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章 他就是个懦夫 (第2/2页)
“婚戒呢?”秦暨洲没与宋朝野争执,声音低哑地开口。
他的手指摩挲过乔书言曾戴过婚戒的位置,眼底酝酿着一场说不清的风暴。
这里还有宋朝野在,还有乔家董事会的人在,那么多人看着,乔书言实在不想与秦暨洲争论这个问题,她收回了手,声音有些淡:“丢了。”
“什么时候?”秦暨洲又追问了一句。
他急切的声音,好像真的很在意这个问题。
乔书言觉得,或许他更在意的还是他的面子。
今天正好乔城越也在这里,干脆便把话说清楚好了。
乔书言心里浮现出了一股冲动,她道:“重要吗?秦暨洲,我们都要离婚了,一枚婚戒的去向,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秦暨洲的脸色压得很沉。
他目光扫过来的时候,乔书言似乎感觉到一股锥心刺骨的冷意。
嗓子有些干涩,乔书言目光也跟着躲闪。
她从小就害怕秦暨洲生气。
哪怕现在在闹离婚,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反应却还是改不了。
乔书言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她又抬眼看向秦暨洲:“既然离婚都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还请秦总以后自重,不要摆出一副和我很亲密的姿态。”
“乔书言!”秦暨洲声音冷沉,他猛地起身,攥住了乔书言的手腕,“谁和你说板上钉钉?我应过吗?”
不给乔书言反应的机会,他忽然扛起了她,抬脚就朝着包厢外面走去。
乔书言一百斤的体重,在他肩上,好似轻若无物。
他走得很稳,但那股莫大的失重感,却颠得乔书言控制不住的想吐。
宋朝野看到这一幕,又想要阻拦,被乔城越挡住了。
乔城越还是那副满脸堆笑的老狐狸模样:“宋贤侄,咱们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呢,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宋朝野的出现给乔城越看到了另一条路。
但那也是在秦暨洲那条路被彻底堵死的时候。
毕竟他们乔家现在还做着好几个秦氏的项目。
现在能明显地看出来,秦暨洲没有和乔书言离婚的意思,乔城越自然也不会放任着宋朝野去横插一脚。
乔书言是被秦暨洲丢进车里的。
巨大的颠簸感,让她控制不住干呕。
女人眼底呕出了泪,头发粘在脸侧,有些狼狈的姿态,没让她那张异常明艳的脸有半分失色,反倒给她添了些许楚楚可怜的柔弱。
秦暨洲倾身过来,手直接掐住了她的下巴:“那么喜欢宋朝野啊?当着他的面,迫不及待地把离婚挂嘴边,就那么着急向他表衷心?”
他力气大,半个身子几乎压在乔书言身上。
乔书言只能用反撑在身后的手臂,勉强支撑住两人的重量。
“秦暨洲,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八道?天底下有这么巧的事吗?
你前脚和我提离婚,他后脚就回来了。
提前扔掉婚戒,是不想让他看到吧?
乔书言,和我结婚的这两年,你一直和他联系,是吗?
离婚这件事,是你与他筹备好的?”
低哑的声调,紧贴着乔书言的耳朵响起。
男人湿热的呼吸,正喷洒在乔书言的耳垂上。
黏腻的触感,像是毒蛇的舔舐。
颠倒黑白的话,让乔书言心里的怒气翻涌。
她明明喜欢的是他,从小就喜欢。
她在他身后的那几年,所有人都知道。
可他如今竟是佯作不知,还想把出轨的罪名扣在自己身上,让自己来做这场婚姻里的过错方。
乔书言看着秦暨洲,只觉得面前的人好像让她有些陌生。
乔书言不想争辩,她道:“如果离婚协议上的条款,你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可以直接告诉我,没必要刻意给我扣这种帽子。
嫁过来确实是我占了秦家的便宜,就算你想让我净身出户,我也…”
“乔书言,你休想。”话没说完,男人的身子忽然实实的压了下来,乔书言被压倒在后座上,红唇被人堵住,他的牙齿毫无章法,咬过乔书言的唇瓣,尖锐的疼痛让乔书言眼底又弥漫了泪珠。
乔书言用力推搡着他。
却只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声音在耳畔轻响:“当初娶你的是我,他就是个只会逃跑的懦夫而已,凭什么他回来你就要跟他走?你休想。”
男人的手在乔书言的腰腹上游移。
六月底,温热的夜风透过半开的车门,吹拂在乔书言的脸上。
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也在渐渐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