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节 (第2/2页)
张释信知道他想什么,“你是不是打算明天收兵呀。”
“天气冷了,士兵们没有棉衣,白天有太阳晒的还行,一到晚上冷的都快披着被子站岗,我不忍心让他们受罪,回去换了装休息几天,如果形势不吃紧就继续操练,等下过一场大雪以后那是最好。”张道远还想着继续演习,却不知道战争已经临近,张释信说:“提到冬装我又想起来去年了,东北的冬天在全中国国也是最冷了,咱们穿着单衣跟鬼子打,粮食也缺衣服也缺,诈降鬼子以后才什么都不缺,吃得饱穿得暖,这招数只能使用一次,要再用可不灵了。”
“那还有再用呀,我估计鬼子早跟前线带兵的打了招呼,见到你我肯定不许我们投降,抓住了非扒皮不可,你没发现我很长时间没剃头么,我把头发留起来,上战场的时候我还带着以前的衣服,是在没办法我只能冒充道士逃跑,不过我下山后还有戒牒,即使遇到鬼子盘查也混的过去。”张道远平时就预防出事,准备的也充分,张释信说:“我以前一个月剃一次头,现在是一周一次,遇到麻烦我也走得脱。”
“如果真被打败了我们好办,那士兵们呢?”张道远自言自语的说,张释信说:“我们的指挥水平不会差得这么厉害吧,打不过我们肯定提前跑了,即使上边让死守,我都没见东北军中有人执行的,我们可不能死脑筋,在中国有兵才有将,兵打光了将也就没了,所以历次内战有谁拼光老本呢,都是打不过就跑。”
“怎么做很自私呀,不过当兵的不用全牺牲,我们可不是逃跑,是后撤等待时机,咱们也不是跑了不打了,人都会疲劳的,跑回来还不是休息一阵准备再战,这次休息了半年多,兵也练的差不多,应该可以取得更大的胜利。”张道远满怀信心的憧憬着未来的胜利,他建功立业的时机也马上要到了,这次不是在没人知道的山沟沟里打,是在副总司令等军政大员的眼皮子地下打,他们打的好与坏全国人都能第一时间知道,毕竟北平附近不是什么闭塞的地方。
长城南边的中国军队依旧欠着军饷,以后克扣士兵,依旧吃空额,依旧抽大烟,军官们享受着富裕的生活,士兵们每天也吃不饱,大米白面全部见不着,比起面带菜色的热河省驻军还强了不少,至少平津地区没有欠军饷超过十个月的,热河军政部门越往上越黑,禁烟局的带头贩运鸦片,财政局的搜刮民脂民膏,军队中旅长团长全是无能之辈,这些人将遭遇日军的第一轮打击。