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回 血命相搏困刁虫,双煞合一显真功 (第1/2页)
兵刃交接,那是火花四溅
拳脚相撞,亦是血沫纷散
众中矿工是呼声震天,越来越多的聚集在主战场,不少人趁着斜坡爬上坑壁,袭击高地之上的守卫。
那赵举,并未惊慌,当即勒令几百赵家军排兵布阵,抵挡这一波潮水攻势。
慎皞、侯逸在战场东方,而赵举被几百护卫层层保护,想要突破,看来绝非易事。只得一个个厮杀。
矿工兵卒混作一团,除了赵举身边那百十来个亲信兵,剩下的没有了章法,肆意挥抡。
这兵卒之中,是有懂道法使道力的人,而矿工之间亦然。
乱像之下,难分伯仲。看来只能是: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
赵举在戒备森严的之内,计谋着上面的水坝,那是他们最后的王牌。
猛然间,赵举抽出腰间的柳叶刀腾挪转身,迅速护挡,以道力灌输柳刀,软刀身即刻成了硬钢条。
“噹!”,一声震响~
是王亚毫从那坑壁上纵身跃下,抽右手刀直劈赵举,怎奈这赵举心计颇深,一瞬之间的感知促使本能反应,招架格挡。
亚毫未多思考,以兵刃相交点做支撑点,借力屯劲,左手的单刀从下往上,斜揦上挑,这一招惊了赵举,以速度见称的自身竟然没有他快,这王亚毫藏的是真深,三次暴动都非他主谋,更别说借机试探他身手。
一招吃紧,赵举的胸甲被齐边儿划开一口子,幸好闪躲及时,只留皮肉之伤。而亚毫哪会给他喘息机会,人已落地,正处赵举的防护人圈儿之中,一刀未见血,抽刀转身一记横砍,就待敌方闪过,夹带在之后的猛一记下劈,一十字印附着在赵举的胸前护甲上。若是没这护甲,想必两个大口子就印在赵举身上。
整个过程,亚毫没废话一句,每一次呼吸都是对战局的把握,废话总能延误战机。赵举仰身避开,顺势朝其横向拍出一刀,这刀被亚毫抬刃格挡,但那柳刀韧性十足,刀身立马弯曲,划了半圆亚毫朝腰间刺去,双刀难以短距离自由抻拉,亚毫只得向后纵跃,以避开这招。
两人卡开了距离。徐泰已经尸身难寻,这对亚毫有不小的打击,与其虽随相识短暂,但共患难永远比同享福更容易产生纪念。
“姓赵的!你没想到自个儿有今天吧!”
赵举环视一周,摇头一乐:“我还真失算了,没想到这群矿工会再联手,没想到那个荆笑忍辱负重,没想到召来外人天降援兵,更令我没想到,你这么能打,光论拳脚的话,我还真难说治得住你。”
赵举对话之际,那些外围的护卫,已经被侯逸带来的兵团团围住,奋力招架,中间,留的几丈空间给亚毫、赵举他二人死斗。
“唏唏嗦嗦”,亚毫注意到刚刚划破赵举的胸侧,此时正迅速愈合,不由大吃一惊,就算道法高强,但愈合也非皮肉自生,是由道力运转,包裹重塑,是外力给予的新血新肉,跟再生是两码事,而眼前赵举这一变化,分明是荆笑才会的再生。联想到那日所见,突然暴怒:
“那两条手臂,你俩一人一条是不?!”
“不然,是一人俩,光一条哪有这般功效啊?”
“王八蛋!拿我兄弟当药引子!”
“物尽其用,方为实用,你兄弟留着也不会有啥大成就,何不如助与他人,也算一大功德。”
话罢,赵举一刀绝气,劈斩过去,亚毫不敢怠慢,撑起两刀劈出更锋利的道力,双猛齐下,解了这一击,震起周边烟尘。
带那烟尘散去,赵举【演道化象】变了模样:
紧致裹甲范光鳞,肤色转青烟缠芬
人口开闭细嘴唇,眼如烛灯朔光晕
盘发启亮显银色,细带添荣各两根
柳刀合甲软换硬,通体涣散聚修身
这即是赵举的【法象】,一袭青烟,缓涌出身,亚毫是倍感压力,法象之后实力大增,自己还能扛得住的么……不由自身多想,那赵举腾跃一跳,劈砍过来,亚毫双刀护前是结结实实结下这招,倾牛般的力道,震的亚毫脚下土地下陷……
远方高坡,赵彭是看到一律青烟团子上下跳窜,连连攻击王亚毫:“哈哈,这老弟就是按耐不住,对付他们这般杂碎还需要现法象?”
“砰!”,一声震击,唤回了赵彭的意识,他显然是没把荆笑当威胁,而那荆笑,左手下斜劈斧,一柄短斧竟在荆笑手里敲打出铁锤一般的力道。
这链斧,一体成形,斧头、斧柄,锁链全是一种钢材打磨出来,不同平时的短斧用木头做手柄,减轻了分量,加大了重心,也有减缓冲击的作用,而荆笑这把斧头,通体一身,不存在缓解冲力,敢用这般设计做武器,要么鲁莽逞能,要么精通发力。
弹开荆笑的一击,赵彭说出了战前交代:
“你可知我为何屡次提前知道你们的行机,出卖你们的人,就是刚死在你眼前的徐泰!你还替他连连惋惜?”,赵彭满是自傲,好似运筹帷幄,计算之中。
“我对他不存交情,但他帮你应该不少,不念功劳念苦劳,你就随意砍杀?难怪他没告你,暴动即在今天”,荆笑并为因徐泰的横死分心,他目前只想洗刷屈辱,手刃此人。
“这个丧家巧儿倒是留了一手,还想两面通吃,此等曲意逢迎,临阵倒戈之徒,我留他何用!铁匠啊,我虽小看了你,但凭你现在,真要跟我打?你那兄弟王亚毫功力不低,能跟我胞弟纠缠些许回合,但你呢?你身上没一丁点道力,真的要自寻死路?”
“我是没有道力,但我精通发力,人的自身才是最可靠的武器。”
“执意寻死?好~既如此,我便成全你,虽然我没有得到那对儿双刀,但你至少帮我们这么久,本来叫你把铺子盖在坑壁之上,就是想将来给你留个活路,我最后问你一次,可别后悔~”
“无关其他,当你叫我跪下那一刻,你的生死便跟我有了关系,莫再废话,接招!”
一飞斧投来,赵彭弹刀格挡,链斧后缀锁链,荆笑抽动锁链,旋转斧子朝另一侧劈去。两人之间有些距离,这对使锁链的荆笑来说,却是优势,可避开双刀,又可控制锁链抽打赵彭。
而那赵彭不下几个回合就看出端倪,道法加身,左右打闪,有序向荆笑靠近。当荆笑抽回链条,握斧于手之时,赵彭闪身于旁,对腰腹一捅,一刀不够再补一刀,两刀之后,荆笑只感是内脏翻涌。这一刀搅动内脏是赵彭犹为擅长的伎俩。
荆笑侧斜一肘,抵出刀身,踉跄几步才站稳原地,那两刀口子悄然愈合,内脏也回归原处,只是这避过一刀,如何避过其他刀,赵彭已经不想再跟自个耗下去,全力起来,他下场会如何?
“亏我把你当对手看待,而你却只有这般能耐?”
忽然,荆笑蒙目紧色,顺势朝崖边逃去,那赵彭,几个腾跃赶直身后,荆笑远望矿坑内的混乱、鏖战,停步立足于崖边,抚着腰间方才创伤的地方,随机转身朝赵彭吼道:
“挫鸟,你就这点本事,你也奈何不了我啊,来啊!”
那赵彭高傲自负,哪受得了这般羞辱,见荆笑正处于崖边,一记飞踹,混合道力,直接送出。荆笑不曾躲闪,就被这一脚结结实实的蹬了出去。
随即,在空中欲坠落的荆笑猛然扭胯转腰,提起上半身,
腰部送力于肩膀,
肩膀送力于两臂,
两臂送力于双手,
右手抬前猛然后撤,取而代之的是左手顺势摆出,一团黑影,随即奋力投掷离手,朝那崖边赵彭迅速掠去。
速度极快,连赵彭也尚未反应过来,黑影盘旋赵彭两圈,停滞下来,那便是荆笑的链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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