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受命天道国永昌,道士下山平乱荡 (第2/2页)
大业十四年,隋炀帝杨广被杀于扬州,大隋亡。萧后携隋炀帝孙杨政道及传国玉玺逃至漠北突厥。
唐初,太宗李世民因无传国玉玺,乃命人刻数方“受命宝”、“定命宝”等玉“玺”,聊以自安。
贞观四年,李靖率军讨伐突厥,同年,萧后与隋炀帝孙杨政道背突厥而返归中原,传国玺归于李唐,太宗龙颜大悦。
唐末,天下大乱,群雄四起。唐天佑四年,朱全忠废唐哀帝,夺传国玺,建后梁。
十六年后,李存勗灭后梁,建后唐,传国玺转归后唐。
又十三年,石敬瑭引契丹军至洛阳,末帝李从珂怀抱传国玺登玄武楼自焚,传国玺就此失踪。
我知道你想问,这玉玺为何在咱们锺家手里:
锺氏一族自古便是探测天文,审算星象的官职人员,这个姓右为重仪,整体成璇玑盘,这我都从小告诉过你,但你不知,咱们锺家自汉朝开始,便是留侯张良先生亲封的【守玺人】,世代看护传国玉玺。”
“诡道俊才张子房?!”,无宣已经理不清头绪……
“当年,张良刺秦失败!逃匿下邳,也是天意,他遇到了下邳神人——【黄石公】,黄石公三试张良后,授与《太公兵法》,张良助汉祖刘邦夺取天下,德承传国玉玺,而后刘邦心生多疑,得了天下开始对身边人产生猜忌,此情,张良尽观眼底,身为道家学子,也是纵横门人的他开始秘密培养了一个【守玺人】官职,用来守护这玉玺龙脉,待今后祖龙玺遇到真命天子,便可交于其手,以正天下,而这个守玺人便是负责观察天文星象的锺家!”
接二连三的震惊迫使锺无宣大脑飞速运转,生怕漏了点滴。
“【守玺人】一代代的传承使命便是暗中看护这传国玉玺。
秦始皇南巡行至洞庭湖时,风浪骤起,所乘之舟行将覆没之时,始皇抛传国玉玺于湖中,祀神镇浪,方得平安过湖。
八年后,始皇帝的使者官员行至华阴县平舒道时,有一人持玉玺站在道中,对始皇使者说:“为我遗镐池君”,并留下一句“今年祖龙死”。”
“难道那位送玉玺之人……”
“便是我们锺家的祖上,每一代的王朝更替都伴随着【革律】的发展,所谓革律我三两句跟你讲不清,你只当是变革当世的规律即可,而有助于【革律】的条件有两个,一个是九州的九鼎,一个便是这传国玉玺!”
锺侔继续道:“当初后唐皇帝李从珂在洛阳玄武楼携祖龙玺自焚,后宋、元、明、清,统统找不到祖龙玺,这玉玺便是当初的锺家先贤给藏了起来,等待着交给真命天子,传承龙脉,但自北宋王安石变法之际,那宋贼蔡京诡计多端,立场不定,他集合其他奸臣贼子,愣是查出了咱们锺家的隐藏身份,便起了歹心,想夺取玉玺,为此,锺家先祖倍受迫害,曾几次险些被诛九族……”
说到此处,锺侔是气从中来,咬牙切齿:“当今朝廷的司马广奏,便是蔡京的后人!他们改姓司马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借变法时期司马光与王安石立场不一,反对变法之名,改姓司马氏,躲藏在其中!这贼人其实叫蔡广奏,他的儿子叫蔡广谋!”
“畜牲~”,锺无宣也怒骂道。
“而今又一革律启始,咱们锺家需完善这千百年的使命,这一次,就交于吾儿身上”
颤抖的双手接过祖龙玺,无宣只感这分量犹如泰山……
“你切尽早赶回洛阳,这玉玺你要放到特定的地方,至于在哪,你过来”
无宣紧步道父亲身前。
“跪下~”
未片刻犹豫,锺无宣毅然双膝跪地。
锺侔弯下身子,与锺无宣双首相抵,猛然一股道力侵入无宣脑海。
“这是咱们锺家的所有拳法兵器,以前教你的都是一星半点,但你也悟出了不少,如今我悉数不留,能学到多少,看你了。记着!这只是技术套路,如何运用实战靠你自己,别指望我给你提升道力,嗟来之食,我锺家子孙不稀罕!要变强,只有自身磨练,不存在坐吃干饭!”
无宣张这么大看过的书籍加一块也就今日阿爸传承他的这么多,这些“知识”够他消化一些日子。
巨量的信息改变了锺无宣的一个明显的特点——他不在是那慵懒散漫的眼神,换来的是炯目光亮,谨慎激灵。
“给老祖宗们行个礼”
无宣同父亲一般叩头
“到了洛阳,找到侯逸,帮他一化了这一锁,后面几个锁就全靠他自个造化了。”
“无宣明白,阿爸,我……”
“不用多说了,我都知道,阿爸这几年来,对你尽是严厉,少有交心,这是我最后悔的一个过错”
那一刻,这个少言寡语的青年只想大哭一场,但在父亲面前,他便是金刚不倒之躯,不能有丝毫懦弱之态。
“儿子,你笑起来…挺帅……赶紧去吧,承起你的担当,你阿妈还想早点做阿婆嘞~”
“哈哈~哈哈~”,笑,是老爷们之间最实在的话语。
“保重!”
“保重~”
……
思绪回归,列御萝呼喊着恍惚的无宣,待到缓神过来,御萝忙说到:“董先生、金老板在房内等你,随行的还有两位。”
行至内院客房,完蛋同金戎稳坐,而那侯逸同慎皞在房内徘徊不静,估计他二人正在郁闷,董昦是怎么识得他俩的,以及跟老金头这些人是如何交好这么久。
无宣赶到屋中,列御萝识趣的拉上房门,自行离去。
无宣同金老板以及完蛋、慎皞抱拳问好,待目光移至侯逸脸上时,猛然窜身上前,对着侯逸的眉心一指戳去,随着一抹绿烟,打入侯逸脑门儿~侯逸只感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红,欲向后倒去。
“你干啥!”
慎皞见此情形,起脚便朝锺无宣掠去,却在半截被董昦拦住:
“莫怒,这对侯逸来说,是新生~”
…………
老君山上,一身影慌忙下山,那是老金家的信使。
片刻,一阵洪亮从山上功德殿传出: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包罗天地,养育群生
受持万遍,身有光明
三界侍卫,五帝司迎
万神朝礼,驭使雷霆
鬼妖丧胆,精怪亡形
内有霹雳,雷神隐名
洞慧交彻,五炁腾腾
金光速现,覆护吾身
“闫冬!你又要下山闹腾!”
一位道长喝住一褐衣白裤的青年嗔怒道。
“唉~赵老道,按辈分算,你还得唤我一声师叔,哪有你这着木大木小~”
一股地道的洛阳话,寻声看去,这老道的“师叔”一幅吊儿郎当的模样,模样倒是俊气,身架倒是挺拔,只是这一股流氓般的气息,毁了这外装。
看衣着,也跟那老道不同,那老道外披蓝色暗花大褂,小腿着裹至膝下的高靿白袜,脚上黑布双脸鞋,地地道道儿的道士标配。
在看那闫冬,说是“师叔”,可这一身衣装哪像个道士,倒像个闯荡江湖的侠士。
“闫冬,师父不在,我拦不住你,但你就不怕再这样折腾,哪天暴毙在外面?”
“道爷我不怕死,但怕死的不值。”
话语间闫冬早就下了这百十来个阶梯。
“道士下山喽~~”
半晌,滑索之下,老君山山脚,闫冬拜罢了老子像,回身阔步向前。
“荆笑~你爷爷我来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