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第1/2页)
晚开的午饭被列车员送到了车厢里,步兵团的士兵闻着味道就想这是火车上的饭,怎么味道这么好呢,有老兵端着饭盒打好了饭菜,只吃了一口就说:“兄弟们,今天过节了,这是旅部的大师傅做的,今天咱们也吃小灶了。”
“是么,菜这么好吃呀。”士兵们很快的都坐在那享受好吃的午饭,厨房一锅又一锅的往出做饭,连队里的士兵好好的慰劳一下自己的毒品,张道远看着冒着热气的饭菜,又看看车窗外落满白雪的旷野,列车向着东北方开进,离山海关越来越近。张释信拿着筷子慢慢的吃着饭菜,他心里踏实的很,经过半年锤炼的新兵已经不比没训练过的兵油子差,到了地形险要的山区,正好是步兵施展的好时机,只是他还没能解决部队怕毒气的问题,防毒面具在一战的时候西方大国普遍使用,可在三十年代的今天,对于工业落后的中国来说还不能生产,只有少数军官配有进口的防毒面具,那还是从每个月里的军饷中挤出来的。
目前只能靠老天爷防备毒气袭击,只要风向不对,鬼子也不敢轻易使用毒气弹,只能祈求老天保佑,只要风向不对士兵就没有中毒的危险。张释信吃着饭考虑着战斗细节,鬼子的炮火猛烈,近战又擅长拼刺刀,但是指挥上比较僵化,放的太近了打自己人拼刺刀不如敌人,刺刀也不是每个士兵都有,远了开打暴露了轻重机枪,容易遭到敌人炮火的攻击,除非机枪阵地伪装的好,而且靠后配置,步兵只能依靠手榴弹顶住敌人的攻击,可是大冬天的怎么修机枪掩体,伪装只能依靠白布,这个到是有的是,大冬天的打山地防御战,只利敌不利己呀。
旅部的几个厨师连续给九个连的士兵做了午饭,累得直打晃,几个三十来岁的厨师回到餐车里,他们各自打了饭菜,然后拿出随身带的白酒,张道远不喝酒但是不许作战部队喝,只有马夫伙夫这些二线人员喝一点解乏,旅部炊事班的老板长走到旅长跟前,“长官,菜还可口么?这是按您平时爱吃的做,没有荤腥和五辛。”
“还不错,你们辛苦了,赶快吃饭吧。”张道远知道厨师也不容易,总是不能正点开饭,所以胃都多少有点毛病,今天做过饭都下午了,再过一阵他们又要忙着做晚饭了。张道远离开师父出了道观后也不怎么吃肉,依旧不吃五辛,他跟张释信的菜都是单独做的,跟士兵们不一样,当兵的吃饭喜欢油大肉大,自然不跟旅长一个锅里吃。
厨师们围坐在一起吃饭,他们也不是很饿,做饭是不能饿着肚子的,锅里有稀粥,渴了就喝几口,做饭的时候也饿不着自己,另外菜快出锅时候他们要尝几口,看看大锅里的菜是不是全熟了,不夹生才能给士兵吃,吃生的东西容易闹肚子,另外品尝一下味道,淡就加一些盐,一锅菜出来要尝好几口,虽然吃不饱总比肚皮打鼓强。几个掌勺的大师傅只是站的久了有点累,列车上的厨师给他们当帮手,累的饭也没吃就睡着了,他们把厨房里的菜去皮的去皮,切丝儿的切片的切块的都要挨个弄好,一千来口人,要吃多少菜呢,车里的东西都做完了,估计晚上没事干了。
列车还在铁路上飞快的奔驰,吃过午饭的士兵坐在那打盹睡觉,有三个五聚在一起抽烟打牌也不敢高声,头一列车上的兵就这么打发时间,后边的列车还有不少闷罐子车,车里的辎重营官兵还有各连的炊事兵可受苦了,闷罐子打开车门冷风刺骨,卷着雪花的寒风只往领子里袖子里钻,士兵们只好关闭车门,车里全是粮食,没人敢在这里生火,只能靠随身携带的干粮度日,非作战人员平日里比步兵享福,人家盯着太阳操练,他们不用受苦,打起仗来就轮到他们吃点苦,反正平日都吃的白胖白胖的,委屈一天也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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