边对穆斯林疯狂繁殖视而不见;一边对自己的国家及其男人百般抹黑,挖空心思在每一条国家政策内找出对女性“不利”的地方,一边对穆斯林国家和民族摧残女性的种种行径置若罔闻。这种不提女性本身的劳动价值,而是处处对男权讨价还价、和强势男权联合起来欺压弱势男性(这种平权运动本质是拜金主义和更深的男权崇拜,男权不光压迫女性,也压迫弱势男性)的运动,本质上就是是封建糟粕的回潮。
苏塔海姆微微睁大了眼睛:“我想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了,但为什么是他们?”
“原因很多,最根本的是掌权者们需要让下层民众不断堕落不断分裂,避免再形成一个统一的、先进的组织,像布尔什维克那样那样威胁到自己的核心利益,所以他们宁可扶植那些最腐朽落后的势力,用政治正确的华服打扮这些僵尸,让它们传播的瘟疫摧毁整个国家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