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D~迈入夜空的门-38 (第2/2页)
桑代克见到此种情形,孩子气地撇撇嘴,抛下最中间那个显眼的位置,非要往D身边的位置挤,发现挤不过去才瘪着嘴坐在离D最近的地方。
往常,看到桑代克这种不符合年龄的举动,奥丽薇和夫人在心里多少都会觉得好笑,但此刻大家全都没有了欢笑的心思。
西尼尔站了起来,只说了一句话:
“怎么办?”
话音刚落,桑代克就从鼻子里发出了嗤笑声,以表轻蔑之意。
“不要假惺惺了,你还要问怎么办?”
桑代克用孩童高亢的声音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显得分外刺耳。
“是要讨论出一个办法。”
摆出一副郑重态度的佩兴斯说出的话,立刻遭到桑代克的激烈反驳。
“佩兴斯,你想要什么办法呢?”
在场六王相处近万年,对彼此的心思多少都有些了解,所以,也没有对桑代克的话多做指责。天知道和桑代克吵起来,桑代克嘴里还会冒出什么话,来嘲讽其他王。
“我们只是做好准备。”
在佩兴斯说完这句话后,桑代克其后说出的话完全出乎佩兴斯的预料,使他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听好了,佩兴斯,就算陛下真的怎么了,王位也是殿下的。何况陛下只是失踪,你们觉得还需要问怎么办吗?”
“殿下的话,这有所不妥吧?其他贵族能接受吗?”
发现佩兴斯内心有所惊愕的桑代克,沉下脸色,用青年男子的声音回答道:
“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好好,你说你有什么办法。”
“殿下和陛下很像。”
英格索尔发话了,他在D身旁后退一步的地方,把手按在剑柄上,一副随时戒备的模样。
“没错,我想诸位看到场中情况也能明白,英格索尔和帕夏斯会倾全力保护殿下,更不用说之前就支持殿下的赫伯特。只是殿下的血统有点问题。”
有着可爱孩童面貌的桑代克,眨了眨碧青色的眼睛,露出了略带狡黠的天真笑容。
“而我能解决这个问题。”
“你是想隐瞒陛下不在的事情吗?”
西尼尔确认般地道。
“不,怎么会,只是万一的话,殿下的血统容易惹人非议。已经知道的贵族应该不会提起,在陛下缺席的情况下知道的贵族,就不知道会怎么想了,要公开的话,也得等一切稳定后再说。”
“万一……?”
这下佩兴斯已经不能把桑代克当做玩笑看待了,他面上虽然毫无波澜,心下却已经是惊涛骇浪。
桑代克刚才的话居然是认真的!
正当佩兴斯还沉浸在惊骇的情绪中,西尼尔居然也赞同道:
“我也赞成这样做。”
佩兴斯认定有野心的二王反应,都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他吃惊不小。
“你们认真的吗?”
“你觉得我们在开玩笑吗?”
西尼尔反问道。
虽然佩兴斯的内心正在大声肯定着,他却不可能真的说出来。
“反正之前贵族的政务,就大部分是殿下安排执行的,相信陛下不在也没有多大问题。”
赫伯特适时插口道,对政务毫不关心的桑代克和西尼尔不约而同的睁大了眼睛,同时出口惊讶道:
“真的?殿下好厉害,那种麻烦事我一点也不想沾。”
“原来我以为文件是陛下的签名,结果全是殿下写的吗!”
“你们在王庭待了这么久都不知道这消息,到底不关心贵族的状况到什么地步啊!”
趴在D身上的左手,终于忍不住用尖利刺耳的声音大叫道。刚刚叫完之后,它又立刻紧张地望向D,生怕D有什么不高兴的神色。
这时候,六王才发现D从头到尾都未发一语,只是用冷淡的眼神望着争论的他们。此刻的D看起来如同神祖一样,漆黑的眼睛聚集最深邃的暗色,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殿下,您的看法呢?”
同样也没说过话的帕夏斯,突然毕恭毕敬地问道。
“一切如常。”
D原本犹带少年透明感的清亮声音,变得冷寂而森然,缺乏生气。
“那您召集我们的意思是……?”
又是桑代克最快提问。
“你们知不知道‘先知的深渊’,”D语气中寒意加重,在场诸人背脊上都有战栗之感,佩兴斯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D,“据说父亲是消失在通往‘先知的深渊’门扉之后。”
“‘先知的深渊’?帕夏斯!那是什么!”
几乎想也没想,桑代克立刻对六王中最年长的帕夏斯发问,甚至还露出了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孩童才有的眼神。
“我似乎没有听过这个名词。”
帕夏斯也很惊讶,他的确对这个词汇没有印象。
不过……先知……
“殿下能描述一下那扇门的外观吗?”
“是一扇有着和王庭大厅一样花纹的门,还可以变成很多眼睛的怪物。”
左手抢先一步回答道。
“若我没记错,那扇门当初是陛下吩咐如此制造的,帕夏斯大人,您真的没有线索吗?”
“我确实未曾听闻过‘先知的深渊’,王庭大厅门上那图形却是在其他地方见过。”
“别拖拖拉拉了,帕夏斯快点说!”
桑代克听到有线索,立刻从自己的位置窜到帕夏斯的面前。
“不,我虽然见过那图形,却从来都不知道那图形有什么作用。”
“帕夏斯大人,您是在什么地方看见过那图形?”
犹豫了片刻,帕夏斯看似艰难地回答道:
“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是在扎尔特的家里。”
“扎尔特?”
这下,除D之外所有人都有了反应。
“是的,我只在扎尔特那里,看过相同的图形。”
帕夏斯说得十分肯定。
“只不过,我并不明白那图形有什么作用。”
作者的话:
神祖消失,所有人表现都挺正常,只有D整个人都黑掉了。
没有神祖的话,六王依然可以一片欢乐,只有D从头到尾都沉默着,什么话也不想说。
那个时候的D,给人一种难以忍受,孤单的冷意。
想想也是,这个世界估计只有D会这么单纯的担心神祖了,要是D不那么伤心,奥丽薇和夫人也不会多伤心的。
HE的路还真是难走啊,加油啊,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