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钰见新年(1w) (第1/2页)
问,人体的什麽部位受到刺激之後会变大?
答:瞳孔。
粥变冷了,但粥吧老哥并不会不嘻嘻,因为有丝狂喜。
你问江河黑的白的,江河说爽的。
抱着沈老师在沙发上看跨年晚会,真是久违的感觉————
跨年晚会必选芒果台。
对於这场,江河脑子里多多少少有些印象。
主会场设在鹏城世界之窗。
还有一个特别的分会场:台北101大厦。
主持人说,到了零点会有盛大的跨年烟花秀。
客厅里没开大灯。
昏暗让人变得大胆。
大胆让人变得.————涩涩。
沈老师的玉腿丝袜手感不必多言,上身的卫衣也是老肩巨滑。
江河都快摸不过来了————
昏暗的,热热的,软软的。
沈老师也不管他,由着他摸。
甚至拿牙签戳起一块苹果喂给他。
江河嚼了两下,然後低头凑过去。
两人就这麽自然而然地亲在一起。
苹果好甜。
比这个更甜的,当属沈老师的嘴唇。
香香软软糯唧唧。
江河没忍住,亲着亲着,就想多咬两口。
结果稍稍没控制好力道,咬得稍微用力了一点。
「呀————」
沈钰吃痛,瞬间往後躲开。
她开枪biubiubiu,在江河胸前戳了两下,然後娇嗔道:「我家江医生是属狗的?」
江河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耍赖似的又在她侧脸上接连亲了好几口。
直到沈钰被他蹭得发痒,咯咯笑着去推他的脸,他才罢休。
两人重新黏糊在一起,视线转回电视。
台上。
汪明荃,黎明,刘若英,梁静茹,李宇春,一众大咖。
江河看着他们,只觉得都比自己印象中要更加年轻————废话,肯定比印象中年轻。
服化道什麽的,有股子年代感。
男生们刘海一个个都厚厚的,穿的也比较随机,时不时就会让人感到惊喜(有惊无喜)。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江河听见这动静,心里一紧。
不会吧————
不要出现这麽狗血的事情好不?
突发大出血?缝合处穿孔?还是重症胰腺炎急转真下需要立刻开腹?
千万别是急诊科打来的,千万别是急诊科打来的,千万别是急诊科打来的。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如果是突发特殊手术,医院叫他,他不可能不去。
那这个跨年夜就算是彻底泡汤了。
那他就再也不会感到喜悦了。
江河摸过手机,小心翼翼看了眼屏幕。
【陈浩】
还好还好。
是耗子这小子。
这小子肯定没什麽大事。
江河放松下来问:「怎麽了,耗子?」
电话那头,陈浩哭了。
「呜呜呜,老江,呜呜呜————」
听他这一哭,江河感到大为不妙。
难道是出医疗事故了?
别搞啊————
他眉头皱紧,有些担忧地问:「出什麽事了?」
陈浩在那头抽抽搭搭地吸了吸鼻子,道:「老江————娟子、娟子来找我了,呜呜呜————」
江河:就这啊?
那没事了。
他看了眼掌中玉兔。
沈钰歪头。
江河一边揉一边问:「原来你跟娟子是一起来的呀?」
沈老师嘿嘿一笑,小声说:「对呀,娟子说,之前是陈浩去京城找的她,还给她买了礼物,这次跨年,她想礼尚往来,就顺便跟着我一起飞过来了。」
江河心道怪不得。
怪不得之前打电话给娟子她不接。
但也不对,那时候娟子肯定已经到羊城了————这丫头就是单纯的不想接自己电话,怕提前走漏了风声吧。
江河无奈,道:「你小子,有福气啊,那你好好陪娟子跨年呗,哭什麽。」
「————我,我现在是在洗手间,娟子在外面,我是真的绷不住了,才给你打个电话,老江,嫂子现在肯定在你身边吧?你问问嫂子,帮我支个招,我今晚————我今晚到底、到底能不能————」
江河:「能不能啥?」
陈浩:「就是————能不能搂着她睡觉呀?今晚跨年,太晚了回不去学校,我想去娟子开的酒店————然後、然後就只是搂着她睡觉,能行吗?会不会显得我太唐突了?会不会被当成流氓啊?」
江河一时语塞。
正想着怎麽回答这个初哥的问题。
沈老师先开口了。
「哎呀,陈浩,你平时挺机灵的一个人,怎麽这时候犯傻了?人家一个女孩子,跨年夜特意从京城飞过来找你,你还不懂是什麽意思吗?」
陈浩小心翼翼:「虾米意思?」
沈钰恨铁不成钢:「肯定是对你满意的呀!只要你不强迫娟子,你就去试探,牵牵手啥的,娟子只要不反对,你就大胆做就完事了,别像个木头一样!」
陈浩还是有些不自信,哭唧唧地确认:「真的可以吗?嫂子,娟子平时脾气挺火爆的,我怕她揍我。」
沈钰笑了:「可以的,放心吧,加油!」
「好嘞!谢谢嫂子!谢谢老江!」
陈浩挂电话之前,还不忘补充了一句,「老江,今晚跨年,你们俩也要注意安全啊!」
电话挂断。
江河十分无语。
注意什麽安全?自己两世为人,办事一向都非常有分寸的好不好。
再说现在啥也没有,跟沈老师可以说是清清白白。
有什麽安全风险?
笑。
江河把手机扔回茶几上。
之後没再有电话打来。
节目播出着。
茶几上的水果也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互喂中渐渐见了底。
水果吃完,因为一直在怼来怼去。
两人现在都已经无心看电视。
这时。
沈钰突然转过身,直接跨坐在了江河的腿上。
两人面对着面,距离极近。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江河的脸,定定地看着他。
江河以为这是某种Play。
他撅嘴欲亲。
结果还没碰到,就被沈钰捏住嘴唇。
像个鸭子一样被迫闭嘴的江河:「嗯?」
沈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虽然因为刚才的造作,她还有些微喘。
但此时的自光却仿佛能把人灵魂洞穿。
江河看出了她的认真,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稍微坐直了一点,双手扶住她的腰,防止她往後倒。
他轻声问:「怎麽了?」
沈钰道:「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江河点头:「嗯。」
沈钰:「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听起来有点神奇,甚至很不符合逻辑————但是我希望你能相信我,好吗?」
江河讶然。
很少见沈钰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道:「你说,无论你说什麽,我都信。」
沈钰沉思片刻,而後道:「最近这段时间,我常常做梦,梦的内容————怎麽说呢,基本都跟你有关。」
江河静静地听着。
「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毕竟我们分隔两地,我每天都在想你,但後来我发现不对劲,这些梦没有那麽简单,它们慢慢拼凑,慢慢拼凑————竟然拼凑成了一个越来越完整、越来越真实的故事。」
江河轻声问道:「什麽意思?」
沈钰抚摸着他的脸颊,渐渐道:「意思就是————江医生,我怀疑,我不是第一次爱上你了————」
江河呼吸一顿。
人体的什麽部位受到刺激後会变大来着?果然是瞳孔!
他的这一丝情绪变化,被沈老师看在眼里。
真可爱呀,江医生。
沈钰捧起他的脸,温柔地说着:「或许这个世界,真的有我们所不了解的东西————有更高维的生物————又或者是有神仙的存在————」
「我不清楚,我也解释不了。
「但我心里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这种感觉在心里紮根,让我有一句话想同你说。」
「江河。」
「你知道吗?」
「不管再遇见你多少次,我都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你。」
「无论前世,今生,来世————」
生理反应瞬间冲垮江河。
红了的眼眶,还有剧烈翻涌的爱意。
这句话他曾经听过一模一样的啊————
重生之後。
江河甚至还在内心开玩笑地想过:媳妇儿,你以前说过,不管再遇见我多少次,都会义无反顾爱上我,尊嘟假嘟?
现在的答案很明确了。
余生。
宿命。
来世。
是你,皆是你。
江河控制住情绪,也定定地看着沈老师。
同样的话,他也要跟她说:「沈钰。」
「我也是。」
「无论是下一辈子,下下辈子,之後的多少辈子————我也会义无反顾地爱上你。」
「无论前世,今生,来世。」
听到江河这麽说,沈老师也绷不住啊,一下就哭了。
两人抱在一起,互相掉眼泪,幸福的眼泪。
江河觉得。
自己这时候必须讲笑话了————靠,这就是男人的责任感吗!
沈老师如果听到这句话大概会说:不必不必,Duck不必!
江河抽泣着说:「沈老师,普通人掉眼泪的话,是两行清泪,夏侯惇掉眼泪的话,是一行清泪。」
沈老师反应了一会儿才听懂,她哭着说:「你烦人,你不要再说这种东西了,这麽感动的场合————」
江河呜呜道:「清泪清泪————」
两人就这麽紧紧拥抱着。
抱了许久,沈钰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她侧过头,嘴唇正好贴在江河的耳边,道:「江医生,你想知道————我具体都梦见了什麽内容吗?」
江河这块子有点敏感。
热气吹得耳朵痒痒的。
他躲了一下,说:「别。」
沈钰突觉有趣。
尝了一下他的耳垂。
随後声音有些媚媚的,问:「别怎样?」
江河浑身一抖。
差点秒了。
真不是菜!真不是!
年轻啊!又有积累!又摸摸亲亲蹭蹭了那麽久!
甚至现在也蹭着!
所以是非常合理的行为!
非常合理的一件事!
请不要有任何误解!
谢谢!
江河喉结滚动了一下,道:「你有事说事,你别舔我耳朵。」
沈老师咯咯一笑:「好,所以你想不想听嘛?」
江河答:「想。」
沈钰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点,又问:「你会不会觉得我说这些话,非常唯心,非常不讲科学?」
江河在心里叹气。
唯心?
做梦梦见前世的记忆算什麽唯心?
自己都重生辣!
真要把真相说出来,都怕直接把你吓晕过去————
他摇了摇头,道:「不会的,绝对不会,我接受能力超强。」
沈钰一笑,随後开始回忆:「我梦见,或许是平行宇宙吧,那里的我们,是在大学毕业之後才认识的。」
「我梦见,你假装自己丢了一部手机,然後跑来找我借电话打,就为了骗我的手机号码。」
江河听到这差点气笑了。
他心想:可恶啊,怎麽连做梦都不符合实际情况啊?!自己前世当初那是真的丢了手机好不好!虽然找她借电话确实存了搭让的心思,但手机丢了是客观事实啊!
来把【客观事实】打在公屏上!
但江河没有去解释,只是顺着她的话往下问:「然後呢?」
「然後————我就梦见我们在一起了。」
沈钰越说越温柔:「然後我们在京城一起租了一个小房子,白天,你去医院实习,我就去学校实习。」
「然後,每天晚上回来的时候,你只要路过街角,就会给我带烤红薯和绿豆糕吃。」
「你每次买回来都非要说,这家绿豆糕不如你医科大旁边的那家老字号好吃,但也不错了,用来解馋正合适————」
江河道:「沈老师,这梦也做得太具体了吧,连台词你都记得一清二楚呀。」
「是啊,这梦实在是太真实了,江河,你想像不到的真实,冷风吹在脸上的感觉,烤红薯烫手的温度,全都一清二楚。」
她继续往下说:「我还梦见,我们在出租屋里,干了很多可爱的事情,比如周末一起去花鸟市场买很便宜的盆栽回来养,虽然最後都养死了;比如我们窝在床上,裹着被子看动漫;比如我们抢最後一口零食————」
江河突然插了一句嘴:「有没有一起涩涩?素股啥的?」
沈钰:「!!!」
她连连摆手,急切地否认:「没有没有没有!这个绝对没有!我做的都是正经梦!很纯洁的————!」
江河看她小嘴叭叭,一张一合的。
真想插嘴。
深呼吸平复之後才能保持正常的语气道:「真假?都在一个屋檐下了,年轻气盛的,还能这麽柏拉图?」
沈钰急得不行,捂他嘴道:「哎呀你憋说啦!你听我说嘛!」
江河笑着亲了亲她的掌心:「好,你说。」
沈钰哼了一声。
她倍感羞涩,於是便拍了一下江河的手。
一不让你揉了!
江河无赖,就揉就揉。
我媳妇我还不能揉了?没这种道理吧?
沈钰瞪他,江河就笑。
最後沈老师也拿他没办法,只能从了。
「梦的後续怎样?」江河问。
聊到这里,沈钰渐渐收敛了笑意:「後面————我感觉很可惜的是,我们本来说好要一起养个宠物的,但是你一直说,出租屋房间太小,宠物活动不开,而且实习期工资那麽低,养宠物还要花很多钱,怕照顾不好它,所以————後面就一直没养。」
听到这件小事,江河心里再次难受起来。
前世,这件事情一直是他的遗憾。
他总以为日子还长,总以为等自己赚了大钱,买了属於自己的大房子,就能满足沈钰的所有心愿。
结果,终究没能等到那一天。
他无数次地想过,如果能再来一次,管他什麽房子大小,管他什麽没钱,说什麽都要跟沈老师一起养个猫猫狗狗的。
这可是沈老师一直以来的心愿啊。
江河握紧了沈钰,道:「这次我们养,你想养什麽就养什麽,说什麽都要养了!」
「!!"
沈钰大力锤江河:「你说归说,那麽用力干什麽啦!」
江河乾咳了一声,改为轻拢慢捻抹复挑,道:「哦哦————梦里,後来又发生了什麽?」
沈钰这下不嘻嘻了。
她垂下眼帘,道:「後来————後来就不太顺利了,後来我就很少梦到那个出租屋了,我总梦到医院,梦到病房,梦到各种仪器,梦到消毒水的味道————」
「我梦到好痛好痛的事情。」
「我梦到你————变得老老的————」
江河本来前面听得无比心痛。
但听到「老老的」,瞬间又有些破防了。
前世沈老师去世的时候自己也还年轻,正是男人的黄金年龄,怎麽就老老的了?!
他打断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掩盖内心的难过:「老在哪了?我哪老了?」
沈钰摸着江河的脸道:「胡子都长出来了,拉碴的,摸上去很紮手,头发看着都白了很多,眼神,你在梦里的眼神,总是好痛苦,在梦里,我只要一看见那样的你,我就心疼得要死,我都要哭死了————」
说到这里的沈老师确实也哭了,她哽咽着说:「每次梦醒了都会哭,想到了也会哭,最近这几天,我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是湿的,在宿舍里都洗了好多次枕套了。」
江河赶紧吻去她的泪水,道:「别哭,别哭,那都是梦而已,老人们不都说吗,梦都是反过来的,梦里不好,现实里就会一切顺利。」
沈钰由他吻着,缓了好片刻之後,她才道:「江河,我跟你说这件事,其实不是为了让你安慰我,我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也做到过类似的梦?」
江河:「?」
没等他开口,沈钰的语速加快:「你连轴转,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搞miRNA早筛,牵头研发KRAS靶向药,带我去抽血————」
「这到底是担心我从巴尔的摩回来患上後遗症,还是,你也梦到了同样的未来?」
「你是不是因为担心我未来会生病,所以才这麽拼命地做这一切?」
「江河————」
「你是不是害怕,我未来会得胰腺癌?」
江河被问懵了。
他的错愕已经代表了所有的回答。
沈钰瞬间就看懂了江河的反应。
她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居然还真是这样,两个不同的人,竟然能梦到同样的内容————」
江河一听这话,急切地开口解释:「你听我说,那都只是做梦而已,就算————就算是某种预警,你看我现在不是已经找到解决办法了吗?」
他语无伦次地罗列着自己的理由:「你看,我已经把早筛系统做出来了,只要能早发现,手术治癒率很高的!而且後续我还在推进靶向药的研发,国家863计划都批下来了!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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