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苦涩爱情 纤尘不染(4) (第2/2页)
江泉再热血沸腾,也和胡奚他们一样,都不是这样的人。这样的人毕竟还是少数,就象一开始大胆往深圳和其它特区跑的人,和全国人民一比就那么一点点。
和大多数人一样,他们那一代的人属于被计划色彩熏染太深的人,从出生到参加工作二十年所接受的教育和灌输都与剩余价值、剥削、无产阶级、阶级斗争、帝国主义有关。他们习惯于听命,习惯于国家的安排和召唤,习惯于政策指哪打哪。拼命考大学,首先是为了脱离农村,为了一个城市户口。那个年代,拥有城市户口是全中国农民最大最美好的理想。同龄人中,有些家在农村但父亲在工厂上班吃公家饭的,没考大学,甚至连高中没读完,就顶替父辈去当工人,胡奚他们没有这样的父亲,所以羡慕得要命,所以只有拼命考大学。有这样的对比,他们觉得他们有今天,也算实现了长辈对他们的期望,回到家乡也算是光宗耀祖、扬眉吐气了。一回到家乡,乡亲们总会叫着他们的乳名说,不容易,不容易,有出息。父母也一遍遍叮嘱,一定要听国家的话,听领导的话,给国家多做贡献,能多干就多干,多干不吃亏,少说多干有好处。事情就这么一脉相承,对于国家安排的光明前途,在父辈的叮嘱声中他们从不表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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