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 红尘,惊梦 (第1/2页)
红尘是一场惊梦,但又有多少人能安然醒来呢?
夜色弥蒙,清冷的月光从由上等檀木雕刻而成的窗口流淌进来,被类似浮雕的图案规矩着,或是龙形,或是凤形。东墙上挂着一副巨大的金平烟雨图,紧挨着是一台通体红月木制的书桌,桌上的花瓶中插着一枝浅香花……,这一切的一切无不在彰显着主人殷厚的经济实力和出众的家庭教育,而张博延也的确没有辜负父亲的期望,礼、乐、射、御、书、数,无不是出类拔萃,经商有道,智力超群,跟混吃等死的二世祖不一样,真真正正能称得上贵族精英。唯一的遗憾就是在修炼方面没有多高的天赋。
映入眼帘的是素色的帐幔,上坠一袭一袭的流苏,美人在卧,酥胸撩人,燃烧着的檀香给这暧昧的气氛填了一丝暖意。就在张博延要扛枪上马,饮马江湖的时候。
“少爷,主人有请。”
秋天的晚风还是有一丝凉意的,吹了张博延一个机灵,“福伯,父亲这么晚找我究竟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深夜父亲的召唤让张博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他脑海中不断地反思着自己最近的言行,却始终找不到头绪,这让一向严谨的他有点忐忑不安了,是福是祸啊。
“少爷,最近是不是做了些糊涂事?老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主人如此震怒了。”福伯是看着张博延长大的,对他十分疼爱,主人的震怒也让他非常担忧。
“啊!”这可有点吓到张博延了,宁昌国尊从礼教,国风严厉,等级分明,对于一个家族来说父亲就1是天。
良好的自身素质很快地使自己镇定下来,并且把一切的线索指向了济世别坊上了,要说自己最近做了什么糊涂事,那只有它了。
‘不对啊,那杜德业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啊,怎么能惊动父亲呢?……’
还未到堂下,就听见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传来,就像一颗颗闷雷炸在张博延的心底,把他炸得心神恍惚。
他定了定神走进堂内,果不其然,他的一号狗腿子‘青衫’正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已经被打得晕死过去。
这一幕吓得他连忙跪在地上,不敢多说,只是颤声地说了声父亲,跟只把头缩在翅膀里的母鸡似的。
“逆子,还不向师兄赔罪”老头子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胡须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的。
“就是你派人威胁我继父的?”上堂左座的青年向他问道。
到现在,张博延才知道自己到底闯了什么弥天大祸。
“上仙,小人一介凡俗,有眼无珠,受了歹人蛊惑,冲撞了上仙,还望海涵,……”这一番声嘶力竭几乎快要把谷向仙都感动了。
边上的老爷子也是一个劲地赔不是,极力地把过错都推到晕死在地上的青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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