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仙踪侠影 第0010章 挟持 (第1/2页)
许纪的刑定了。
过了秋天他会被问斩。
生命的齿轮将会在一百天之内定格,而他仅剩的时间也只能在刑部大牢里度过。朝廷律例仅存的一点威严惩戒了一个为情深陷的顽劣,这也预示着六扇门的神捕们又将迎来一个新的枯燥乏味的生活。
叶真背着他的琴依然在城里流浪。
许纪和珏余发生的事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次对于欲望展开追溯的回忆。但是当案件告破的同时他这个指认者的身份也跟着案件一同真相大白。
夏末的街,似乎蕴含着秋的味道。
可能是因为雨后的缘故,天有些凉了。
叶真偷了几个包子裹腹,坐到巷口卖菜的旁边弹琴。过往的人多少都在他身边驻足片刻,因为只有他让这个枯燥的市井有了一些声音。而叶真是愿意被人围住的,因为这可以让他有机会向隔壁的大婶讨要一根黄瓜解渴。
他吃黄瓜细嚼慢咽,因为这东西得来不易。
人群中挤进来几个穿着同样衣服的男子,他们挎着刀趾高气昂的俯视着萎缩在墙角里的流浪者。
“带他走。”为首的男子面无表情的说。
叶真咀嚼着的黄瓜还没有咽下,就被其余的人架起来走了。
“这是去哪?”叶真问。
几个人沉默不语,大步流星往城郊走。
树林里早就准备好了挖完的坑,几个人让叶真跪在坑旁,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知道为什么要死吗?”那个为首的人伫立在坑的另一边,负手背对着叶真,用背影对他说道。
“为什么?”叶真淡淡的回答。
“因为你害了少爷!”男子转过头,眼睛里掀起浮夸的波澜:“西京卧虎山庄唯一的继承者。”
“他杀人了。”
“伫立在巅峰的人杀人很正常。”男子说。
“可是我听说他付出了代价。”叶真道。
“是你害的。”男子捂住一半脸无奈的说。
“我就要被你杀了……”叶真对男子说道:“临死前我想对你说两句。”
“遗言吗?”
“随你当什么都好。”叶真说。
“说吧。”男子凝视着叶真。
“我想说……”叶真也抬起头凝视起男子:“作为男人的你宛若一个娘们儿!杀就杀我干嘛那么多废话?而且我很讨厌把你家少爷形容成巅峰那句话。”
男子沉思良久,半晌叹了口气。
他可能是因为叶真贬低他的话而感到暗自气愤,但从毫无作为的一举一动上来看很明显他是觉得和一个快死的人争执而感到毫无意义。
“杀了。”他淡淡的开口。
可是谁也没看到叶真是怎么从一条又脏又破的斗篷里拔出一把长剑的,炽盛的白芒闪过,是风和无头尸体倒地的呼啸。
男子恐慌的眼神极力诉说着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毫无预见,乃至于一柄冰凉的长剑横在他脖子前时致使他失去了本应该有的嚣张。
“曾经有个变态对我说过,没把握战胜对方的时候不要轻易拔剑。”叶真站在一个艺术家的角度挥动过手里的剑,而肆意挥洒的剑锋从风的角度上审视是那么的婀娜。
月映出树的影子,而树之间是一颗头颅飞起来又落下的影子。
“其实我废话也挺多的。”叶真说:“但是我的剑够快。”
剑倏然回鞘。
冷清的夜里有一个流浪的身影蓦然离去。
或许明天乾州城里的街上又会出现他肮脏的模样,但是沉稳的琴声一定会告诉所有人昨天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不过这仅限于天亮之后。
因为在此之前树林的尽头有一辆马车被劫持了。
车里是镇远镖局的大小姐花月痕。
护在马车周围的人全死了,马车里也毫无动静。峮山朝天宫的人故意穿着夜行衣包围了马车,而黑纱遮面的长发女人倒骑在马背上面对着花帘遮挡的车门。
“车里是花小姐?”黑纱遮面的长发女人从口袋里抓出一捧瓜籽儿放到黑纱下面悠闲的磕。
半晌,马车里传出一丝轻哼。
“很好。”黑纱遮面的长发女子打算磕完瓜子就杀进去之前车里传出了动静,这让她感兴趣的继续说:“我们是峮山朝天宫的人。”
“有事吗?”车里传出来花月痕优雅的声音。
“没什么大事。”黑纱遮面的女子说:“虽然我不喜欢师姐,但师父说你害死了她,所以让我来请你回去给她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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