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兵即儒,儒即兵 (第2/2页)
“呸,这几天在太常观你没有抠脚还算老实,今日又提起,恶心不恶心。”秦千皓笑骂道。
“唉,太和宫太过阴冷,你还不如去我五龙宫待着,整日看你排兵布阵,兵书齐读,也不见你长进多少。仙茶过后,何轻武便要跟你过两手,我看你怎么办。”沧澜老道温笑道。
“哼,为将者不威有何用,还不如拿起三尺之剑,立不世之功来的快活。”杜子骞撇嘴道。
“呵呵,杜小子,看你不过中乘武功,兵法有没有太多长进,你们这一辈,差多了。”沧澜老道摇头道。
“我本就是个三流子,有把木剑我都可以砍蛟龙,师祖我天赋实在差劲,你要让我向您这样,说不定会有所成就。要不,您收我为徒得了。”杜子骞苦笑道。
“你想当你师父的师弟?算了吧,好好去学学剑术,我这有本《子午习剑录》拿去好好练练。”沧澜老道从怀里掏出剑谱丢给杜子骞,杜子骞感动的热泪盈眶。
“尼玛,来武当两年,第一次看见剑谱。师弟,托你的福啊!”杜子骞哭诉道。
“额,离我远点,喂,注意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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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下学宫,烛火昏暗。方平谦小心翼翼的用手护住蜡烛,向前方走去。
房间很是昏暗,加上窗外大雨,蜡烛几乎快要熄灭。一间屋舍内,轻推房门,房门呜呀。烛光摇曳,照在脸上,阴弊,可怕。
“见过师父。”一个阴沉声音很是沙哑。方平谦半躬着身,在微弱烛火照映下,找了一个座。
“若淼,打扰你休息了。我听说你那天在稷下学宫跟李茂凯争辩了一番。”方平谦轻声道。
“是的,师父亲。弟子没有给您丢人,那李茂凯最后不也是气冲冲的走了。”唐若淼本是黝黑脸庞,加上黑暗烛火照耀,只看到银白牙齿在动。
“唉,那李茂凯并不是因为你而走的。我儒家弟子遍布天下,不仅是齐,乾元也有很多高官是我儒家子弟。此地毕竟是儒家第一圣地,即使你把李茂凯打了一顿,他也不敢在此处撒野。”方平谦平淡道。
“可是,他还是砍断了我稷下学宫的牌匾。”唐若淼嘀咕道。
“是啊,天下第一学宫即将易主。若淼,待安葬了秦辉海我就要离开此地了。”方平谦苦笑一声。
“师父不等陛下安葬之日在走吗?”唐若淼轻声道。
“不了,我本罪臣,陛下赐死三位高官就是替我去死的。”方平谦冷笑一声,缓缓道。
“也好,此三人死了,你也好继承我的位置。不知你们这一代人能否比得过我们这一代,待陛下安葬完毕,你就去任职吧。”方平谦中年模样已经带着几分苍老。
“师父,你还会回来吧。”唐若淼低声。
烛火在方平谦脸上跳动,片刻,方平谦端走烛火,关上门,只留呜呀一声。
“倘若你摆不平乾元那群人,那就依附他们。哪怕是做他们一条狗,狗也有咬主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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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眠雨夜,洛清留望向天际,心中有些愁絮。有可能是因为稷下学宫被乾元铁骑踏破,不知自己恩师方平谦如何了。雨絮打着俊脸,脸上湿漉漉的。
“清留,是不是在想着稷下学宫的事情。”低沉沙哑声音从身后传来。洛清留转身看着身材挺拔的老人。
“夫子,还不睡,这么晚了。”洛清留轻声道。
“我怕你做傻事,想不开跟那瑞安皇帝同去。”叶阑休摸了摸胡须笑道。
“岁月多沧桑,沧桑多在人世。夫子,你看,就像这雨,正如我为之落泪。”洛清留苦笑道。
“唉,也怪我。你跟惜雪本是青梅竹马,惜雪即将嫁入陈国,你一气北上齐国,假如没有长白之战,你们就一个在北,一个在南,永世不见了。”叶阑休叹息道。
“我并没有怪夫子,况且我只是拿惜雪当妹妹看待。至于去稷下学宫,我觉得儒家文化更适合楚国。”洛清留直言不讳道。
“你总跟我唱反调。”叶阑休无奈道。
“夫子以兵法治国,为的是社稷。我以儒治国,为的是百姓。夫子以为儒家酸腐,我以为兵家残迫。夫子却不知儒家也有斩蛟龙之辈,我也不知兵家也有恤民之人。”洛清留微笑,离开门外,十排烛火映屋红。
夫子摸着胡须笑道:“兵即儒,儒即兵,二者若结合,即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