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梦十年(中) (第1/2页)
第二天凌晨三四点时,天色尚未亮,道玄便早早地爬起来,穿好僧服后,便来到大殿中虔诚地诵读着佛经,刘一帆自然也跟着醒来,略微有点惊奇,索性不再纠结,便同样虔诚地读着佛经,直至天色大亮。
当道玄在空地上练习少林武学时,刘一帆同样在心中演练,体悟其中的精华,并且运用自己的基础武道一起配合,然后便在心中练习着剑道。
吃过斋饭后,道玄照常带领弟子们进行早课,练习昨日刚学的达摩十八手的前九手。
今日戒痴长老所传授的佛学经义乃是《法华经》,长老博古通今,照样讲得天花乱坠,令诸弟子听得如痴如醉。
传授经义过后,长老便开始传授达摩十八手后九手,然后便引导大家连贯地打出达摩十八手,如是几遍,大家都已经较为熟悉了,长老便停下了,大声地说道:“学武,贵在坚持,只有这样才可有所成就,否则不论你有多么聪慧,终将泯然众人矣,总弟子一定要切记”。
便让道玄带领大家继续练习,长老在旁边驻足稍许,便飘然而去。
午膳过后,道玄继续一头扎进藏经阁中,拿起昨日的《心经》,继续津津有味地读起来,直到夕阳西下,才回到自己的寮房,诵读佛经后,便开始习练少林武学,然后便沉沉睡去,日子过得单调但是充实。
春去冬来,三年时光弹指一挥间而过,道玄小和尚已经俨然是一个风神俊秀的年轻僧人,苦佛寺七杰之一。
在这三年时光中,每个下午道玄都在藏经阁中吸取着养料,无数的佛学知识不断地填充入他的脑海,不断加深着他对佛学的理解,无数灵感在道玄头脑中迸发,在大脑中刮起了一场场头脑风暴,席卷了以前诸多不理解的地方。道玄在佛学上的进步惊人,已经可以和戒痴长老论道,大谈佛学深奥问题,在经义掌握上几乎可以媲美长老。
刘一帆在这三年中,紧跟着道玄脚步,虽然不如道玄有慧根和深厚佛性,但也在佛学上进步惊人,诸多经义已经明白通畅,并且在查看古籍和先贤文章中,刘一帆才知道这个世界是古梵星,这时的古梵星还尚未向帝国臣服,宗派林立,朝廷和宗派苦大仇深。
道玄在空地上,左右开弓如射雕,开始练习着少林武学,一招一式,纯熟精妙,达摩十八手,金刚掌接连打出,汪洋恣意,随心所欲,或是足尖横踢,或是横腿扫击。不再拘泥于招式之间,俨然已是武道大师之境,在诸多同辈弟子中,早已是远远超出,甚至可以媲美长老。
同样少林武学在这三年的记忆中也早已深深印进刘一帆的心里,如果回到大秦帝国的身体中,刘一帆一定可以迅速掌握少林武学。基础武学和剑道也早已脱胎换骨,剑师之境早已突破,底蕴大大加强。
在这三年中的苦佛寺年终大比中,道玄可是大出异彩,如猛虎下山般横扫同辈弟子,在去年的大比中,更是打败罗汉堂首座弟子,成为少林七杰。
平素专门由戒痴长老为其答疑解惑,道玄还被方丈和讲武堂首座召见几次,平时所用药膳和药浴也是同辈子弟的五六倍,颇受寺中高层看重,视为苦佛寺未来的中流砥柱,至少道玄是这样认为。
道玄照旧在演武堂中带领众弟子做着早课,先是诵读《大悲咒》,《普贤十大愿王》,接着便开始练习各门少林武学。
大雄宝殿之内,方丈和所有首座,长老均已肃穆而坐,悄然无声,气氛颇为的沉重。
许久,方丈才说道:“所有师弟能来的都来了,那我们便开始议事吧”。
方丈沉声地说道:“阿弥托佛,现在大秦帝国兵临古梵星外,而朝廷虽然暂时与宗门停战,但暗中仍然虚以委蛇,朝廷与宗门互相算计。今日我们就议一议我们苦佛寺该何去何从,众师弟畅所欲言,今日我们的决定,将关乎我们苦佛寺能否继续传承下去,希望今天能商量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
场中一片死寂,并没有人率先发言,但是所有人的心中却并没有这么平静,或是怕成为佛门罪人,或是怕作为炮灰,或是思量如何投靠大秦,如此种种。
许久,讲武堂首座径直起身,看了大家一圈,沉声说道:“阿弥托佛,方丈师兄,各位师兄弟,既然没有师兄弟愿意说话,那便由老衲先谈一谈吧”。
“首先客观地说,我们不得不承认,大秦帝国之强是我们古梵星难以匹敌的,现在古梵星外的大秦边疆突击军团陈兵百万,武师数万,横亘数十里的星空巨舰,随时可以进攻。数万间谍之花更是早已经潜入我古梵星,不断得游说,挑拨,离间各势力。并且由于星空虫洞的存在,大秦的四大开拓军团可以随时跃迁支援”。
“其次我古梵星地处战略要地,资源丰富,文化源远流长,无数先贤文章和古佛经传世,这就像一个身抱金砖的三岁小孩在集市中行走,大秦帝国怎么可能会放过”?
“所以希望众师兄弟不要抱着侥幸心理,大家畅所欲言,如此,我苦佛寺才有一丝希望幸免于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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