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舌斩八大贤，独揽九花魁 (第2/2页)

“老道，你的鸡可以啊。”秦千皓笑道。
　　
　　“嗯，我偷偷告诉你，这鸡乃是黄掌教的坐骑，被我偷来的。”沧澜老道轻声道。
　　
　　秦千皓愣了一下，看着脸上依旧笑呵呵的不正经老道，轻声道：“你就不怕掌教怪罪于你？”
　　
　　沧澜老道接过伙计送来的鸡，小声嘀咕道：“谁让它吃我的蛐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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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殿内，烛光摇曳。秦辉海看着坐在对面的方平谦。昨日大堂之辩，如同市井之争。出门都要一百二十人抬着轿子的方平谦也失了态。
　　
　　只是方平谦在控制朝野，唯独不敢惹秦辉海。或许如方平谦所说，秦辉海只是个外人，让人害怕的也正是秦辉海是个外人。
　　
　　所以瑞安皇帝齐建平摆宴邀请二位，以求和解。方平谦相貌堂堂，虽然已经中年，但看起来还是年轻许多。反倒是秦辉海，不过而立之年，竟然两鬓多了几丝白发。
　　
　　“二位重臣都是朕的心腹，永远在纠结一个点，就是该不该投降。相父念两州十四城百姓安危，去俯首称臣，并无不道理。将军觉得投降愧对先帝，愧对一身功名。军评榜上第一的军神李茂凯隐隐有五百年第二个做到封狼居胥的人，加上上次长白之战，虽说梁国被打碎了脊椎，但我大齐也被打断了一条腿。所以，朕的意思是，先守三月，如被破城，那我大齐真的是气数已尽了。”王建平刚开始说话还好，俊秀脸上露出微笑。说到最后，眼泪却流了下来。
　　
　　方平谦有些诧异，没有任何人比自己更了解这位皇帝。齐国皇帝国号瑞安，从三年前登基开始，一直毫无主见。生性怯懦，朝野上下全靠方平谦一人撑着，可谓是一人之一万人之上。今日之话竟有先帝三分魄力。
　　
　　“既如此，请陛下拨兵三万，我带去济州。还是陛下多多保重，切勿听闻小人之言。”秦辉海起身跪地，齐建平连忙扶起。
　　
　　只是方平谦脸色有些不太好，这些年战乱，几乎每年都有战争，齐国凭借两州十四城能够存活近十年，全靠方平谦。或许是毁誉参半，如今听闻军神带着三十万大军前来攻齐，夜夜失眠。
　　
　　齐建平终归还是将防守帝都的五万士兵抽掉三万，举国希望，全都依附在秦辉海一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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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时，待斗完鸡，沧澜老道拿着钱走在路上。“没想到此处闹市也有学府。”秦千皓看着牌匾上书上钟学府，忍不住道。
　　
　　“啊，此处学府还是挺多的。据说，里面都是师从稷下学宫。虽然此地是道家信仰之地，但还是有不少儒家子弟。”沧澜老道用手抚摸着大公鸡，大公鸡竟然任凭沧澜老道抚摸，并不抵抗。
　　
　　“嘿，不正经老道，你且帮我牵着牛，前方有烤鸡吃。”秦千皓看向前方，将手中牵牛的绳递给沧澜老道道。
　　
　　沧澜老道接过，原地不动看着秦千皓。烤鸡店前，老板是个四十多岁中年人，特热情。
　　
　　秦千皓边吃边建议道：“老板，你这烤鸡不错啊，要是来前方上钟学府卖，肯定会火的。”
　　
　　老板一脸腼腆道：“不行啊，我这烤鸡不卫生，不能卖给孩子吃。”
　　
　　秦千皓感动的热泪盈眶道：“那你特么卖给我吃……”
　　
　　“……”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沧澜老道继续带着秦千皓在闹市逛着。沧澜老道面带微笑，脚步轻盈。突然出声道：“前方被誉为闹市有名的销金窟。”
　　
　　“那是什么。赌场？”秦千皓牵着牛，好奇问道。
　　
　　“天下人爱风流，书生爱风流，军士爱风流，就连平常百姓也爱风流。”沧澜老道想了想道。
　　
　　秦千皓听着沧澜老道的话，很自然的想到了一个词，连忙脱口而出道：“青楼！”
　　
　　“你小子倒不傻？”沧澜老道笑道。
　　
　　秦千皓撇嘴，望着半躬着身，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沧澜老道，轻声说道：“曾在稷下时，稷下也有一青楼，名乐香楼。楼中百余青妓可分三等。下等乃是寻常供男人玩乐之辈。中等便是有些才艺，懂些琴棋书画之辈。上等便是花魁。乐香楼有九大花魁，个个相貌倾城，而且富有文采。”
　　
　　沧澜老道一边走一边点头。秦千皓则牵着牛继续道：“儒圣有一弟子姓洛名清留。那日乐香楼曲水流觞，群贤毕至。被誉为稷下八大贤的人，人手一花魁，赢者可得对方怀中花魁。那日即论天下儒释道。洛清留说，儒释道犹如天下最大泥潭，终有出淤泥而不染之莲。口水之战，卖弄几斤仁义，舌斩八大贤，独揽九花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