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祸福:吃错药了 (第1/2页)
五号包厢。
戴面具的男子瞟了一眼话筒。
立即有一位戴帷帽的道长上前,捏了个诀,将这个扬声设备关了。
“世子,下面的不拍了?”道长轻问,坐回旁边一把椅子。
有侍从拎起酒瓶,给几人续杯。
拍到至宝,自是得庆祝一番。看得出主子心情不错。
殷红的葡萄酒在水晶杯里散发着甜香,几只酒杯轻轻撞击了一下。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喜悦。
男子一双翠绿色的眼眸半睁了,抿了口酒,这才懒洋洋回应道长,声音低磁,透着股子慵懒,“还拍什么?钱都花光了。”
道长哑然。这位要是没钱了,那世界上还有钱的人怕是没几个了。
“那这笔钱怎么跟侯爷解释?”另一侧默坐的一位先生低声问。
“不用解释。他知道我来帝都玩儿了。”面具下传出一声轻笑,“剩下的银两应该够咱们在帝都玩儿上三天的。第三天晚上去我大侄子家借住,顺便讨点儿路费回家。”
道长和先生对视了一眼,深深替世子的“大侄子”默哀。
此时佳善开始拍卖第二件珍宝,瑶池仙草。
佳善讲得明白,仙草虽然珍稀无比,但是并非万能。
此物如果运用得当,能延长寿命,甚至起死回生。
那如果运用不当呢?有人忍不住发问。
“运用不当的话,服下就会五内俱焚,化为烟尘。”佳善缓缓道,“所以东主列了一个单子,将配伍之药说的明白。必须这些药相佐,方可奏效。”
每个包厢都从小窗拿到一份药单,上面密密麻麻罗列了一串药名,其中大多数都在世上难以找寻。
即便如此,想活命的人还是不少。于是瑶草报价从一万金币升到100万金币,追拍的人渐渐稀少。
松甘额头冒着涔涔冷汗,也举起了牌子。
他声音沙哑,已经不需要刻意伪装,而是喉头灼痛如同火烧真的哑了:“300万。”
佳善眸光扫过他,扬声:“300万一次。”无人回应。
“300万两次。”
“600万。”苍老的声音从20号包厢传来。
“600万一次。”
“800万。”松甘再次举牌。
“1000万。”苍老的声音不待佳善开口,再起。
“2000万。”松甘迅速跟进。他也知道自己的极限真的快到了。他的声音愈发嘶哑,听上去就是一个重病之人。
很多宾客甚至听了颇为不忍。花天价跟一个快死的人抢可能没什么用的仙草,何必。于是即便有点小心思的也放下了牌子。
“2000万一次。”佳善报价。
“那位朋友,可否将这瑶草让与老夫,我这里还有一点天山圣水,可以免费赠与阁下。”苍老的声音略一迟疑,再次开口,语调颇为诚恳。
天山圣水,据说能治百病,当年周穆宗喝了这个仙水,中风之疾竟完全好了。
松甘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说不出话了。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中满是腥甜:“多谢阁下。可是老夫的病,天山圣水治不好啊。”
苍老的声音良久无语。
“2000万两次。”佳善再次报价。
“5000万。”苍老声音再起。
“一个亿。”松甘咬牙。
“一个亿一次。”
“一个亿两次。”
“四个亿零陆仟。”那苍老的声音一叹。“这是老朽最后一次竞价。阁下如果执意需要,老夫便让与你。”
这老匹夫怎么这么固执,没见这位重病的客人快要死了?很多小声的议论开始响起来。
“四个亿零陆仟一次。”佳善报价。
“五个亿。”松甘努力咽下一口腥甜,声音反略略清晰了一点儿。
此时他痛得似要爆裂的脑子模模糊糊有了个猜测,这伤吃了药之后更加重了,他这次怕是要悬。
胸前血气再次翻涌,他伸手一撑,抵住桌面,总算没栽倒。
“主子!”子午连忙扶住他。“别闹。等结果。”松甘虚着气儿说,靠回椅子,闭目调息。
20号包厢的客人终于是叹息一声,放下了牌子。
“五个亿一次。”
“五个亿两次。”
“五个亿三次。恭喜这位贵宾,瑶草五个亿,成交。”
佳善一锤定音,旋即四面稽首道,“抱歉诸位贵宾,刚才这位贵客显然身患重病,贫道需要借用诸位一点点时间,暂时帮他保住这条命,再继续下面的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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