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章,车斤大道 (第1/2页)
第二十章,车斤大道
暮光黄昏照耀在洛清留脸上,洛清留看着落泪的叶惜雪,伸出手轻轻擦拭着叶惜雪眼角的泪。
“我注定是为别人赎罪,为凄凉人赎罪。我见不得人哭的样子,尤其是你哭的样子。我们那日争吵你哭了,我离开楚国你也哭了。如今你又哭了,我却不知如何安慰你,就像不知如何安慰自己。只能默默的帮你擦拭眼泪。”洛清留声音带着磁性,轻声道。
叶惜雪甩掉洛清留的手,对洛清留道:“我注定是个无情人,请师兄不要再来看我了。后天就是采摘仙茶时日,师兄多想想这个吧。”
洛清留嘴角撇起微笑,摆了摆手,放下右手的书道:“我们的爱就像这本书,结局已经写好,拿什么来改变。”
叶惜雪看着洛清留的背影,拿起书,书上夹杂着余温。展开书,书名为《一场雨》。文评第一,花如烟的《一场雨》。
“一场雨下不尽相思,头道风吹不尽离愁。”洛清留微笑道。
叶惜雪看着面前这位俊秀公子哥,终于泛起微笑道:“师兄是后悔了吗?”
洛清留似而非是的点点头。
————
晨曦映在红叶道观,烟雾缭绕,蔚为大观。氤氲之息笼罩博弈棋盘,棋盘倒映出些许人的背影,何轻武跟张煜诚在下棋。跟兵圣下棋难免吸引人,所以差不多百来号人聚集此地。古今棋士就大体而言,终归是后者愈发愈强。
何轻武摊手一伸,示意让张煜诚先走。张煜诚虽穿着有些寒酸,身旁站着的陈杏儿抱着酒壶,但举手投足间透露着世子大家所有的儒雅古风。
正式对局较技前,先在对方星角处摆上两子,称为势子。能够很大程度的限制先走的优势,而提高在对局中期愈演激烈斗争。
张煜诚喝了一口酒,执白先行。率先行三六,而何轻武则针锋相对行九三,与白棋对势相峙。
二人下的有些快。看到相互二十手,作为棋痴的神算子管阔有些失望,并没有看到二人厮杀。
待白棋下到二十一手,其势开始展锋,让管阔眼睛一亮。反观何轻武不再像之前那样落子神速,反而倍加思索。
何轻武蹙眉,在十三手可谓是别出心裁,终让白棋占了十九手的攻击棱角。何轻武下三五而攻,退可攻,进可守。管阔差点激动喊出声来。
张煜诚思索片刻,接过陈杏儿手中的酒饮了一口,便将白棋下了第二十二手。棋盘间刹那变得杀机四伏,何轻武退可攻,进可守策略被一斩而尽。
何轻武捋了捋胡子,看向棋中的二十四变。一旁的管阔早已经被吓得脸色铁青。此棋间可谓是四面埋伏,张煜诚这一手着实太凶猛了些。
黑棋下入白棋腹地,刹那黑棋犹如一叶扁舟在白棋大江中游着。张煜诚手举白棋刚想落下,俊脸笑了笑,又重新拿起。反观管阔则有些不懂何轻武此举何意,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张煜诚拿起酒壶又喝了一口,继续看着棋盘。看了半晌,又喝了一口,落白棋于黑棋腹地。这下管阔彻底懵了,这二人在干嘛。
又跟之前相同的落子如飞。到达第六十六手,张煜诚手中白棋力道有些重,此手作为六十六断。
之前安插在黑方白棋作为诱饵,直逼黑棋大本营。场中有人惊呼,看来胜负以分。
何轻武则又在第二十二手时候在白棋腹地的那颗黑子旁又落了一颗。
张煜诚继续乘胜追击,直奔黑棋大本营。当第七十手时,原本以为白棋赢定了。待何轻武那颗黑子落下,作为七十断。
刹那,张煜诚连喝三口酒,后院起火。管阔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何轻武,如同一叶扁舟的大本营就是不被如同江水般的白棋所吞噬。
第一百八十手,张煜诚已经喝光了一壶酒,何轻武也捋了捋几十次胡须。待何轻武将黑棋落下,张煜诚弃子认输。
神算子管阔不自禁拍手,今日见了军评帮两大将军博弈,终究是师傅胜了一筹。张煜诚甩了甩酒壶,再也甩不出一滴酒。何轻武看着甩酒的张煜诚,心里有些慰藉。这小子让了自己三手。
此二人博弈,原因无他。自文评榜新出文评前十后,衡山军评第九的武安君秦辉海自刎于稷下,军评空缺一席,原先军评第十的军杰高苏城自然升到了第九位。
有人猜测长白之战跟随军神李茂凯身边副将白袍岳池西会上第十。也有人猜测梁国长白之战那披头散发八百破五千的温侯梁白舒会上前十。更有人猜测那陈国陈思庆会上第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